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的學生!殺了我們的人!”
赫越低沉的聲音中帶着一絲憤怒。
自從鸢陌漓成了天鶴學院的院長,他們便也很自然地将天鶴學院的一草一木、每一個學生當成了要去守護的朋友,甚至于他們全都想到了被劫持而走,卻一直沒有回來過的司徒慎。
冉飛和赫越同時克制着自己的怒氣,這也是他們第一次能夠這麽克制自己。
在鸢陌漓和雲深都不在的時候,他們知道自己絕對不能輕舉妄動,這關乎的不僅僅是他們心中的那點憤怒,或許還帶着司徒慎的命!
火靈對着索青微微點了點頭,随後擡頭看了看上方的君冥,“就是你說這裏有煉丹奇才?”
君冥看着火靈,眼神平淡無波,隻是卻在聽到煉丹奇才的時候嘴角竟然微微勾起,“對。”
“在哪?”
“等。”君冥簡單的一個字之後,仍舊淩空而立在空中,直到冥翊學院的風墨開口。
“君冥,你這是想讓四大學院搶一個人?到時候就不怕這個人被我們拆了?”
君冥看着風墨,“啓禀院長,你們不敢。”
嚣張而霸氣,似乎在說隻要他君冥在這裏,誰都别想傷害鸢陌漓一根毫毛!
所有人都在等待,太陽已經西下,整個鎖月城即将被黑夜籠罩,看客們沒有絲毫的不耐煩,四大院長也沒有任何的不耐煩,唯獨溫青霞和花瑤,在這樣焦急的等待中已經無法繼續等下去。
花瑤看似無奈地扯了扯索青的衣袖,“夫君,這樣等下去可不是什麽辦法,這四大學院的院長都來了,讓他們幹等着,這最後壞的可是我們鎖月城的名聲。”
索青微微一頓,随後點了點頭,“确實。”
花瑤說的沒錯,于情于理,索青可以讓其他三大學院的院長幹等着而不管不顧,但是他是從雷星學院出來的,他不該讓火靈這麽幹等着。
“若不然我們宣布莫漓……自動棄權?”花瑤試探地問了一句,而她心中确實一片冷笑。
溫青霞也繼續發難,“索城主,你是準别讓我們所有人幹等一天的嗎?!”
索青似乎騎虎難下,最終他開口道,“再等一個時辰,如果莫漓沒有出現,便算是莫漓自動棄權,溫門主便是此次賭局的勝者。”
索青雖然有些不甘,但是還是這麽說道。
一個時辰在所有人的等待中,一點一點地過去……
…………
而此時就在歌汕酒樓外的暗巷中,鸢陌漓已經準備抄近路趕去賽場,隻是此時此刻她卻被一群少年攔住了去路。
“你是莫漓?”爲首的少年似乎并不确定鸢陌漓的身份,還反問了一聲。
鸢陌漓,“……”這還有準别來殺人,卻連要殺的人長什麽樣都不知道的嗎?!
“不管你是不是莫漓!今天從歌汕酒樓出來的醜女,全都隻有死路一條。”爲首的少年繼續諷刺了一聲,随後他振臂一揮,跟在他身後的少年同時抽出自己的武器!
“歘歘歘!”
一聲接着一聲,銀劍在暗夜之中來回晃動,帶着森冷的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