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就因爲祁天逸把她給忘了,她是個女人她也有生理需求的好不好!
這兩個人蓋着棉被純聊天的事情,竟然發生在他們兩個身上,一想到這裏,鸢陌漓就恨不得找塊豆腐直接撞碎了算了!
看着這一雙緊緊摟在自己腰間的手,而她也能夠感受到背後那寬厚的胸膛。
明明近在咫尺,一瞬間又覺得遠在天涯。
這滿滿鸢陌漓的腦海中隻剩下一句話——
而她也非常誠實地将這一句話通過自己的語言給表達了出來——
“天逸,你是不是受傷之後……不舉?”
鸢陌漓說出這句話之後,一瞬間反應了過來!
卧槽!她剛才說了什麽!她簡直就是把靈魂深處最想說的話給說了出來了!
完了完了完了!鬼王大大一定不會放過她的!
有了這樣的認知,鸢陌漓整個人忍不住縮成了一團,恨不得自己能夠當場消失或者幹脆回到魂蝕内算了。
而鸢陌漓也明顯感覺到祁天逸落在她腰間的雙臂,直接加重了力道。
粗重地喘息聲從頭頂傳進鸢陌漓的耳中……
“呼哧……呼哧……”
鸢陌漓的臉紅白交錯,真是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她究竟幹了什麽事。
“漓兒不如自己來試試,爲夫是否不、舉。”
帶着一點輕笑、也帶着一點挑釁,更重要的是鸢陌漓感覺到祁天逸絕對是咬牙切齒這麽說的蛾!
嗚嗚嗚……天地可鑒,她真的不是這個意思!她隻是一不小心、一不小心……說出了内心的獨白!
“啊!”
祁天逸一個翻身,将鸢陌漓禁锢在身下。
他将自己的上半身撐起,而沒有将全部的力量落在鸢陌漓的身上,隻是在他撐起上半身的時候,他們的另一處卻更加緊緊相貼。
祁天逸的雙眼赤紅,發梢也染上了一點血色,鸢陌漓能從祁天逸的雙眼中看到自己的倒影,仿佛此刻的她,也變成了赤紅之色。
“天……天逸……”鸢陌漓沒有發現,自己的聲音竟然帶上了一點點顫抖。
“夫人是想要自己親自驗證,還是讓爲夫來?”
“我……”鸢陌漓一時詞窮,她不禁懊惱,每一次明明就是她在撩撥鬼王大大,爲什麽到最後就變成鬼王大大撩撥她了?!
這簡直就是不公平!
“那夫人來,爲夫自然樂意。”說着祁天逸又是一個翻身,讓鸢陌漓穩穩地坐在了他精壯的腰杆上。
鸢陌漓的雙眼有些迷離,這一幕很像初遇時的那一刻,她欺身而下,不給他一點點反抗的機會。
而此時的祁天逸,微微敞開的衣襟,露出他精壯的胸膛,明明并非壯碩之人,偏偏有着一塊塊恰到好處的胸肌和腹肌……
鸢陌漓突然之間找回了神智,随後直接傾身而下,她伸出手直接抓住了祁天逸的衣襟,“男人你現在後悔可就來不及了?怕不怕?”
祁天逸低沉的笑聲傳入鸢陌漓的耳中,“怕。”
“知道怕就好!那!睡覺!”鸢陌漓邪肆一笑,随後連忙準備翻身下床!
因爲她現在一定要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