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宋家别墅。
廚房裏,宋米米鼓搗着下午跟闵雯一起去手工店買的模型。
“模型,溫度計,玻璃碗,刀……啊,還有鍋。”
她一邊嘀咕着,一邊尋找需要的道具。
腦中回憶了一遍手工巧克力的制作過程,她拿起刀,自言自語:“先将黑巧克力切碎。”
深夜,刀子摩擦切闆的聲音格外清晰。
宋予丞睡得迷糊,摸下樓來喝水,剛到客廳就聽到廚房裏有奇怪的聲音。
他一個激靈,瞬間清醒。
卧槽,難道有賊?
愣神的拍拍腦子,順手操起了倚在客廳牆邊的棒球棍,小步朝着廚房挪。
猛地拉開廚房門,舉起棒球棍,大喝:“誰?!”
宋米米吓得心一顫,白晃晃的刀子被随手甩了出去。
“砰”一聲後,世界安靜了下來。
宋予丞低頭看一眼差點插到自己腳上的刀,汗水一下子爬滿了背脊。
“宋!惹!禍!”
他狠狠地擠出這三個字,幾步過去,一下子拎起宋米米的耳朵。
“你這大半夜不睡覺,搞什麽午夜兇鈴?”
“不是,我就是想試做手工巧克力……”
宋米米躲開他的手,指了指切闆上的巧克力,又指了指旁邊的模型。
宋予丞瞥了一眼,繼續瞪她:“白天做不行嗎?非要大晚上來吓人?”
他戳戳她的額頭,随手拿起小模型,看了一眼,又狐疑的問:“小籃球模型,怎麽,你這巧克力是送男生的?”
宋米米臉一紅,奪過模型,将他朝廚房外推,“不用你管,你走。”
“難怪要大晚上做啊,送給男生的啊!”宋予丞樂了,語氣陰陽怪調的。
說着,一下子勾住她的脖子,挑眉,“說說,給誰的啊?不會是給我的吧,啊哈哈哈哈……”
他得意的笑,可下一秒,腳就被她狠狠的踩上,“想得美!”
一聲哀嚎之後,宋予丞連退好幾步,指着她直瞪眼,“你!”
宋米米白了他一眼,去撿起地上的刀子,威脅:“你快走啊,刀子可不長眼的,指不定待會兒就切到你身上了。”
她聲音幽幽的,宋予丞不滿的朝外走,邊走邊嘟囔:“哼哼,你做東西一向都很難吃,得虧不是做給我的,不然我不得中毒麽?”
聽到這話,宋米米手裏的動作一頓,猛地擡頭:“你等等。”
“幹嘛?我說句實話,你也要切我啊?”
“不是,是想請你幫個忙。”
她露出甜甜的笑,宋予丞卻背後一寒,艾瑪,怎麽有種不祥的預感?
——
第二天,語文課上,宋米米趴在課桌上,不停的打着哈欠。
湛北言聽到動靜,看了她一眼,見她眼眶周圍隐隐泛黑,不禁蹙眉:“你昨晚做賊去了?”
“做賊到沒有,但确實幹了壞事……”
她讓宋予丞幫忙試吃巧克力,卻害得他嚴重拉肚子,連學校都不能來了!
連歎幾口氣後,她小心翼翼的朝着惡魔靠近一點,剛準備說話,旁邊忽然飛來一個紙團,砸到她腦袋上,然後彈到了惡魔手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