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沒有。”宋予丞無奈的搖頭,怕她難過,又安慰道:“他是被他爸的人帶走的,聽你同學說,這幾天他也沒有去學校,估計還在家呢,你不要瞎想,他不是不想來,而是……”
“他不會有什麽事吧?”
宋予丞本來擔心她胡思亂想,可見她這反應,頓時無語了。
敢情她根本就不會把湛北言想歪啊!
宋米米皺着眉想了想,糾結道:“他跟他爸關系不好來着,是不是因爲知道照片的事,就……”
“停停停。”沒好氣的打斷她,宋予丞戳她的腦袋,“就知道想着他,你可長點心吧你,别擔心了,他會處理好的。”
說着,他看一眼時間,站起來,問:“午飯時間到了,你想什麽?我出去買。”
“你決定就好了。”宋米米低着頭,明顯心思不在午飯上面。
宋予丞撇嘴,走出去,關上門。
當病房内就剩下她一個,她在床頭摸到手機,撥出湛北言的電話,可那邊卻傳來“對方不在服務區”的提示音。
她愣了愣,再撥,還是一樣的情況。
“不會真的出事了吧……”
整個人窩進被子裏,宋米米盯着手機發呆。
這次出的事真是個意外,她也沒想到自己會因此昏睡好幾天。
這幾天裏,她重複做一個夢,夢裏,那張倨傲的臉又出現了,對着她說:“你一個外姓人,好意思用你媽的死來換遺産嗎?你這個兇手!”
現在回想起這些,宋米米還周身泛寒。
這個時候,她真的很想湛北言。
他要是在的話,肯定會摸摸她的頭,說沒關系的。
而且,他這幾天都沒有過來,又聯系不到人,應該也很擔心她吧?
哎,好心焦啊……他一定不要有事才好。
——
湛家。
湛北言被放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他被關進房間後的第四天下午。
他出來後,湛銘說的第一句話是:“你該慶幸,這次是你沈伯父幫了你。”
聞言,他擡起頭,湛銘又說:“你沈伯父主動提出解除兩家婚約!你現在可以滾了。”
聽到這樣的事,湛北言雖然有些驚詫,但他來不及多想,而是轉身下樓。
然而,連續幾天拒絕吃飯,他的體力已經到達了極限,沒跑幾步就開始出現眩暈的症狀。
原地停留了一會兒,他咬咬牙,緩步走出去。
看着他身影消失在大門口,湛銘臉上浮現出滿意的笑。
管家站在旁邊,不解的問:“先生,明明是您找沈先生解除的婚約,爲什麽要說是沈先生提出的?”
聞言,湛銘瞥他一眼,輕哼:“誰提的都不重要,但是,一定不能讓這混小子知道是我提出來的,他心思太沉,讓他知道這件事是我做的,必定會多疑。”
“先生,我不太明白……”
“呵,不明白?那我這麽跟你說吧,沈家有能力,但是比起江家來,就太差了,有江家這座大山,我不吃,那不是浪費資源麽?所以這婚約解得值。”
“先生的意思是?”
“我想吞江家,卻又不能太迫切,不然被北言察覺,肯定會壞事,所以,我現在依舊要裝成不同意他們來往的樣子,以此來打消他的疑心。”
管家聽得雲裏霧裏的,見此,湛銘笑着拍拍他的肩膀,說:“看着吧,以後你就會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