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羽大陸七星殿,一個老者坐在座位上,全身被巨大的鬥篷包裹着,除了一雙眼睛,什麽都沒有露出來。
他的下方站着數十人,隻是全都沉寂着沒有開口說話。
此前那撼動天際的靈力波動,他們全部都感受的清清楚楚。
那從玄羽大陸已經絕迹萬年的斷天戟,竟然在這個時候有了響動!
他們不用想就知道在天元大陸的斷天戟已經被人拿走,他們必須盡快在天元大陸找到奪走斷天戟的人,而他們第一個要去的就是煉器宗!
但是玄羽大陸和天元大陸,畢竟有着界面的協定,他們不能在天元大陸貿然出手。
“斷天戟在天元大陸被劫,給我去查!究竟是誰做的!”老者的聲音沙啞,聽着讓人異常的難受。
“殿主,如今六殿表面還算和諧,他們也不會這麽光明正大搶走我們的斷天戟,會不會是十二世家?”
“最近十二世家蠢蠢欲動,肯定是想要找到六族餘孽,他們想要得到六大神器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
“盧飛的實力我們也算是有目共睹,如果是天元大陸的人斷然不可能從他的手中奪走。”
整個大殿異常地沉悶,“斷天戟被奪的消息在對方沒有透露之前,必須壓制,不能讓其餘五殿和十二世家知道。”
“是,殿主。”
七星殿殿主整個人隐沒在黑暗之中,陰鸷的雙眼洩露了他的情緒。
……
天銘城,漸漸恢複了生息。
江思妤和鸢治翔在鸢陌漓的調理下,已經恢複了大半。
鸢陌漓将手中的藥膳端到了江思妤和鸢治翔的面前,“義母、二哥,這是強身健體的藥膳,你們先喝了。”
鸢治翔連忙站了起來,從鸢陌漓手中接過藥膳,“謝謝,你又救了我一次。”
“你是我二哥,我救你是應該的。”鸢陌漓臉上帶着笑,就好像她在小的時候會救還是秦治的他,不過就是覺得他人并不壞,或許這也是因爲當時的秦治眉眼間總是有鸢峥東的影子。
江思妤也接過藥膳,鸢陌漓才繼續說道,“義父你的手臂我一定會想辦法。”
卻不想鸢峥南搖了搖頭,“小漓你爲了這個家做的夠多了,手臂沒了就沒了,義父并不在意,倒是落塵,他再也無法回來了。”
鸢陌漓臉色有一點異樣,這件事情和她總是有千絲萬縷的關系。
“廉隅國會被攻擊和我有關,他會叛國也和我有關,我隻怕我離開之後,還會有人探尋至此,不過隻要我讓他們知道我帶走了戰玉,應該并無大礙了。”
“小漓,你又要走?”江思妤連忙放下手中的東西,走到鸢陌漓身邊,“别走了,我們一家人在一起。”這一刻江思妤的内心是自私的,她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再四處奔波,甚至過上被人追殺、堵截的生活。
然而還不等鸢陌漓開口說話,祁晔文突然趕了過來,“大嫂,天銘城内接連三人突然暴斃,死因不明。”
鸢陌漓詫異地擡起頭,“什麽時候的事情?”
“從昨天開始,直至今天早晨已經三個。”祁晔文如實以告。
鸢陌漓沒有遲疑,連忙起身離開皇宮,西昌國才剛剛敗退,天銘城中就有人突然意外,這兩者之間太過巧合,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這絕對不會毫無關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