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安琪er童鞋的捧場。 )
看到葉夏如此反常,謝林不又驚又奇,忙又叫了一聲。
看葉夏對自己的話毫無反應的樣子,謝林忍不住閃過一個念頭,都懷疑葉夏不會也被什麽東西給控制了神智。
不過正當他準備走上前去,細細觀看葉夏的時候,葉夏終于有了反應,轉過頭看向謝林,卻是莫名地笑了笑,問謝林道:“阿林,你知道這些胡楊樹是怎麽立起來的嗎?”
謝林不愣在那裏,意外葉夏會突然問起這個問題,不過這個問題也是一直困擾着他,讓他非常奇怪,雖然剛才阿木是主動使得這些胡楊樹重新煥發生機,但這些胡楊樹究竟是怎麽立起來的,卻仍是一個未解的謎。
而謝林不解之餘,也忍不住有些擔心,總感覺這胡楊林藏有什麽秘密,甚至會帶來什麽危險,雖然他也很想弄明白先前這些胡楊樹是怎麽立起來的,但謹慎還是戰勝了好奇心,想着要盡快離開這裏,所以剛才他一開口便問葉夏接下來去什麽地方,也沒有要留在這裏的打算。
現在聽葉夏所說,似乎他也是一直在糾結這個問題,可惜謝林卻是不知道答案,所以隻好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一直覺得奇怪呢。”他又撓了撓頭,開玩笑道:“我想應該不是阿木做的,這裏也沒有人挪動胡楊樹的痕迹,總不會是這些胡楊樹自己立起來的?”
葉夏眼裏閃過一絲異se,表情也變得頗是怪異,不過對于謝林所說,他卻不置可否,而隻是輕笑了一聲。
謝林總覺得葉夏的反應有些奇怪,便問葉夏,是不是他知道答案,或者說發現什麽了。
不想葉夏卻是搖了搖頭,輕歎了口氣,他看了看四周,說自己也一直沒弄明白,這些胡楊樹究竟是怎麽立起來的。
謝林不無語。
兩人沉默了片刻後,葉夏卻是微笑道:“咱們還是在這裏呆一會。”他看了看謝林懷裏熟睡過去的阿木,“等阿木醒來了,咱們再出發。”
謝林不有些意外,但在沉思了一下後,還是點了點頭,同意了葉夏的議。
不知怎麽回事,他總感覺葉夏現在似乎有些古怪,顯得有些反常,與以往并不大一樣,但具體不一樣在什麽地方,他仔細一想,卻是感覺說不清楚。不過他也并沒有因這個而擔心或者說懷疑,雖然葉夏似乎有些反常,但謝林可以清楚的感覺到,葉夏還是原來的葉夏,沉穩冷靜,讓人放心。
葉夏雖然沒有明說,但他議要留在這裏,卻似乎有什麽用意或者說目的,謝林也知道,葉夏之所以沒有明确解釋,恐怕也是有原因的。
葉夏肯定是發現什麽了,謝林猜想道。
他心中也忍不住有些激動,但表面上看起來仍是平靜如常,并沒有表現出其它的情緒,甚至仍裝出疑惑不解的樣子。
這也是他和葉夏之間的默契。
随後兩人便在胡楊林邊上坐了下來。
兩人也都不說話,隻是靜靜地看着對面那片胡楊林。
時間一點點過去,周圍一直寂靜如常,并沒有出現什麽反常狀況。
見葉夏坐在那裏一動不動,如禅定一般,謝林也是微微閉起眼睛,打坐休息起來。
臭臭和火火,也是和阿木一起,窩在謝林懷裏,睡起覺來,隻有小白,則是鑽進了地裏去,不知所蹤。
過了一個多小時,謝林睜開了眼睛。雖然他一直沒有睡覺,但對于他來說,這也是十分難得的休息機會,原他就睡了兩個小時,現在又坐了這麽一段時間,jing力自然更加充沛,jing神也更加好。
剛才懷裏的阿木突然動了一下,所以他才睜開了眼睛。
不過阿木隻是抖了抖,卻并沒有醒來。
謝林無奈地笑了笑,也不起身,仍是端坐在那裏,以免打斷阿木還有臭臭它們的休憩。
他轉頭看了看葉夏,卻見葉夏直直地看着前面那片胡楊林,神se顯得頗是怪異。
謝林轉頭看了看那片胡楊林,卻并沒有發現什麽異常,便出聲問葉夏怎麽了。
葉夏則啊了一聲,愣了一愣,似乎有些出神,随後他卻是搖了搖頭,說了聲沒事。
他繼續看着那片胡楊林,神se卻是變回了正常,恢複了平靜。
謝林忍不住又看了看那片胡楊林,卻還是沒什麽發現,便又收回了視線。
