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腿真的太長了!身上隻圍着一條白色的浴巾,半幹的發絲細碎地滴着小小的水珠。他兩手拿着一條白色的毛巾正在擦幹他的頭發。
喬麗畫不得不承認,男人的發型修剪得極爲好看,他用手向後梳理頭發的那個動作帥呆了!他顯然非常注意自己的形象,穿着打扮樣樣都非常地出色。西服穿在他的身上,比最出名的男模特還要有衣架子的經典。
但是,此時此刻,喬麗畫發現,這世上任何一件,哪怕是做工最出色最昂貴的服裝,都不如李傑森身上健康的肌膚色澤更爲有男人的魅力!
那是一種泛濫着古銅色和小麥色光澤的肌膚,每一片肌腱都好象蹦得很緊,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也不象那些舉重拳擊運動員一般突出大塊,而是整個人形象高大,修長,偉岸,線條流暢,均勻,呈黃金比例。
喬麗畫超級喜歡畫畫,偶然會畫一些漫畫人物的故事作品。事實上,她有一些漫畫故事被雜志社連載,隻是不出名,賺錢不多,所以不好意思告訴别人她的筆名啦。
她畫過很多男主角,此刻發現,如果将李傑森這個男人畫上去的話,隻要畫得肖似他七分也就能讓天下的女生尖叫了。
她的腦袋中飛快地構畫着一幅幅的漫畫人物,每一幅都是李傑森的各種表情包。一本以李傑森爲主角的漫畫故事迅速地在她的小腦袋中形成。嗯哼!就是他了!一個超級霸道的男神!
以前她也有想過李泰基的,但她想到李泰基時總是哀愁淡淡的,象天上的白雲,淡淡的,哀怨的,陰霾的時侯比陽光多。
許秋心說她很會無病申銀,象林黛玉,爲賦新詞強說愁。但她是真的憂愁好不好啊,傷春悲秋是她的性格嘛。不過,誰沒有喜怒哀樂各種心情的時侯?有時侯,她也是一個活潑好動的女孩子。
遇到李傑森,她好象受了這男人的刺激,時刻在極端的情緒之中,所以反而沒有了憂愁,隻有驚吓了。當然,還有好奇,真的完全是好奇。
這個男人從讓她受驚吓到令她憤怒,讨厭,生氣,惱怒,羞憤,然後是被強迫,被威脅,到對他感到好奇……等等,喬麗畫發現,遇到這個男人之後,她二十三年來一成不變的平靜生活就完全地被擾亂了!
連帶地,她的性格都在改變。她發誓,在她過去的二十三年裏,她的性格是優雅的,恬靜的,就象一本安靜的書或是一幅挂在牆上的畫。
這個男人出現之後,她表現了性格中的另一面,一個她自己全然不認識的喬麗畫。就如此刻吧,她這是什麽行爲啊?爲啥被上被子裝睡?她睜開一線,小臉皺成了苦瓜。
李傑森出來後就看到喬麗畫躺到床上去睡了。他沒有看她,隻是自己擦着頭發,擦完頭發就拿起風筒來自己吹幹頭發。
然而,他眼角的餘光卻在出來的那一刻就瞄到了,那個丫頭是打側睡的,而且正在偷看着他。既想裝睡又偏忍不住偷看他,這是什麽古怪行徑?
李傑森想笑,但還是忍住了沒真的笑出來,免得某個小丫頭被人識穿有些面子上過不去,他就當她睡着好了。
沖過冷水浴之後,他被撩起的*總算平息了下來。既然答應了小丫頭今晚要蓋被純聊天,他一個大男人也不想失信于她。對于他來說,信用是非常重要的,說過的話,從不食言,一言九鼎。
所以,他隻是輕聲地問道:“睡了麽?”
沒有人回答他,所以,他又問道:“睡着了?”
還是沒有人回答他,他腹笑翻了!但是,他臉上一本正經,一點笑意都沒有,就象他已經相信,喬麗畫睡着了,但卻輕輕地甩了甩自己的一頭發絲。
感覺吹幹了自己的頭發,五指插在發絲間向後梳理了一下,嘴角勾起一個微不可擦的似笑非笑。
這個丫頭也太過令人發笑了!但卻也成功地挑起了他潛藏着的童心。這麽多年來,他在商場上打滾,每時想的都是如何算計,哪還有童心可說?沒料到,今天一整天,猶其是此時此刻,小丫頭讓他有了童心未眠的感覺。
他走到床前,一手掀起薄被,身上的大毛巾自然滑下,他整個人敏捷地躺進了被子裏面。
躺下,側臉,看了一眼側身,稍彎美背,身上穿着他的黑色襯衫,一頭美發散落枕邊的喬麗畫,他伸出手,想摸摸她的發絲,卻伸在半空中,想了想,放下,又縮了回來。
小丫頭縮成了蝦米一樣,他實在不忍心驚吓了她。但是,明知道她還沒睡呢,他最後還是伸手撫了撫她的頭發。就算是要睡,也得讓她安心地睡。
雖然,才剛躺下,看着穿他衣服睡的小女人,光是一頭發絲就象繞進他的心尖一樣。這麽嬌美的小美女,又是自己的老婆,能看不能碰,他的反應很正常吧?李傑森有些對自己無語了,說好的純聊天,自己發什麽騷呢?
