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廢話。”湛北言冷喝一聲,手下用力,“你的目标不是我麽,與其像現在這樣做一些無謂的事,你不如直接沖我來!”
“無謂的事?”慕斯掀眸,“如果真是無謂的事,你會親自跑來跟我說這番話?湛,你憤怒的表情出賣了你。”
他動了動,試圖将摁在他脖子上的手推開,“這不正好證明了,我的手段是奏效的麽?你說呢?”
湛北言表情陰沉得可怕,慕斯放棄了抵抗,笑着說:“湛北言,折磨你在乎的人,遠比折磨你有趣多了。怎麽樣,看着宋米米愧疚難過,你心裏舒服麽?看着她在乎别的男人,你嫉妒麽?哈哈……”
“蘇瑾然!”
“可是你再嫉妒、再煎熬,你也隻能忍着,因爲你清楚的知道,究竟是誰害溫時律變成了這樣。”慕斯擡高聲音,眼底含着戲谑,“好好感受一下這種憋屈與無力吧,湛北言。”
這聲音落下,别墅裏跑出來幾個保镖模樣的人,上前将二人拉開,下一秒慕斯就被他們護在了身後。
湛北言被隔絕在幾人之外,死死的盯着慕斯,這一刻,他忽然很想将眼前這張臉狠狠踩在腳下,用力的碾碎。
“呵,别用這種目光看着我,比起你曾經對我做出的事,我現在做的這些算什麽?”
冷冷說出這句話,慕斯撫了撫脖子,轉身往别墅裏走,臨進門前,他又像是想起什麽似的,笑着回頭,“不過,宋米米到是比想象中要在乎溫時律啊,你确定,她對溫沒有感情嗎?”
最後這句話幾乎如同一把利刃,狠狠紮在了湛北言的心上。
而始作俑者卻已經踏進了門内,消失在視線中。
湛北言站在原地,颀長的身影在地上投下孤寂的倒影。
他死死咬住後牙槽,将心裏的煩躁壓下。
别墅裏,慕斯一進門,臉上的笑容就斂了下去。
他回頭,透過門闆,似乎能夠看到湛北言那張鐵青的臉。
心底閃過一絲快感,他手摁在門闆上,輕聲道:“湛北言,你珍愛的寶貝心裏确實隻有你一個,可是,我怎麽會告訴你呢?我就是要讓你們這份感情産生嫌隙,直到你們互相懷疑、互相傷害,然後親手毀掉這份美好……我多想看看,你萬年不變的冰山臉,會露出怎樣絕望的表情。”
安靜的客廳裏,他陰測測的聲音輾轉飄蕩,而後消散在空氣中。
——
景園。
宋米米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到家的,隻知道,腦子裏來回飄蕩的,就是慕斯說的那句話:出演MV女主角,我就會澄清發布會的事。
走進客廳裏,宋予丞正抖着腿吃水果,擡眼看到她,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了,“怎麽回事?出去一趟臉色怎麽變得這麽差?”
他丢下叉子,幾步過來,伸手搭上她的額頭,“不舒服嗎?”
宋米米搖搖頭,躲開他的手,腳步沉重的往樓上走,心裏依舊在糾結慕斯的話。
他究竟是什麽意思呢?
心裏有事,完全沒注意到腳下的台階,一腳踩空,她徑直磕下去。
“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