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校門口的學生們也越來越焦躁。
程默依舊沒有要放大家走的意思,他屈着一條腿,時不時的晃蕩一下手裏拎着的棒球棍,以示威脅。
“喂,小子,這麽拽的站出來,到是說說啊,老子的頭你打算怎麽辦?”
他臭屁的昂了昂下巴,将受傷的額頭裸露出來。
“怎麽辦?”溫時律單手插兜,眼神淡淡的睨他一眼,“我爲什麽要想這種無聊的事?你額頭受傷,跟我有關?”
程默表情一滞,立馬兇神惡煞起來:“媽的,你敢不認賬?老子在角落裏抽煙抽得好好的,突然就有塊石頭飛來,砸傷了我帥氣的臉,我出來就隻看到了這個發夾,你說,不是你砸完我跑了,那是誰?”
“喔,你在現場發現了我的東西,那就是我砸的你,那我要說這發夾丢了幾天了,這會兒出現在你手裏,那你不就是小偷?”
語氣淡淡的話語飄出來,堵得程默目瞪口呆,他張了張嘴,一張醜臉更黑了。
周圍傳來附和聲:“就是喽,沒證據的事就敢來誣陷别人。”
“他本來就是這種自以爲是的人!”
……
程默被這些低低的交談聲氣得更惱了,擡手就是一球棍敲到學校鐵門上,吓得衆人立時噤了聲。
他冷厲的眸子掃了一眼四周,再瞪向溫時律:“媽的,你居然還跟老子耍嘴皮子!好,老子就還跟你杠上了,今天不管是不是你砸的我,這事兒就算你身上了!”
聽到這蠻橫無比的混話,人群開始憤怒了,好多學生都摩拳擦掌,恨不得将這混蛋揍到外太空去。
溫時律輕笑一聲,垂了垂眼,“都說不與傻瓜論長短,本少爺不跟你計較,你說說,這事兒想怎麽解決?”
“你問我?”程默細眼一斜,狹促的笑:“好,那我也退一步好了。”
他說着,伸手打了個響指,立即有個小跟班兒跑過來,趴到地上。
程默擡腳踩在跟班背上,指着自己的裆下,道:“隻要你從爺爺我的裆下鑽過去,今天這事兒就算了了,怎麽樣?”
看到這一幕,宋米米心裏“咯噔”一聲,驚得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這個猥瑣男真的好惡心啊!居然提出這麽過分的要求!
她憤憤的捏起拳,下意識要站出去說砸他的人是自己。
然而,在她動作之前,湛北言稍微側身,擋住她的視線,“乖乖待着,不準動。”
宋米米“啊”了一聲擡起頭,卻看到前方的溫時律勾了勾唇角,幾乎是沒有征兆的,擡起一腳踹向對方的胯下。
程默凄厲的一聲慘叫,人重重的摔了出去。
“老大!”小跟班們被突如其來的狀況吓得驚吼,全都撲過來。
程默疼得面容扭曲,咬着牙擠出一句話:“打,給、給老子打死他!”
小跟班們立即操起家夥要沖着溫時律過去,可就在這時,湛北言邁開長腿,緩步站到溫時律身邊,隻一個眼神掃過去,那幾個人就像是蔫了的茄子一樣,不敢輕舉妄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