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是說……”腦子飛速運轉着,想要找個聽起來不那麽蠢的說法。
可紅着臉愣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老天爺啊!
宋米米在心裏哀嚎,寶寶這是中咒了咩,不然怎麽一碰到湛北言,這智商就跟墜機了一樣,急速下降呢?
“嗯?繼續說。”
惡魔下令了,她也淚目了,手局促不安的揪着上衣下擺,目光閃躲,“你今天不是心情不好嗎,我來安慰你。”
“喔,這樣……”湛北言聲音飄忽,讓人難辨情緒。
他随手将易拉罐放到手邊的桌子上,沾着啤酒的指尖攉住她的下巴,令她擡起頭來。
“不是來安慰我?連看都不敢看我,怎麽安慰?”漆黑的瞳孔裏,戲谑之色一閃而過。
宋米米嫩臉一紅,拂開他的手,“誰說我不敢看你了,我這不看着呢嘛!”
“那個……”她鼓鼓氣,小聲說:“今天的事,你不要介意啊,雖說你有你的原則,但那些人是真的很過分啊,你沒有錯的。”
湛北言定定的看着她,沒有說話。
宋米米抓不準他的心思,又繼續說:“呐,要得到别人的尊重,首先得尊重别人,可她們明顯……你,你爲什麽這麽看着我?”
她水潤的眼睛裏帶着一絲茫然,看得湛北言心中一跳。
他不動聲色的靠近,本來兩個人之間距離就小,他稍稍一動,幾乎連最後的空隙都不見了。
“我想知道,是誰跟你說了這些。”
“啊?”
“依你的智商,應該……”他欲言又止,唇角勾起一抹笑。
“你!”
宋米米瞪大眼睛,昂着腦袋看他。
這人怎麽這麽可惡,自己是來安慰他的啊,不領情就算了,嘲笑她是幾個意思?
“生氣了?”将她的窘意瞧見眼底,湛北言淡笑着開口。
宋米米在心裏白他一眼,咬着唇不說話。
“生氣了還怎麽安慰我?”
“我看你不需要安慰了,心情好着呢!”
她咕哝一句,打算出去,可剛轉過半個身子,手卻被拽住了。
“沒有,我還需要安慰。”
湛北言臉不紅心不跳的說出這樣的話,讓宋米米有一瞬間的晃神。
她眨眨眼,擰眉說:“可我想安慰你的話都說完了啊。”
“……”湛北言眉頭一挑,頗爲不滿:“就這樣?說兩句不痛不癢的話,就是安慰了?”
不然呢?宋米米在心裏問道。
難道……
這個時候,她陡然想到臨出門時,宋予丞喊的那些話——你好好安慰他,來個愛的抱抱,親親kiss啊……
宋米米渾身一顫,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睛,真要這麽做?
看出她眼底的震驚,湛北言眉頭一蹙。啧,這蠢貨又想歪到哪裏去了。
他剛剛隻是想說,除了安慰,你的反省呢?總是讓自己陷入危機的反省呢?
“喂、蠢貨……”
想把話講清楚,但還未說完,臉頰忽然被一雙白嫩的小手抱住了。
湛北言眸色一怔,瞳孔瞬間放大,可眼前的宋米米卻托着他的面頰朝自己拉近。
她這是……要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