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方雨馨焦頭爛額時候,門打開了,南宮辰望着臉上急躁不安的方雨馨,不知道她小腦袋又在煩惱什麽?面孔露出微笑,輕輕敲打她的頭,問道:“什麽事情?讓沒心沒肺方雨馨煩惱啊?”
方雨馨看見南宮辰如同看見道曙光,拉住他的衣角,裝出可憐兮兮的神色,委屈道:“南宮辰,這次你定要幫助我,沒有你幫忙,我會死的,我真的會死的。”
南宮辰心疼撫摸她的秀發,慢慢撫摸她白皙滑膩臉頰,不解問道:“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你不要吓我?”
“嗚嗚……我爸爸他說要來看我,這可怎麽辦啊?”方雨馨哭喪的臉。
南宮辰白眼方雨馨,心裏提起害怕也舒緩了,用力呼氣,他派來保镖向他彙報司馬禦來了,他馬不停蹄趕回來,生怕方雨馨知道司馬禦是被自己趕走了,不過見她沒有表現,應該司馬禦遵守規則沒有說自己真實身份,松口一氣。
方雨馨狐疑眼眸望着南宮辰,總感覺他有點不對勁,嘟着嘴唇,奸詐口氣道:“你有點怪,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着我。”
南宮辰有種被窺探心思,不滿冷着臉,不悅道:“我有什麽怪的,你不要亂說話。”
方雨馨撇了撇嘴唇,見南宮辰翻臉比翻書還要快,真沒意思洩氣坐下來,不想理會南宮辰,這個男人陰晴不定的,不知道什麽時候自己會被他兇氣吓死,自己想想如何應付爸爸,人生煩心怎麽那麽多啊?
南宮辰見方雨馨垂眼眸,知道自己又控制不住自己火爆脾氣,深吸一口氣,挑着眼眉,無奈歎道:“你不是說你爸爸要來北京,你要我怎麽配合你?”
她驚詫擡眼眸,光顧賭氣,差點忘記正事,楚楚可憐模樣讨好道:“辰,你答應幫我隐瞞我們的事情,不能讓我爸爸知道,不然我會完蛋的。”
“紙包住火,事情總會敗露的。”
方雨馨眨着大眼睛,溫柔妖娆嘟着粉嫩的嘴唇,“辰,現在戰時不能讓爸爸知道。”
南宮辰捧起她的臉,“好好,我答應你,一定幫你蒙混過關。”語氣無比柔情似水,灼熱嘴唇敷上去了。
方雨馨知道南宮辰又要做什麽了,回應他的吻,小心翼翼問道:“你要怎麽幫我?”
“我會不出現在你爸爸面前,讓你爸爸以爲你住在公司宿舍裏,可以了吧!”南宮辰不耐煩把手伸進她的胸前,心裏長歎聲,英雄難過美人關。
方雨馨知道自己有求于人家,總要付出實際表現,熱情回應的,讓南宮辰沉浸她激情裏面無法自拔。
激情過後,兩人相擁而抿,氣氛變得更加溫柔,性是夫妻感情紐帶,真的沒有錯,如果沒有性福就沒有真幸福。
拆線時間到了,雖然方雨馨把司馬禦當朋友,自己還是很在乎他的,那天看見他傷心離開,自己心裏也很不是滋味,這一切事情都是自己惹得禍,自己必須去處理,但多次打電話,對話電腦都是沒有回應的。
方雨馨見南宮辰進來,忙收起手機,虛榮心道:“可以開始了嗎?”
醫生手拿藥物進來,柔聲道:“方小姐,我們可以拆線,可能有些疼,你要忍耐一會。”
原本方雨馨不緊張,望見醫生手上的剪刀,心裏恐懼感倍份加深,臉色猙獰抽筋的,緊抿嘴唇,從小最害怕疼了,望着剪刀頭暈眩。
南宮辰拉過方雨馨的手,安慰道:“馨,不要怕,我會陪你的。”
方雨馨望着清澈鼓勵眼神,用力點了點頭,心裏恐懼也瞬間沒有,南宮辰好像自己定心藥,讓自己不再那麽害怕,手緊緊握緊南宮辰的手。
不過見醫生拿着剪刀步步向自己逼近,内心蹙眉緊抿着嘴唇,手緊張握緊南宮辰,把臉深深埋進南宮辰身上,嗅着他身上肥皂味,内心狂躁也緩幾下。
醫生拉開她背後的衣服,小心翼翼的替她拆包,深怕弄疼她,自己也是會吃不了兜着走,南宮辰狂躁爆狠自己見識多了,感覺一身滿冷汗啊!
一場虛驚,醫生望着潔白的後背,露出滿意的微笑:“恭喜方小姐,後背傷口愈合的很好,沒有留下疤痕。”
方雨馨虛弱額頭沾滿冷汗,那種緊緊貼在身上膠布狠狠從身上撕下來,那種撕心裂肺疼痛,放開南宮辰,眉毛緊皺的,“辰,拿鏡子給我看看。”
南宮辰望着她背後傷口,見它愈合很好,心裏也舒服多了,舒一口氣,拿過鏡讓她看看自己背後。
方雨馨望着背後傷口,心裏也松口氣,自己終于好了,幾天不能躺着睡,都要趴的睡,難受快要死了,拆線自己也離出院日子不久,嘴角露出開心。
醫生笑道:“方小姐,恭喜痊愈了,也可以出院了。”
方雨馨微笑一笑,忙點頭:“謝謝醫生。”
南宮辰見醫生離開,望着她背上的傷口,低下頭溫柔親吻傷口,這是爲了救自己才會受傷了,心裏凄涼心疼還有難過,“馨,謝謝你。”兩人緊緊擁抱着。
方雨馨拍了拍南宮辰背,微笑一笑道:“傻瓜,這有什麽好謝謝,夫妻之間本來就要相互照顧,相互理解。”
南宮辰放開方雨馨,見她有力開玩笑,證明也沒有什麽事情了,捏了捏她的鼻尖,排出一幅兇狠表情,眼睛瞪圓圓,陰鸷冷漠道:“方雨馨,膽子不小哦!敢罵我是傻瓜。”
方雨馨才不怕南宮辰那種表情,不過放在之前,她一定會吓得連呼吸也不敢出,她抱住南宮辰,驕傲道:“我告訴你,現在我不害怕你了,因爲我知道你喜歡我的,我不會危險的。”
南宮辰知道自己被方雨馨吃死死,她摸清自己的想法,看來她也不是很笨,不說抱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