又過了半個多小時,謝林懷裏的阿木翻了個身後,終于醒了過來。
它用腦袋蹭了蹭謝黎明,又親昵地叫了幾聲,随即竟然還伸了個懶腰。
見阿木jing神不錯,謝林不哈哈大笑起來。
可這時,阿木卻突然渾身一震,從謝林懷裏立了起來,轉頭看向那片胡楊林,好像發現了什麽異常。
而朝那片胡楊林看了一眼之後,阿木竟又渾身一震,嘴裏則大叫了一聲。
它這一聲叫雖然不如身軀變得龐大後的那般粗犷,卻也頗是尖利響亮。
謝林臉se一變,也立刻擡頭看了看那片胡楊林。
可看了看後,他卻還是沒看出什麽異常來。
“怎麽了,木木?”謝林不奇道。
可阿木卻是不理他,從他懷裏爬了下去,朝着那片胡楊林不停地大聲叫喚起來。
它一邊在那裏快步徘徊着,一邊大叫不止,顯得十分激動,那叫聲中,則滿是激憤之意,看它現在的模樣,分明像是一個被人奪走了心愛之物的孩子,又氣憤又無奈。
謝林不驚詫不已,納悶阿木這是怎麽了,什麽一醒來後會突然變得這麽激動。
這時候旁邊的葉夏卻是突然輕歎了口氣,說道:“沒想到阿木這麽快就發現了……”
“發現什麽了?”謝林脫口問道,轉頭看向葉夏,一臉疑惑。
葉夏則朝那片胡楊林揚了揚頭,說道:“你仔細看看那些胡楊樹?”
謝林心中一動,轉頭看向那片胡楊林。可他看了看後,卻還是沒看出什麽來,他心中也是擔心着阿木,所以沒心思再去多看,便直接問道:“究竟怎麽了,這胡楊林跟原來有什麽不同嗎?”
葉夏卻似乎有意要吊謝林的胃口一般,說道:“你還是仔細看看,”這個時候,他好像忽然想到了什麽,指了指前面,“你看看地上。”
謝林朝胡楊樹下面一看,幾秒鍾後,他面露一絲驚訝和疑惑之se,又看了看那些胡楊樹:“怎麽會……”
他發現那些胡楊樹下,竟是多了一些落葉。
這些胡楊樹都不知道死了多久了,它們的落葉也應該是全都腐爛成了泥土,所以地上原見不着一片落葉,可現在,這地上,卻是多了不少落葉,顯然這些葉子都是剛從這些胡楊樹上落下來的。
而且地上這些落葉,大多是半青半黃。關鍵是這些葉子都比正常的胡楊樹的葉子要小上一些,明顯還沒有完全成熟。
其實從時間上說,這些胡楊樹的葉子長出來才不過幾個小時時間,遠沒有到落下的時候,雖說一棵胡楊樹不管是在哪個季節,都有可能會落葉,畢竟一棵胡楊樹上的葉子都是非常的多,但地上這些落葉的數量卻絕對不小,都在地上鋪了淺淺的一層,謝林估摸着這些胡楊樹至少已有五分之一的葉子落了下來。
不過因這些葉子也不是一下子落下來的,謝林大部分的心思也沒有在這些胡楊樹上,所以一時都沒有察覺到異常。
現在他還發現,那些胡楊樹上的葉子,也大部分都已經變得半青半黃,甚至許多新長出的嫩芽,也已隐隐泛黃。
難道是現在季節不對,所以這些胡楊樹的葉子一長出來,便很快就又落了下來。
不過謝林也感覺到,這隻怕并沒有他所想的那麽簡單。
疑惑之下,他忍不住轉頭看向葉夏,希望能從葉夏那裏得到答案,畢竟葉夏好像是早就發現了這個問題,而且他也一直在觀察着這片胡楊林,看得十分仔細,所看到的也肯定要比謝林多。
謝林甚至懷疑,葉夏不會早就發現這個問題了,所以才議留在這裏。
葉夏好像知道謝林心思一般,點了點頭,卻輕歎了口氣,說其實這些胡楊樹并沒有真的活過來,或者從理論上來說,這些胡楊樹都死了數百上千年了,早就變得跟化石一般,也不可能活得過來,它們所謂煥發的新的生機,也都不過是阿木給它們的,它們身卻還是死的,無法像活着的胡楊樹或者說其它植物一樣,進行光合作用,給自身營養,所以才會有這個結果。
他說其實從阿木變回原來模樣時,這些胡楊樹上便不再有新的葉子長出,而已經長出的葉子,也始終保持着原來的大小,沒有再長大,就連那些剛萌發出的嫩芽,也還是保持着原來的樣子,也就是說從那個時候起,這些胡楊樹上的生機便完全斷絕了。
雖然那個時候,這些胡楊樹看起來都是生機勃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