“你要是睡着就算了。要是你還沒睡着的話,我現在告訴你一個小秘密,你要不要聽?”
李傑森對着喬麗畫的背影有些忍俊不禁。這丫頭裝睡也裝得太假了!他才上來,她還是忍不住地蹦緊了神經,背部瑟縮了一下,根本就沒法睡嘛!
什麽小秘密?她才不要聽不要上當呢。李傑森上來時,喬麗畫感覺整張床都象要塌陷下去似的。不是這張床不夠結實,而是她的一種感覺。
猶其是,他的熱力好象有着超強的穿透力,雖然他沒有貼近她,但她還是感覺到了他的溫度象火爐一樣熱烘烘的。男人是太陽嗎?這麽的熱力四射?幸好,他沒有貼過來!貼過來的話,她就沒法裝了。
她不出聲,就是不出聲,就象她已經睡着了。李傑森雖然很霸道,但喬麗畫有個感覺,這個男人還是很溫柔體貼的。知道她睡着了,他應當不會吵醒她吧?更何況他剛才答應純聊天呢。喬麗畫有些不相信李傑森,但某種潛意識裏,她又覺得,李傑森絕對是那種一言既出,驷馬難追的人。
可是,突然的,她感覺耳朵邊一陣男人的氣息濃烈地吹過來。
緊接着,男人的聲音柔柔地繞進她的耳廓,如天外飛來的破天荒,神秘而又令人氣憤的小聲耳語道:“告訴你一個小秘密噢!那晚在醫院裏,我們什麽都……沒做!”
“咻!”地,喬麗畫“啊!”了一聲,還是被這個小秘密驚到了!她幾乎是象條件反射一樣,迅速地轉身,翻了起來大呼小叫:“什麽?!我們什麽都沒做過?那你……爲何問我有沒有孕吐?”
喬麗畫“騰”地坐了起來,翻轉身對李傑森興師問罪,瞬間忘記了要裝睡的事情了。
就說呢,裝睡!這麽容易就不裝了?李傑森聳了聳肩,勾唇邪魅地笑道:“那是因爲你腦子特别污,整天想着我這男人就隻會做那事兒。我要是不順着你的壞思想說話,怕你太難堪。”
“李傑森!你得了便宜還賣乖!誰腦子特别污了?分明是你自己壞透了!”喬麗畫指着李傑森,不服他的指控,手指戳到他的胸前,但又縮了回去。
李傑森眉眼暈染着俊笑道:“我又得什麽便宜了?你便宜嗎?你知道我娶你有多貴嗎?整個c城都知道,我李傑森的錢多,娶妻這麽大件事,怎麽可能會便宜呢?你想不想知道,我們這個婚禮花了多少錢?”
“不想知道!不就是财大氣粗嗎?那是你自己想炫富,關我什麽事?”喬麗畫被調侃揶揄了,卻又找不出半句反駁他的話來,緊緊地咬着唇瓣。
可事實上也是,誰叫他要娶她呢?誰又叫他要花這些錢了?喬麗畫還想繼續說些這樣的話來,但是,她這時侯才突然發現,李傑森的上半身都是裸着的。
這樣的話,她居然說不出口來。這不僅僅是因爲看到李傑森裸着的胸膛,還因爲,說出這樣的話,她覺得有點昧着良心了。
她的話嘎然而止,目光盯在他的胸前。
“财大器粗?”李傑森一雙手反轉墊在他的後腦,語音暧昧。雖然他說過要純聊天,但如果某人主動投懷送抱的話,那又另當别論了。他側臉目光灼灼,炙熱烈火般地看着她問道:“怎麽樣?這樣看着你老公,有什麽感覺?喜歡嗎?”
