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子秋的腳踹到半路,果斷停在了那裏,這一腳他也踹不下去啊!
随後他隻能繼續看向鸢陌漓的方向,“本城主真的不是故意的……”
然,鸢陌漓不會忘記她之前在浴池内感覺到的異樣。
“不對,你們怎麽進來的?我們兇牙城外人是不能進來的,你你……你!竟然還在本城主的城主府!”這一下柴子秋突然覺得非常的不對勁,整個人在原地打了一個激靈。
一旁跪在地上的士兵連忙詫異的開口,“城主,不是你親自下的命令,讓屬下開城門讓他們進來的嗎?”
柴子秋整個人往後倒退了好幾步,臉上的表情也是一變再變,“不……不、可、能。”
幾乎是一字一頓地,柴子秋否認着。
“城主,不就是一個時辰之前您親自派人送來的文書嗎?”那士兵說完連忙從懷中取出一封文書,“城主,這就是您送來的文書,屬下還留着。”
柴子秋顫抖地接過那份文書,然而他不過才剛剛打開看了一眼,“啪”的一聲,又被他合上,神色越發的肅穆。
“兇牙城從來不讓外人進城,這是一條鐵律,你竟然忘了?來人!将他下去,重打三十大闆!”
原地的士兵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拼命地求饒,然而還是被人給拖了下去。
柴子秋的夫人卻疑惑地問出了聲,“夫君,怎麽回事?”隻是柴子秋的臉色卻越發的鬼阿姨。
鸢陌漓雙手環胸,臉上帶着一抹興味,“柴城主是不是想和我說,你完全不知情?”
微微上揚的語調,已經洩露了鸢陌漓的不滿,鸢小寶更是人小鬼大地開口道,“采花賊大叔!你可千萬不要騙我們!”
“不是的,真不是!本城主真的沒有寫這封文書,本城主用性命保證!”柴子秋聲音都高了好幾度。
“要我們相信你?”鸢陌漓勾着嘴角看着柴子秋,柴子秋連忙點頭,“那簡單,開門放行。”鸢陌漓直接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可是柴子秋的眼神有些閃躲,“我銀兩都給了多少次了?這還不能放行?!”
“不是這個問題……”柴子秋也是有苦難言,“兇牙城隻能進不能出,這是真的,不是本城主用來吓人的。”
鸢陌漓聞言連忙接口,“打開結界,不要說得真是那麽一回事。”
就在鸢陌漓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柴子秋驚呼出聲,“你怎麽知道結界?!”
“這個結界難道不是你們自己設置的?”
這個結界的存在,鸢陌漓并沒有想太多,直接覺得這是兇牙城自己設立的結界,然而柴子秋的表情并不像是假的,這點倒是讓鸢陌漓有些疑惑了,這點倒是讓鸢陌漓有些疑惑了。
柴子秋和他的夫人幾乎同時搖頭,而柴子秋的聲音也帶着繼續蒼涼,“這怎麽會是我們自己設立的結界,至今我們連這個結界的名字是什麽都不知道,我們隻知道身在其中而不得出,最重要的是,一旦有人進來,也甭想再出去,所以這也是兇牙城從來不對外開放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