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司徒清魯莽了,驚了莫漓公子和小寶。”
司徒清此言一出,司徒菲菲完全愣在了原地。
鸢陌漓對司徒慎不了解,對天機谷不了解,對司徒清更是不了解,被廢一隻手臂,卻還能面不改色的道歉,鸢陌漓确實很想知道,司徒清究竟是怎麽做到的。
血依然順着司徒清的斷裂處一滴接着一滴流淌着,鸢小寶被司徒慎抱着,轉而他看向司徒清,卻借由此前鑽到司徒清體内的黑色靈氣,同司徒清傳話,“司徒清,如果你答應從此以後都聽我的,我就把你的手臂還給你。”
司徒清渾身一顫,他根本沒有看到鸢小寶動口,可是卻聽到了鸢小寶說話的聲音。
“不用看了,隻有你能聽到,我給你一天的考慮時間。”
司徒清的怔愣全部被鸢陌漓看在了眼中,鸢陌漓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但是當看到司徒清最後的視線是凝聚在小寶身上的時候,心中突然明白了一些什麽。
這時候,司徒慎放大的臉再一次湊了過來,“來我們學院吧,保證你不虛此行。”
這一面倒的局勢已經讓很多人憤怒不已,如今鸢陌漓更是推三阻四,越加的讓衆人崩潰,天鶴學院的院長親自請入學的,這還是創院第一次聽說!
司徒慎突然恢複了正經的模樣開口道,“難道你就真的一點也不在乎爲什麽當初天鶴學院拒收廉隅國的子民嗎?”
鸢陌漓回頭看了看鸢沫雪,終究她還是千落世家的人,是廉隅國的人,有些事情她不能置身事外,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
“好,我們入學。”
鸢陌漓全權決定了所有人的去留,而早就決定跟着鸢陌漓上刀山下火海的冉飛和赫越,自然是一點問題都沒有。
隻是司徒慎的決定,卻讓司徒菲菲怎麽都無法理解,“大哥?你真的是我們的大哥嗎?”
司徒慎看着司徒菲菲,意有所思地說道,“小妹,總有一天,你會明白大哥的用意。”
而别說司徒菲菲不理解,學院内很多在校的學生也不理解,這種事情一直持續到鸢陌漓正式入學的那一天,同時鸢陌漓也派墨十去徹底查探鳳嘯國和金辰國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麽。
在入學之前,衆人還有三天的自由,三天之後,所有人都必須進入天鶴學院,進行統一式的管理。
不過比試結束的那一晚,鸢陌漓、祁天逸和鸢小寶,三人才剛剛一起吃完晚膳,鸢小寶就已經迫不及待地準備離開了。
“小漓、爹爹,小寶今天要和二叔一起睡,可以嗎?”鸢小寶祈求地看着他們兩個,這讓鸢陌漓連說“不”都不可能,不過鸢陌漓還是第一次看到鸢小寶自己提議和祁晔文睡,畢竟還是有些疑惑的。
“怎麽?小寶是突然長大了?”
“不,小寶是不想打擾你們兩個人的二人世界。”鸢小寶煞有介事地說着,随後就這麽屁颠屁颠地去找了祁晔文。
鸢陌漓可不相信鸢小寶會這麽乖巧,“天逸,我們去看看?”
隻是這一回頭,卻看到祁天逸正在寬衣解帶,墨色的錦袍正在褪下,露出他寬厚的肩膀、精壯的胸膛,那一塊塊肌肉果然是引人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