他有意說些暧昧的,可惜!這個丫頭完全沒有反應,這是不是叫做不解風情了?真不知道他李傑森怎麽會娶個黃毛丫頭回來。看來,他還得等她心裏的陰影散去再慢慢地調教她。
喜歡!這兩個字差點從喬麗畫的嘴裏蹦吐出來,幸好她咬住了唇瓣才保住一語不發。她怎麽可能喜歡?當然不喜歡啦!她根本就不喜歡他嘛。
如此嬌情的喬麗畫!喬麗畫第一次發現,自己的心跳可以這麽高速!人可以如此的矯情!對一個人可以有如此多的情緒變化,心念悠轉到無法形容。
嘴裏說着不喜歡,她的目光卻緊緊地沾在他的胸前,久久不能移開地吞了一下唾沫。她這是怎麽啦?人可以在一日之間改變自己的心意嗎?人可以在一夕之間從讨厭一個人到對這個人充滿着好奇,甚至……喜歡嗎?
她是那麽的善變嗎?還是,這個男人的魅力真的超級無敵到可以勾魂攝魄,令人神魂颠倒?又或者,隻是這個環境,今晚的這個新喜氣氛影響了她,這個男人的外表太過俊美無鑄也迷惑了她。
可是,她卻又不得不承認,他不但有外表,還有豐富的内涵,是她見所未見的優質男人。
“一般般吧,沒什麽感覺,有什麽好喜歡的?”這樣的話從她的嘴裏吐出時,喬麗畫第一次知道,自己口是心非起來簡直就是超級的大話精!“不就是兩隻眼睛一隻嘴巴的普通人嗎?沒看見你象二郎神一樣多一隻眼。”
李傑森聽了隻是輕笑一聲,目光火辣辣地說道:“那就好!這樣想的話也棒極了!如此,我們就可以蓋被子純聊天了。不然,我還怕上床就被你要求多多呢。你沒感覺最好了!來,将你的臉枕在我的胸前睡,我們聊一會兒。新婚之夜不用賣力地滿足老婆強大的*,我這個老公做得也真是……太輕松愉快了!”
“你輕松愉快最好!可是,我爲什麽要枕在你的胸前睡?枕頭不是比你更舒适好睡嗎?我還是比較喜歡枕頭多一些。”少女喬麗畫一邊說着,一邊看向男人的胸膛。他是光裸着的,寬厚有力,正泛着健康到令女人尖叫的色澤。如果枕着睡的話,會是什麽感覺?蹦得那麽緊,肌肉結實,一定是硬邦邦的,哪比得上她軟棉棉的枕頭舒服。
但是,根據時尚雜志上的描繪,象他這樣的男人,那是真的太棒了!就算她不喜歡他,她也不得不贊他。喬麗畫以挑剔的目光打量着他,卻臉紅地在心裏偷偷給他極品男人的結論。
男人直勾勾地盯着她看,完全不忌諱自己對她有着濃厚的興趣,随時希望自己能化身爲狼,行使他做丈夫的權力,對她爲所欲爲。
“原來你不是沒有感覺?如果你沒感覺的話,枕在我的胸前怕什麽?我保證隻是和你純聊天,隻要你枕着我也沒感覺。當然,如果你怕自己一時沖動,忍不住做些什麽,我是不會反對的,而且樂意配合你。”
“枕就枕!”喬麗畫真的将臉枕到了李傑森的胸膛上。但卻隻是臉貼上去,其他的,都沒有和他碰觸到。
但是,才輕輕地貼上,她就徹底地後悔了!這哪裏是沒有感覺?她的臉貼上去就象貼在一塊煎餅裏。這煎餅不但熱得她發燙到象熱鍋上的螞蟻,還似蓄電池會發電一樣,有一股奇怪的電流竄到她的身上,流遍她的全身。
她懷疑,這樣她也能睡得着嗎?不可能!而且,她不敢往下看他,向下看時,她閉上眼睛,隻有向上看時,她才敢睜大眼睛扇了扇輕睫。
皆因他上身什麽都沒穿,她不知道,李傑森有沒有穿褲子?是穿長褲還是穿短褲?會不會什麽都沒穿?這個bt的男人!怎麽就這麽影響她的細胞啊?渾身象帶着二百二十伏的高壓電!試想,她枕着220伏的高壓電,能睡得着嗎?
這麽一想,剛才偷偷地贊他太棒了,又認爲他很極品什麽的,又統統想收回來了。這是一個壞男人!優秀的壞男人!極品的壞男人!
