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你們快别這麽看着我,我心慌。”
慕斯揶揄着說一句,眼底挂着笑意。
老師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他笑得眼睛眯起,而另外三個人一臉陰沉的模樣。
“好了,都坐下吧,準備考試。”
老師敲敲教棍,吩咐他們坐下。
四個人分别坐在角落,而湛北言和溫時律像是故意的一樣,一人坐在慕斯的前方,一人坐在了他的左側,宋米米則坐在離他最遠的位置。
“基于月考隻是檢測大家的能力,并非正規考試,所以就從幾門學科中挑了一門,你們隻要考過這一門就可以了。”
老師在講台上邊解釋,邊給他們發卷子。
而宋米米卻覺得,身後一直有道目光,死死盯着她,盯得她渾身不舒服。
回過頭,看到的是慕斯那種肆無忌憚的笑。
這一次補考,她不知道是怎麽考完的,隻知道試卷收上去,她腦子都是空的。
臨出教室門的時候,她的手腕被人在背後一把拉住,接着,慕斯在湛北言發怒前,極快的說了一句話:“主動來找我,這是我給你最後的機會。”
落下這句話,他擡腳出了教室,身影很快消失在眼前。
宋米米呆了一呆,從他的話中回過神來。
什麽叫,給她的最後的機會?
他想要做什麽?
湛北言的臉色瞬間發冷,攥住他的手腕,手覆在剛剛慕斯觸碰到的地方,聲音低沉:“别理他。”
“嗯。”盡管心裏疑惑,但她還是應了一聲。
兩個人出了階梯教室,溫時律則站在原地,面上閃過一絲疑惑。
剛剛慕斯走得很快,但是,經過他身邊的時候,卻露出了一個輕蔑的笑,那笑裏似乎有點什麽深意,可是,是什麽?
——
宋米米焦慮了一天,最終也沒有去找慕斯。
害怕他做出點什麽不好的事,又害怕他隻是虛張聲勢騙她過去。
一直挨到下課,當下課鈴聲響起,她那點擔憂最終被壓了下去。
鑽進賓利車内,車子從大通道開出去,後面,卡宴車緩緩的跟着,直到到了分岔路口,兩輛車向相反的方向開出去,慕斯才在茶色玻璃後面冷笑。
“很好,是你放棄了最後的機會。”
低低吐出這句話,他撥通了Marsh的電話,“明天上午十點,幫我召開記者會,記得,帶上那張化驗單。”
不等對方回話,他徑直掐斷了電話。
宋米米,我給了你三天的時間,這三天内,手機打不通,信息不回,爲此我不惜跟去了階梯教室,都那麽明白的提醒了你,你卻還是要讓我做到這一步麽?那麽你可要記住了,給某人造成的傷害,都應該歸咎于你。
慕斯冷冷的笑,但不知道爲什麽,心底卻并沒有想象中的那種暢快感。
他目光瞥向窗外,眼底透着不知名的光。
——
晚上。
别墅陽台,宋米米趴在欄杆上,盯着頭頂的月亮發呆。
對面房間門被推開,湛北言出來,手裏拿着毛巾正擦着濕漉漉的頭發。
“在做什麽?”
“在等你呀。”她直起上半身,笑眯眯的說,“我知道你每晚這個時間都會出來待一會兒。”
湛北言擦頭發的動作頓了一頓,唇角揚起一抹細小的弧度。
這真是突如其來而又讓他心動的瞬間。
“等我做什麽?”他不動聲色繼續問。
宋米米認真的回答:“想看你啊。”
笑意再也藏不住,月光下的少年太過耀眼,不禁讓宋米米有些恍神。
片刻後,湛北言主動開口:“上次說過的,海邊公園,明天去麽?”
不等她回答,他又換了種方式說:“明天,我們去海邊公園約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