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陌漓根本不給桃木絲毫的面子,她的臉上還帶着必勝的得意之色,“墨一,徹查寄情的住處。”
“墨香,徹查寄情住處。”
“是,墨香立刻就去。”
寄情聽到鸢陌漓要徹查她的卧室,突然之間激動了起來,“莫漓,你憑什麽查我的宿舍!”
“憑院長請本少找出司徒菲菲,而本少也要證明自己的清白。”轉而鸢陌漓看向桃木副院長,“副院長該不會連讓我證明自己清白的機會都不給吧?”
司徒慎就好像消失了一般,事情已經鬧到這個地步,依舊沒有出現。
“墨香,查!”
讓墨香去查一個女子的閨房,已經是鸢陌漓最大的讓步,否則她一定會讓墨一去查!
寄情看着墨香走去的時候,越發的緊張,如果真的被發現了,她就真的完了!
墨香找遍了大大小小的地方,都沒有找到任何的蛛絲馬迹。
寄情明顯地松了一口氣,她看着鸢陌漓,語氣異常的激烈,“我都說了不是我!菲菲昨天就沒有來過我的院子!”轉她有些憤怒地看着鸢陌漓說道,“那個替我傳話的學生,也一定是你害的,肯定是以爲她看到了你對菲菲做了什麽事情!”
當話題再一次扯到那傳話的少女身上時,所有人又還是覺得鸢陌漓的嫌疑最大。
而這時候大耳兔在魂蝕内突然開口道,“主人,兔兔好像聞到了一點東西,主人讓兔兔去找吧。”
“兔兔?确定?”
“主人你知道兔兔對草藥很敏感,但是兔兔還會找别的寶貝哦,兔兔去給你找。”
大耳兔說完,鸢陌漓直接将他從魂蝕内悄悄地放了下裏,而大耳兔也悄悄潛入了寄情的卧室。
所有人依舊針對鸢陌漓,而桃木也終于再次開口,“又有人死了?怎麽回事?!”
“副院長,剛才我們去找您,沒有碰到您,此前指認莫漓和司徒師姐有接觸的學生,也死了。”有學生說完後讓開了一條道路。
此前一直處于極度混亂之中,所以鸢陌漓并沒有看到那少女,而如今順勢望過去,竟然同此前那少年的死狀一模一樣。
空洞的雙眼,隻是死的時間并不久,也沒有被人推下水。
那沾染在她身上的血,早就已經幹涸,恐怖而凄慘萬分。
“副院長,您看!這還不是莫漓做的嗎?!他可是紫境,直接擡腳就踩斷了他的手臂!如此殘暴之人,難道不是他做的嗎?!”
“對!肯定是他!”
鸢陌漓有些頭疼,這群人真是夠了!開口閉口都是“肯定是他”,特麽的!哪隻眼睛看到是她了!
隻是這個時候,鸢陌漓連解釋都不想了。
“我們小漓子如果要殺人,捏捏手指頭就死了,還會留下證據讓你們來挑釁,腦子都進水了!”冉飛諷刺着。
而鸢小寶更是直接,“小寶都能夠輕易殺的人,小漓還不屑動手。”
那赤裸裸的諷刺,從一個孩子的口中傳出來,聽的所有人都顫栗萬分,而也有人不禁看向了司徒清。
“司徒大師兄,他們廢了你的手臂,你……你……”那想要繼續說下去的話,終究卡在了喉嚨裏,沒有完全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