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帳東西!”賢王妃怒瞪着趙臣,厲聲道:“你可知她是誰?豈是你能窺視掂記的?”
“我……我隻是手滑……”趙臣還算不蠢,立即明白了過來自己剛才的失态是種多麽嚴重的錯誤,連忙把折扇掉地說成是自己手滑。
心裏已經不知道懊悔的抽了自己多少嘴巴子,怪隻怪再見楚湘,楚湘給她的震撼更勝了上一次。
上次,他上太傅府提親,楚湘當面智破他的詭計,那時他就已經一眼相中楚湘,那時的楚湘着丫環裙裳,素相朝天,已然讓他驚爲天人,而今日的楚湘,一身華麗大紅羅裙,妝容精緻,華麗高貴,比起那日美了不知多少倍,以至于,他第一次聽見了自己的心跳聲,所以,他完全無法自控的一眼就陷了進去,卻忘了,此時此刻,賢王妃也在,而楚湘這個女人根本是他這輩子都夠不着的存在。
突然感覺有一道寒冷的目光在盯着自己,趙臣下意識的擡起頭,便撞進了趙洵那雙淩厲中充滿危險的警告意味的墨眸,剛剛,楚湘來向賢王妃告辭,他就一直立在旁邊,對于趙臣看楚湘的異常反應,他自然是看的清清楚楚。
隻是男人不同女人,有的事情男人是不會說出嘴的,他隻會用實際行動來表達自己的意思。
趙臣被趙洵看的膽顫心驚,連忙移開目光,不敢與之直視,外人不知,隻道他這個三弟姿容傾世,卻年少輕狂,能得世子之位乃是其母所護,唯有趙臣清楚,趙洵絕不是他表面上看起來的那麽簡單,他的心智之成熟智慧之深遠超乎所有人的想像,隻是不知道爲什麽他一直都在隐藏,若不是他趙臣從小看他長大,平日裏又分外留意他的一舉一動,否則也是發現不了的。
旁邊的賢王妃見自己兒子一個眼神就将趙臣吓的噤若寒蟬,嘴角不禁揚起了一撫驕傲的笑容,看吧,這就她養育出來的親生兒子,在這個賢王府,那些庶出的子女,何人能與她兒子比肩?
賢王妃的心情頓時大好,一揮袖,對趙臣道:“罷了,你先回去處理一下額頭上的傷口吧!”
賢王過幾天就要返京了,她可不想夫君看到她把趙臣傷成了這樣子,雖說是趙臣自招的,但這次,她确實也過火了,幸好那些貴門小姐都在海棠林賞花,沒有看見,否則,她今日隻怕要落了個惡毒嫡母的名聲了。
“是!”趙臣低着頭,咬着牙,忍着痛,他不是不恨,隻是他知道他根本沒有說不的權力,且等着吧,等父王回來了,他定爲今日讨個說法。
趙臣忍氣吞聲的退下,直接回了他的住處。
遠遠的便看見自己的門前橫趟着一個女人,走近了一看,原來是他前幾天花了好一翻心思弄進府的那個賤婢。
品玉直挺挺的躺在地上,被點了穴的她到現在還一動不能動,趙墨把她扔在這裏便沒了蹤影,她已經躺了好久了,這時節,寒冷異常,這樣躺在地上,她已經快要凍死了。
“公……子,救我……”品玉突然見到趙臣,立即喜及而泣,身上的啞穴也剛好在這一刻自動解開,接着四腳也開始聽使喚了,可是她已經起不來了,因爲她真的已經被凍僵了。
“我可以救你,但是,從今以後,你必須爲我所用!”趙臣蹲下身,似笑非笑的看着冷的混身直顫抖的品玉,這一刻,他突然猜出了賢王妃阮氏要他把品玉接回府的意圖,亦突然意識到,原來他竟一切忽略了最重要的一點,其實最有力的棋子一直都握在他的手裏,不是嗎?趙臣望着品玉的眸子越發深邃起來。
“奴婢……一切聽從公子。”品玉哆嗦着嘴唇甚是艱辛的表忠心。
趙臣滿意的笑了,然後抱起品玉,徑直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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