鸢陌漓看着興奮的煙月,她有一種将迷魂水交給她,完全給錯了的感覺!
爲什麽這個姑娘這麽不淡定!
這誰和誰一起了,這種事情還吼得所有人都知道麽!
“咳咳……這件事情本就在我的計劃之内。”
而這時煙月才發現,原來鸢陌漓的寝室内還有祁晔文、冉飛和赫越。
就是在“吧嗒吧嗒”啃着青草的大耳兔也擡起頭看着她,這讓煙月受到了好幾萬點的傷害!
她這麽嗨的樣子是不是真的不太好……
但是她看到兩個人在前廳就直接“啪啪啪”,她的小心肝受到了震撼,所以她才這麽迅猛地跑了過來。
“紀月研制了那麽多的毒藥,甚至這最關鍵的一顆害得二叔如今還昏迷不醒,即使她不知情被蒙蔽,我也無法做到善待,更何況……”鸢陌漓的話說到這突然停了,随後有些煩躁地擺了擺手,“罷了罷了,我們的任務就是出去煉器宗,仙聖門的去留就看它自己的造化了!”
祁晔文,“……”爲什麽他就是覺得大嫂有心事的樣子?!他是不是應該告訴大哥?
而這時候卻聽到了雲深的聲音,“紀月的手也不幹淨啊,對嗎小漓?”
鸢陌漓擡頭看着雲深,同時也看到了和雲深一起回來的鸢沫雪。
“姐姐!”鸢沫雪已經很久沒有看到鸢陌漓,在真的确定鸢陌漓完好無損之後她才回頭看了看祁晔文,兩個人的眼神微微交錯,很快都避開。
“小雪,我沒事。”知道鸢沫雪擔心自己,鸢陌漓給了她一個寬慰的擁抱,而這時候所有人都已經對雲深的那句話“紀月的手也不幹淨”表現出了濃厚的興趣。
“魂煉術是煉器界的禁術,血藥同樣也是煉藥界的禁術。”
“血藥?”冉飛聞言微微一怔,随後整個人變成了斐然的樣子,小蘿蔔頭斐然突然沉聲開口道,“以人血煉丹,以起到各種不同的功效,這就是血煉,血煉的丹藥便是血藥。”
鸢陌漓點點頭,“沒錯,紀月服用的應該是血肌丹,血肌丹能夠讓人容顔常駐,但是如果失去血肌丹容顔會以更快的速度蒼老。”
“啊?!”煙月一張嘴長得老大,“那紀月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難怪她和上官珏在那裏‘啪啪啪’!”某人完全忘記了,上官珏和紀月能在一起完全是她自己促成的。
“姐姐,我來的時候正好接到爹爹的書信,他說其實二叔曾經是煉器宗的弟子,隻是那時候這件事情極爲隐秘,隻有爹爹一人知道,也是最近爹爹才想起了這件事情。”鸢沫雪連忙從懷中拿出一封信,這才是她來這裏的目的。
而她不讓雲深帶來也是借機想确認鸢陌漓的安好。
鸢陌漓接過信,大緻浏覽了一遍,卻沒有想到自己的二叔還曾經陷入這樣複雜的四角戀中。
“冉飛、赫越,你們繼續尋找,以防上官珏有什麽逃脫的傳送陣。”
而鸢陌漓不得不承認,對傳送陣,她了解的太少,而知道的最多的冰美男還不見了……
甚至于帶着天二和天三一起消失了個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