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的奶茶店裏,湛北言漆黑的雙眸眯了眯,擡手将面前湊過來的那張臉推開,“你該吃藥了吧?”
女生被推回座位,也不氣惱,隻是摸了摸劉海,繼續笑:“看來你對我真沒意思,那我就放心了哈。”
“嘁。”他輕嗤一聲,無所謂的偏開視線,然而眼神透過落地玻璃窗掃到窗外,卻發現馬路對面有人舉着手機望向這邊,見他看過去,又拎着包包飛快的跑走。
他眸子眯了眯,交疊的長腿放下。
“呐,湛,我今天來就是爲了這事,嗯……我期待你那天的表現呢。”
女生拎着包包站起身,沖他甜甜一笑。
兩個人在奶茶店外分開,湛北言轉身往學校走。
沒走幾步,又停下來,朝馬路對面望過去。
剛剛那個人,是在做什麽?
——
教室裏,宋米米聽課聽得昏昏欲睡。
就在這時,教室門“砰”的一聲,被人從外面推開。
講台上的老師頭也不擡的繼續講課,仿佛對這樣的事情已經見怪不怪了。
宋米米則被吓得魂不附體,她猛地繃直了身子,惺忪的睡眼也一下子瞪大。
湛北言在她旁邊坐下的時候,她的意識才回歸體内。
“喂,蠢貨,嘴邊的口水擦一擦。”
她腦子“嗡”的一聲,忙伸手去捂嘴,可唇邊幹巴巴的,根本沒有所謂的“口水”……
呃,可惡,又被耍了。
她擰着小臉,瞪了惡魔一眼。
湛北言眉頭一挑,聲音幽幽:“還敢瞪我是吧,是不是真要我收補償費?”
“補償費?”
宋米米眼睛瞪圓了,什麽補償費?
“占我便宜的補償費。”惡魔戲谑的笑。
“……”
天啊!她就知道!知道會被他一直嘲笑!
小臉“唰”的一下爆紅,她拍開惡魔的手,捂臉:“能不提這件事了嗎?”
湛北言漆黑的眸子像是泛着點點星光,“看我心情。”
宋米米:“!”
“湛同學,身爲好同桌,好鄰居,你不能總這麽刺激我!”
“這難道不是激勵?”
“這哪裏是激勵啊……”
蒼天啊!誰來收了這隻惡魔?
痛苦的一節課就在這種“她說一句,惡魔反擊一句”的情形中度過。
最後出教室的時候,她表情頹廢,活像一顆脫了水的蔫吧白菜……
兩個人一前一後出了教學樓,遠遠的,就看到校園門口黑壓壓的一片,圍滿了學生。
“嗯?什麽情況?”
宋米米伸長了脖子朝那邊張望,心裏的好奇因子一下子飛揚起來。
湛北言不在意的瞥了一眼,側眸:“智商不夠,心到挺寬的,還有心思管閑事。”
“……”想揍他!
滿心憋屈的癟了癟嘴,她跟着湛北言朝人群邊走。
還沒湊近,别人的對話聲幽幽的傳入耳中——
“這個程默好煩啊,學校是他家開的嗎?居然爲了找一個發夾的主人,就把校門口堵住了!”
“就是啊,要不咱們一起找校長投訴他吧!”
“你得了吧,校長管什麽用?”
……
聽到這些,宋米米下意識的摸了摸口袋,發、發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