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北言好看的臉湊得太近,宋米米的心開始狂跳,身子更是不由自主的後退。
可她的手被攥得緊緊的,根本連退縮的餘地都沒有。
她眨眨眼,“湛同學……”
湛北言眉頭鎖緊,俊臉更是繃得緊緊的,漆黑的瞳孔裏全是冷意。
這明明就是生氣的表現啊!
宋米米在心裏哀嚎,可面上卻不敢表露出來。
“蠢貨?”
湛北言聲音擡高,似乎在因爲她不回答而不悅。
宋米米趕緊搖頭:“沒有,你沒有生氣。”
她緊張的樣子看得湛北言一聲輕嗤,然後指尖點着她的肩膀将她推開。
“明天下午,兩點,籃球場。”
他淡淡的抛下這句話,别開視線。
宋米米呆了一下,反應過來,他這是讓她明天下去跟他去籃球場麽?
可是,她明天有約來着。
“湛同學,我明天有事,可能……”
她話沒說完,湛北言忽然盯了她一眼,冷眸中全是森意。
他修長的指尖忽然伸過來,戳中她的額頭,有些怒意的聲音再次溢出口:“你覺得我有多少耐心聽你說出“不去”這兩個字?”
“……”
宋米米無奈了,她垮着一張臉,垂眼呢喃:“我知道了。”
可低下頭,看到惡魔手中拎着的購物袋,袋子上印着的“××超市”的字樣,她又猛地擡起眼來。
難道他又去買酒了?
心裏有些不安,她還是鼓起勇氣戳了戳他手中的袋子,“湛同學,這裏面不會是酒吧?喝酒真的不好,傷胃的……”
她話音未落,湛北言微微側眸,勾起唇角,将購物袋擡起一點,“可樂。”
“什麽?”她瞪眼,聽到“可樂”這兩個字,胃裏一陣翻滾。
“怎麽?你也要一起喝?”湛北言聲音幽幽的。
宋米米驚恐的連退兩步,“不用,不用,我回去了!”
說着,抱着小阿言,慌張的朝隔壁别墅奔過去,路上還被絆了一下,踉跄了幾步後,又跑得更快了。
看着她笨拙的聲音,湛北言不自覺的眯起了眼。
手裏拎着的購物袋掂了掂,最終被抛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
回到家裏,宋米米直奔房間,進了門,她就飛快的去拉上窗簾。
然後人縮在窗邊,偷偷看對面的情況。
這會兒湛北言房間的燈亮着,她巴巴的望着,希望能看出點什麽。
但是除了燈光,其他什麽都沒有。
宋米米盯了一會兒,心裏的疑惑卻更大。
惡魔跟會長的關系一定不簡單。
兩個人明明見了面就互掐的,可會長卻能随意進出惡魔的家,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她正愣神的想着,床上的手機忽然“滴滴”響了兩聲。
她過去點開信息,卻蓦地愣了。
信息上赫然呈現這樣的一句話:蠢貨,你以爲我不知道你在偷窺?
宋米米崩潰的抱住腦袋,偶買噶,太可怕了!惡魔怎麽知道的?
她飛快的去将窗簾最後一絲縫隙拉好,然後整個人鑽進被子。
對面,湛北言人倚在窗邊,輕哼,“大蠢貨。”
他身後,藍唯可瞥他一眼,眸光意味深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