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安靜的義麗山裏回蕩着警笛聲,驚得林間的鳥兒撲棱棱亂飛。
闵雯一衆人從山上下來,看到木屋前停了幾輛警車。
“卧槽,什麽情況?”她推開擋在前面的同學,朝裏擠。
不會是大米出事了吧?
腦中蓦地蹿出這個念頭,她心口一緊,拔腿就朝有人出沒的那棟木屋跑。
“大米!”聲音落下,屋内的人都回頭看她。
闵雯渾身一震,眨眨眼,呃……這是什麽情況?
度假屋男主人爲毛這麽狼狽的坐在地上?他臉上那一道道血痕又是什麽鬼?
還有她家大米手裏抱着的女生,怎麽也那麽慘?
“咳咳,發生了什麽事?”在衆人注視下,她緩步移到宋米米旁邊,小聲問。
因爲她的靠近,少女又朝着宋米米懷裏縮了縮。
闵雯:“……”不是吧,她有那麽可怕嗎?
宋米米拍了拍少女的背,輕聲安慰,然後沖她抱歉的笑,“之後再跟你解釋。”
“喔喔,好。”
“媽的,我跟你們說了,那些不是我做的!我才是受害者,你看我的腿,我的臉。”坐在地上的男人突然叫嚣,一臉怒氣的樣子,好似他有天大的委屈一樣。
然而,他面前的警察連眼皮都沒掀動一下,敷衍,“知道了知道了,來,說說,你虐待這孩子多久了?”
“……”男人氣得咬牙,這警察根本沒有聽他講!
他擡起頭,狠狠的瞪了湛北言一眼,心裏不平。
其實這幾年來他能在這裏橫行,是因爲他在局子裏有人,以往他侄女鬧的時候,也有多事的人去報警,但都被他通關系給擺平了。
可今天不知道怎麽回事,這些平時拿着他小費潇灑的警察們,都像是不認識他一樣,無論他怎麽解釋,都沒人搭理,反倒是對旁邊那毛頭小子畢恭畢敬的!
這小子到底什麽來曆?
“我問你話呢!你啞巴了?”警察不耐的擡高聲音。
男人咬咬牙,依舊打死不認,“我沒虐待她!”
“唬誰呢?你沒虐待她,孩子臉上的傷怎麽來的?”
“我臉上還有傷呢,你怎麽不說我被虐待了?”男人沒好氣的哼一句,目光掃到湛北言身上,“你們沒證據就來逼問我,我還要告你們呢!而且我的傷就是這小子弄的,我要報警抓他!”
“放/屁!”他話音剛落,警察就不顧形象的爆了粗口,“言少是你可以誣陷的嗎?”
言少?男人一怔,什麽言少?
見他一臉懵/逼的樣子,警察輕咳一聲,壓低聲音,“這位可是湛家少爺,你說話掂量着點。”
湛家少爺……
男人震驚的轉眼望過去,湛北言淡然的看着他,指尖有一下沒一下的輕敲着桌面。
“好了,你也别廢話了,跟我們走一趟吧。”警察站起身,示意男人跟他走。
他們正要出去,身後陡然傳來一道清冷的聲音:“慢着。”
順聲回頭,湛北言站直身子,将手機遞過來,淡笑,“證據我有呢,音頻文件,夠不夠直接?”
“……”警察暗叫“糟糕”。
原先隻是想在言少面前做做樣子,之後放水來着,可目前的情況不樂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