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嗎?”
湛北言無力的扶額,唇角劃過冷笑,“這麽在乎他?”
他突然冒出這麽一句,宋米米立即呆住了,“我……”
咬了咬唇,她無力解釋,她所有的情緒都源于對溫時律的歉疚——
在他最無助的時候拒絕了他,現在又害他被推到風口浪尖上。
她沒理由不在乎的,但是,并不含有特殊的感情。
“湛……”她伸手拉住湛北言的衣袖,眼底含着一絲無奈。
“我知道了。”
湛北言無奈的垂眼,聲音漸漸放緩,他知道,是自己多心了。
隻是,剛剛那一刹那,她在自己面前流露出那麽難受的表情,他的心居然像是被一排針密密麻麻紮過了一般,煎熬。
他不希望自己女朋友心裏惦念着其他人,盡管這個時候這樣要求她,很無理。
“你信不信我?”湛北言穩住自己的情緒,盡量放平聲音,握着她的雙肩,平視她:“這件事交給我?嗯?”
最後這個“嗯”字音調微微上揚,聽得宋米米心口一顫。
她不由自主的點頭,“好。”
“我先送你回去,然後就去處理這件事。”
落下這句話,他拉着她鑽進車内,吩咐司機返回。
——
宋米米被送回了景園,站在别墅門前,她目送賓利車重新開出去,心裏的不安再次瘋狂滋長起來。
推開門進去,宋予丞還窩在沙發裏,瞧見她,不禁坐直了身子,“見鬼,你怎麽回來了?”
“發生了點事。”
“不去約會了?”
“嗯……”
她步伐沉重的走向沙發,躺下,盯着天花闆發呆。
宋予丞奇怪瞄了她兩眼,忽然說,“話說,你走之後,我看新聞了,那個明星慕斯在電視上爆料,說溫時律打傷了他,還要起訴呢,這事你知道吧?”
宋米米的心像是被人掐了一把,窒息得厲害,宋大媽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這是假的,他瞎謅的。”她站起來,轉身朝樓上走。
宋予丞聳聳肩,不在意的說,“看新聞到是跟真的一樣,慕斯那個助理,最後還說什麽,等某人主動過去和解,這話聽着就别扭了,等某人?直接說溫時律不就行了,搞那麽玄乎。”
宋米米聞言腳步一頓,背脊在這一刻挺得筆直。
這個某人,或許指的不是溫時律,而是她吧?
可是,慕斯他到底打算做什麽?
——
發布會後台。
Marsh結束記者提問之後,匆匆回了休息室。
休息室裏,慕斯依舊靠在躺椅上,盯着左上方的監控畫面。
在Marsh進來之後,他點點頭,“表現得不錯,該說的都說了,戲也夠足。尤其是最後那句……”宋米米她應該能夠明白他的示意吧?
唇邊劃過一絲似有若無的笑意,他站起來,戴上墨鏡,“走吧,等待獵物上鈎。”
走出休息室,他躲開衆人的眼線,去了地下停車場。
Marsh緊跟其後,心裏卻有些擔憂,“少爺,說實話,開這個記者會,對咱們一點好處都沒有,那驗傷報告是假的!而且學校裏那些學生也都目睹了事情的經過,更何況您這幾天還沒事人一樣在學校,這突然就說受傷……要是這一切被扒了,風聲可就要變了!”
聞言,慕斯腳步一頓,回頭冷笑,“被扒?Marsh,我不希望再聽到你說這種無能的話,身爲助理,這一切難道不是你該擺平的嗎?”
他狹長的眸子微眯,單手拍到Marsh的肩上,緩聲道:“不管是真是假,隻要我說這事是真的,那就是真的,明白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