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救而不能救出來。
越來越多的冰魄神錐朝着他們的方向射了過來,對于祁天逸的黑色藤蔓,冰魄水蟻沒有任何的懼怕,反而一次又一次地和祁天逸正面對抗。
冰魄水蟻對于湖底這座城池了如指掌,它隐沒在城池之中,讓鸢陌漓疲于對抗的時候,卻沒有辦法找到它的蹤迹。
…………
就在鸢陌漓進入湖底的時候,一直緊跟在他們身後,想要來血炎城找鳳昱的寄情,在看到湖泊之上這詭異一幕的時候,最終花了重金請人用坐騎帶她來了血炎城。
而此時此刻,血炎城,戰天的寝宮之中。
“轟!”
一聲巨響聲幾乎讓整個皇宮都在顫動,幾乎整個血炎城都聽到了皇宮之中傳來的幾乎将整個皇宮震碎的聲音。
随之,又是——
“轟!”
寝宮之中,戰天半跪在地面上,強撐着才沒有倒下去。
“戰天,你說,本殿頭上的傷應該和誰算?”陰沉而冷漠的聲音回蕩在寝殿之中。
“少殿下,不如直接一刀殺了這個戰天算了。”旁邊有人陰測測地獻計。
“我倒是想一刀殺了他,不過他也算還有點利用價值。”少殿下的聲音依然冰冷,他隐沒在黑暗之中,隻留下一個漆黑的背影。
“呵呵……”這時候戰天突然輕聲笑了起來,随後變成了瘋狂的大笑,“哈哈哈哈哈……”
那笑聲穿透在整個宮殿,不明所以的侍衛們還以爲他們的陛下碰到了多麽好笑的事情,他們鎮守在殿門外,沒有上前一步。
黑暗之中,少殿下朝着戰天一步步走了過來,當一雙金縷靴出現在戰天眼前的時候,那雙腳的主人朝着戰天使勁踹了一腳。
“嘭!”
那一腳狠狠地落在戰天的胸腹,将他直接踹翻在地!
随後那一腳又狠狠地踩在戰天的胸膛之上,将這個帝王直接踩在腳下,那隻腳在戰天的身上拼命碾壓。
“戰天,你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鸢陌漓就算去了湖底又如何?你以爲就鳳雅半死不活的樣子,就算鸢陌漓有還魂丹又如何?你還想指望她活過來,嗤……簡直是笑話!”
燈光從側面微弱地打在少殿下的身上,而這一刻少殿下的樣貌才第一次清清楚楚地出現在了所有人的視野中。
戰天的眼中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悲怆,甚至隻剩下視死如歸的決絕。
“鳳昱!你如此對待自己的父母,你就等着!等着血濺三尺的那一天!孽子!你簡直就是孽子!當初死的人怎麽會是清兒,就應該是你!”戰天的低吼聲,帶着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憤怒。
“還這麽挂念你的清兒?啧啧……清弟泉下有知,也會感動的,不過可惜了他被炸的面目全非。”鳳昱的腳再一次狠狠地落在了戰天的身上,他看着戰天的眼神,隻剩下冰冷而無情的殺戮,“誰知道鳳清活着又是不是像你一樣懦弱?連反抗都不知道?啧啧……”
“你怎麽不去死!那是生你養你的母親!你竟然将她……将她……”戰天的話已經沒有辦法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