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米……”
闵雯有點震驚,因爲她發現,宋米米雖然霸氣了一回,但是臉色真的是很難看。
女生被踹倒,捂着肚子哼唧。
她同伴見到這樣的情景,立刻從人群中鑽出來,沖她們嚷嚷:“你們别欺人太甚了。”
“這話我送還給你們,别欺人太甚了。”
宋米米閉了閉眼,竭力讓自己保持平靜,“我沒做任何對不起你們的事,真不知道你們這滿腔的恨意是從哪裏來的。一直以來,我覺得我忍就可以了,可結果卻讓你們變本加厲,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忍了。”
話到這邊,她擡眼看向衆人,“不是對我很不滿?那一次解決可以嗎?”
這句話抛出來,人群頓時鴉雀無聲了。
對她很不滿嗎?的确是的。
她一轉學過來就惹惱了言少,大家本以爲她會很慘,可結果呢?她成了言少心裏最特殊的那個人。
喜歡湛北言的女生們,讨厭她自然有原因,可奇怪的是,有的人也不知道讨厭她什麽,但就是想看她難堪。
大抵上,人們都讨厭與衆不同的人,亦或是,讨厭上天眷顧的那個。
又或許,有的恨意就是這麽莫名其妙。
此刻,宋米米這話說出口,确實有很多人愣了。
“怎麽不說話了?剛剛不還是一副‘我刨了你們家祖墳的樣子麽’?被我這麽一問就沒話說了?”
宋米米嘲弄的眼神掃過去,人群安靜無比,沒人願意當出頭鳥了。
至此,她深吸一口氣,彎腰下去撿書。
手裏抱着濕漉漉的課本,她視線下垂,說:“既然這樣,那麽下次就不要在我面前擺出一副優越者的姿态,不然,我很可能會狠狠的踩回去。”
話畢,她看了闵雯一眼,在衆人的視線中,緩步朝前走。
身後被踹的女生極端惱怒,卻不敢再追上去,隻能沖着她的背影吼:“宋米米,你就是個害人精,你遲早有一天會害慘我們言少!害慘我們湛藍的!”
她話音未落,闵雯立馬補了一腳,“薩比,滾遠點。”
罵完,她撿起書追上去。
原地,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一臉懵逼的樣子。
——
“卧槽,大米,可以啊,對待賤人就是要這樣的,你今天的表現真是讓本宮深感欣慰啊。”
闵雯興奮的追上宋米米,用胳膊去撞她,然而她卻沒什麽反應。
“嗯?你怎麽……”
“闵雯,你去辦公室跟老師說,作業本濕掉了,我抱去天台曬,下節課課後我再送過去。”
宋米米低着頭打斷她,轉身去接她手裏的書。
“大米,你沒事吧?”闵雯蹙眉,怎麽覺得她有點奇怪呢?
“我沒事,你快去吧。”吐出這句話,她轉身快步上了樓梯。
真的沒事嗎?
闵雯撓了撓頭,疑惑的往辦公室走。
——
頂樓。
宋米米推開沉重的小鐵門,人剛跨出去,下一秒,就跪到地上,半伏着身子大喘氣。
腦中,紛雜的記憶一湧而上,與剛剛發生的事相重疊,攪得她腦仁劇痛。
“害人精,是你害死了你爸媽!”
“害人精,你遲早會害慘我們言少!”
……
無數道聲音混雜在一起,刺痛她的神經。
眼前的一切開始虛晃、模糊,她大口大口的喘氣,可最終還是身子一軟,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