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臣被賢王妃問的一臉莫名其妙,那個賤婢還要怎麽處理,他昨天當場拂袖而去,不就已經表明他的态度了麽,但面對賢王妃他可不敢這樣随意回答,沉吟片刻,試探的道:“兒子一切聽從母妃的,不知道母妃意下如何?”
“聽聞這個婢女如今已被楚湘趕出了太傅府,實在可憐,再者,不是說她已經懷了你的骨肉麽,我們賢王府的血脈怎樣流落在外,所以,你還是把她接回來吧,許她一個妾位,也免了外面的人說三道四,影響你的聲名。”賢王妃慈眉善目的笑道。
趙臣一聽,一時間有點摸不清賢王妃的打算,雖然賢王妃字字句句都是在爲他着想,但以他對賢王妃的了解,他敢肯定,賢王妃一定是有自己的打算,可即使知道,他也不敢相問,隻得轉彎抹角的道:“昨日,我曾當衆言明不要她,如今又去接她,怕是更會落人口實,而且據我所知,楚大小姐雖然把她趕出了太傅府,卻給了她一箱禦賜珠寶,說起來,她并不落迫,更談不上可憐,甚至可以說還風光過從前呢!”
“那又如何?一個小小奴婢還妄想過人上人的生活?簡直癡人說夢。”賢王妃收了臉上的笑容,目光陰毒道:“話說回來,她能不能過的風光還不是我們一句話的事兒?既然我讓你去接她,自然是不能接一個趾高氣揚的女人回來,而一個人,在什麽情況下才會對向她伸出手的人感恩戴德,這個不用我一一教你吧?”
“這……”趙臣微微一想,已經明白賢王妃的意思,心中對賢王妃的陰毒又多了一分了解,心下越發慎重起來,遵命道:“是,兒子懂了,兒子這就去辦。”
“去吧!”賢王妃揮揮手,趙臣倒着步子,恭敬退下。
“王妃,奴婢也不明白爲何接回那個婢子呢?”見趙臣出了屋子,雁兒才疑惑問道,雖然她不曾見過品玉,但品玉的行爲,卻讓身爲奴婢的她都甚爲不恥。
賢王妃高深莫測的笑,道:“不管這個品玉有多麽的讓人不恥,但不可否認,她曾是楚湘身邊的得力大丫環,如今皇上賜婚,楚湘遲早會進我賢王府,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有品玉這個婢子在,我便能從她身上得知有關楚湘的一切,比如其爲人,處事,性情,還是曾經的那些過往,如此一來,到時,我便能輕而易舉的将楚湘這個女人拿捏在手心裏。”
“王妃聖明!”雁兒恍然大悟,傾佩萬分。
賢王妃臉上的笑容更甚了,可是沒有人知道,其實她心中并沒有臉上那麽輕松,如今楚湘還未過門,她已經開始在動作,這何嘗不說明其實她已經開始心虛,不爲别的,隻因她的兒子趙洵一心一意的撲在楚湘身上,隻此一條,她就已經輸了,可她是不可能承認的,以後日子還長着呢,誰輸誰赢還不一定,賢王妃暗自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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