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溫時律也還是不解氣,他黑沉着一張臉,幾步過去,拽住慕斯的衣領,拳頭再次落下。
“溫時律!”宋米米吃驚的大呼,趕緊撲過去抱住他的胳膊,不讓他再沖動。
“行了,行了,别再動手了。”
宋米米目光瞄向四周,果然瞧見有人不嫌事兒大的拿出了手機。
“不準拍,都不準拍。”
她瞪眼看向四周,快步過去,搶走離她最近一人的手機,删掉照片,又看向其他人,“他們是什麽人,你們都了解吧,今天的事誰敢傳出去,就别想好過!”
果然,這威脅的話一出口,大家面面相觑,都默默将手機收了回去。
宋米米捏了捏手,讓自己冷靜下來,回頭,一把拽過溫時律,低聲道:“算了,犯不着跟無賴計較,畢竟,他自己是個什麽東西,看别人就是什麽東西,你永遠沒法改變别人的想法。”
幾句輕飄飄的話出口,讓慕斯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媽的,這個死丫頭,幾句話就将他形容成了地痞無賴,這還能忍?
他撐着地面站起,再次逼近,“我說,宋米米你……”
“你沒資格喊她的名字。”溫時律再次開聲,将身前的宋米米再次拽向身後。
“有沒有資格是你說了算的麽?”慕斯冷眼掃過來。
眼看“戰争”一觸即發,宋米米頭疼無比,忍住心底的煩躁,她不再理會慕斯的挑釁,拉住溫時律往食堂外面走。
這一次,慕斯沒有阻攔,可他們剛走出去一段,他又在身後陰笑着開口:“啧啧,我剛還在想你是誰,居然這麽拽,不過提到名字,我到是明白了,溫時律,姓溫……呵呵,原來是你啊,前市長公子。”
他刻意咬重了話裏的“前”字,溫時律背脊陡然一僵。
而宋米米聽到這話,也難以置信的回過頭,心底的怒意翻湧而上。
“慕斯,你是不是有病啊?”
——
空蕩的體育館内,湛北言熟練的運球灌籃。
一邊,安傑吹了聲口哨,作了個“暫停”的手勢,說:“休息一下呗,你這體力像用不完似的,話說回來,近一個月你也沒怎麽練球,球感怎麽還這麽棒。”
他歎息着去休息椅坐下,抹一把汗,又說:“不過球賽馬上就到了,還是要多練練。”
湛北言再次投進一個球,這才過去坐下。
見他過來,安傑賊兮兮的湊近,開口:“帖子我可看到了啊,行啊你,說告白就告白,行動派。”
聞言,湛北言擦汗的動作頓了一下,沒有說話。
“那你跟小美女算是正式在一起了吧?”
“嗯。”
安傑感歎他的惜字如金,正想再調侃他兩句,外面忽然跑來一個人,對方氣喘籲籲的大叫:“言少、出事了,出事了!”
兩個人順聲擡頭,那人彎着腰大喘氣,話都說不完整,“慕斯、溫少,還有您女朋友,在食堂……”
他話到這裏,湛北言瞳孔一縮,甩下毛巾,徑直沖了出去。
安傑愣了一下,也趕緊跟上去。
“哎呦喂,我就知道,慕斯一來,肯定要惹點麻煩,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