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到。 )
發現盲驽居然不見了,謝林不由有些意外和吃驚,他猜測盲驽應該是剛剛離開,否則的話,大黑應該早就叫醒他了,他懷疑大黑剛才就是因爲看到盲驽離開,才出聲提醒。
不過此時,盲驽卻已不見蹤影,謝林也不知道他的去向。]
謝林猶豫了一下,最終決定還是等天亮再說,也沒急着去找盲驽。一來盲驽離開,肯定有什麽事,二來謝林對于這裏也是十分陌生,并不熟悉,所以不敢『綠『色』』了,這峽谷裏看去一片祥和,卻其實隐藏着很多的危險和陷阱,而且他也不知道盲驽到底去哪了,就算想找也不好找。
盲驽既然不在,謝林也不敢再睡覺了,便坐在帳篷外,靜靜地等着天亮。
因爲是冬季,再加這峽谷兩邊高山阻隔,所以直到早上八點,天才微微亮。
大黑卻是天還沒亮就飛出去了。
等到臭臭和火火出來,謝林便回帳篷睡了一會,讓兩個小家夥在外面看着。
這陣子,很多時候,也虧得有臭臭和火火還有大黑幫忙守夜,否則的話,讓謝林一個人整晚看守着,謝林隻怕也要撐不住。
臭臭和火火每次也都不會『亂』跑,清晨在謝林睡覺的時候,它們也不會偷懶,都會警惕地看着周圍。
差不多到了九點,巴小蘭和張朗終于起來了,謝林聽到他們的聲音,也是醒了過來。
看到盲驽竟然沒在,巴小蘭和張朗也有些吃驚,不過他們也并不是特别在意,他們還以爲盲驽是方便去了。
直到聽謝林說盲驽半夜裏就離開了,他們才十分意外。
這些天,晚上的時候,盲驽都是早睡晚起,也從不守夜,也很少會走開,就算走開,也多是去邊上解手來着,如果真有事要離開,他也會跟謝林他們說,所以這次盲驽突然離開,也是有些反常。
謝林他們都很好奇,盲驽爲什麽會在半夜裏離開,又到底去了什麽地方。
不過對于這些問題能夠得到答案,他們也不敢确定,不說盲驽并不在,就算盲驽回來了,估計也不會跟他們說。
三人商量了一下之後,也隻能呆在原地,耐心等待。
因爲對這裏的環境很不熟悉,三人也不敢生火,就着随身帶的礦泉水,吃了點餅幹之類的東西。
可是坐等右等,一直等到太陽都出來了,盲驽卻還是沒回來。
這讓謝林他們不由有些擔心。
又等到中午,盲驽還是沒出現。
三人不免胡思『亂』想起來。
這次盲驽突然離開,可以說是十分的可疑,或者說十分的反常,上次在那甘孜州的時候,盲驽雖然離開了好幾天,但離開時謝林他們也是知道的,他也叮囑過謝林他們,還有昨天,去八角碉樓之前,他離開前,也同樣叮囑過謝林他們,可這一次,他卻是不告而别,倒像是突然失蹤了一樣。
謝林他們很奇怪,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竟然讓盲驽離開時都沒來得及說一聲。
不過雖然盲驽離開時什麽都沒說,但謝林他們還是不敢『亂』走。他們也感到,進了這峽谷之後,遇到的危險是越來越多,如果輕舉妄動的話,後果也是難料。
但張朗還是忍不住有些抱怨。
一直等到了傍晚,眼看太陽又要下山了,連臭臭和火火都顯得有些不耐煩起來。
臭臭且不說,火火現在每天都要吃新鮮的食物,從昨天進了峽谷之後,他們一直沒生過火,火火除吃了點幹糧之外,也沒吃過什麽新鮮的食物,現在估計肚子也餓得很,在那裏爬來爬去,顯得頗有些煩躁,身體也是時明時暗的,一副将要暴走的模樣。
不過正在謝林猶豫着要不要生火給火火烤個野雞蛋時,臭臭他那背包裏鑽了出來,嘴裏則還叼着一塊東西。
謝林一看,卻不由吓了一跳。
因爲他發現,臭臭嘴裏叼着的竟然是盲驽那快龍形玉。
張朗和巴小蘭看到後也是吃驚不已,忙問這玉怎麽會在謝林的背包裏。
謝林自然也說不清。
看樣子,隻能是昨晚半夜裏,盲驽離開前,将這玉放他背包裏的。
謝林猜測當時該不會是盲驽将玉放他背包裏的時候,才使得大黑出聲示警。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盲驽離開前爲什麽要把這玉放他背包裏?
三人都不由心生一絲不好的預感。
張朗則忍不住猜測說盲驽該不會是不想幫忙了,所以才把這玉還給了葉夏,自己偷偷溜走了。
不過他自己很快就否認了這個猜測,說老頭子雖然脾氣懷了點,但也應該不是這樣的人,而且從當初謝林給他這玉時他的反應來看,這玉對于他來說,應該是一件十分重要的東西,他也不大可能就這樣還給謝林。
對于張朗的分析,謝林和巴小蘭也覺有理,不過盲驽離開前究竟爲何要把這玉放在謝林背包裏,三人還是說不出一個可信的理由。
還有盲驽爲何突然離開。
從達到那八角碉樓開始,因爲語言不通,他們也是遇到了很多讓他們感到疑『惑』不解的事情,現在想想,心裏也是堵得難受。
三人一時間也有些束手無策,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不過這時候,蹲在地上的謝林突然站了起來,看向遠處。
他發現竟然有兩個人影朝他們這邊走來。
等到那兩個人影走近了些,謝林不由有些吃驚,他發現那兩人竟然是昨天他們在那八角碉樓見過的那個年青女子和中年男子。
張朗而後巴小蘭發現那兩人之後,也是十分的意外和疑『惑』。
那年青女子和中年走得很快,一副匆匆的模樣。
過了一會,他們已是走到了謝林他們這裏。
兩人看了看謝林他們之後,不由面『露』一絲異『色』,『綠『色』』了句話,好像是在向謝林他們詢問什麽。
可惜謝林他們卻聽不懂他們到底在說什麽。
那男子見謝林三人面面相觑,卻不回他的話,也是面『露』疑『惑』之『色』,轉頭看了看年青女子。
年青女子愣了愣後,卻又一臉恍然大悟,點了點頭,面『露』一絲歉意,用有些生硬地普通話說道:“幾位客人,不好意思,我們想問一下,盲驽大叔去哪裏了?”
“他半夜裏突然離開了,我們也不知道他去了什麽地方。”張朗回道:“你們有什麽事?”
可他話剛說完,那年青女子和中年男子卻是面『色』一變,互相對視了一眼,『綠『色』』了幾句話,便快步朝前走去,也不理謝林他們。
謝林三人不由驚詫,張朗也喊道:“喂,你們找他做什麽?”
年青女子站住,轉頭看了看謝林他們:“客人們,你們快回去,這裏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
她語氣冰冷,說完,便又和中年男子快步走了起來。
隻留得謝林三人在那裏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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