她不是喜歡他,而是,壞男人讓她好奇罷了!喬麗畫最終下了一個這樣的結論。因爲,她以前所認識的男孩子都是非常純潔非常可愛的,不象這個男人這麽優秀出色卻也不象他這麽壞到透頂。
喬麗畫的腦袋一直就處在胡思亂想的狀态。總之,呆在李傑森的身邊,她是不可能正常狀态的。
李傑森沒有動,隻是伸手輕輕地捏起她的下巴,将她的小臉擡起,讓她可以看到他俯着的深邃雙眸,拇指的指腹在她下片唇瓣上輕輕地,柔情蜜意地撫過。他是真有給了她極至的柔情,隻是,這個丫頭似乎不太領情。
透過他的指尖,一陣顫粟如電流一般,通過他的指尖傳遞到喬麗畫的全身。她不知道男人以指尖如此撫過她的唇瓣會讓她有這樣的反應,她敏感而顫抖着,有些害怕,怕他更進一步地,強行要她。
但是,下一刻,就在她緊緊地,蹦緊着全身的神經時,他卻溫柔地,以征循的口吻低柔淺笑道:“差不多兩點了,你要是累就好好地睡一覺,嗯?明天我開飛機帶你玩視一遍整個月桂島,好嗎?”
他開飛機帶她環島?喬麗畫眨巴着一雙大大的眼睛,長長的眼睫毛是真的忍不住好奇扇了好幾下,張口結舌,半晌才不敢置信地,輕輕點了點頭。
于是,他的一隻大掌輕輕按在她的背上,手指象在彈一首非常輕柔的鋼琴催眠曲,她仿佛聽到了那道兒歌:“睡吧!睡吧!我親愛的寶貝!媽媽的雙手,輕輕地拍着你……”
一陣困意襲來,喬麗畫朦胧地擡眸,她沒有很快地入睡,腦子裏還在想着,李傑森就這樣睡覺了?他真的什麽都不做嗎?喬麗畫還是沒法相信地想睜大眼睛看着他,同時腦海裏也模糊裏在想着,他坐在飛機上的模樣有多帥?
“怎麽了?想要我做些什麽嗎?”李傑森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然後指尖停留在她的唇瓣上,目光瞬間灼熱,火辣辣地看着她,啞聲道,“你要是用你這雙靈氣逼人的美眸再多看我兩眼,我就沒法兌現我的諾言了。”
“我睡了!”喬麗畫如獲大赦一般,雖然不敢相信,但卻立馬低下頭,閉上了眼睛不敢再看他了。天啊!這個男人真的打算在新婚之夜讓她好好地睡覺!
她應當相信他!她也奇迹般地相信了他。然後,她居然安心地閉上眼睛,找個舒适的睡姿安安穩穩地睡覺了。
男人一條長臂橫過她的肩膀,将她輕輕一擁,擁近了些。另一條長臂橫過她的腰間,卻是握到了她一隻手,将她的手牽過來,放置在他的腰間。
然後,李傑森說道:“睡吧!别擔心!我一向是說到做到的人,别認爲我會開空頭支票,出爾反爾。”
“嗯,我相信你!”她咕濃了一句。那首催眠曲又仿佛在她的耳邊響起來,她的手想動一下都不敢動,生怕他突然改變了主意。
也許是原本就很深夜了,而且活動了一整天,昨天晚上她也沒睡好,已經失眠了兩個夜晚。又或者,李傑森不但能釋放220伏的電壓,還能象一首催眠曲。朦朦胧胧中,喬麗畫沒想到,她閉上眼睛之後,居然真的枕在李傑森的身上睡着了。
李傑森聽到喬麗畫均勻而幾不可聞的呼吸聲之後,他體内奔騰的血液如浪潮滔滔般翻滾了很久,*經久不釋,這真是一種非人的體驗,但他卻甘之如饴。他對這個小丫頭有着非常濃郁的興趣,隻消多看她一眼,他都會有反應。
更何況,此該她就在他的身邊,在他的床上,這實在太過考驗他的非凡定力了!
新婚之夜答應小妻子蓋被子純聊天,他李傑森隻怕也是第一人了。但是,看到小丫頭伏在他的胸前居然能睡着,他也算服了她!而且,他這個成就感也夠特别的。
眉毛挑了挑,他抿嘴,右手兩指置于眉心之間,輕輕地揉了揉,然後輕擁着新婚的小嬌妻,雖然久久難以平息原始的*,卻奇迹般地心情奇佳。
約莫半個多小時侯後,他閉上眼睛慢慢地調适,将所有*壓下,心情很好,全身放松,他居然也能安然地入眠,而且,入眠時,他嘴角向上彎起,似乎嘴裏含着幸福的味道。
······
在離這間總統套房有一定的距離,某間vip房的套房内,蘭茜側耳傾聽了很久,聽到這裏時,她懷疑地低聲驚呼道:“怎麽回事?他什麽都沒做就睡了?!”
蘭茜正聽得津津有味,還以爲馬上就能聽到讓她血脈噴漲的部分了。她興趣高漲,誰知那邊卻是到此嘎然而止?
簡明珠一把将她的竊聽器搶了過來放在耳朵上聽着,并且冷聲地問道:“你是什麽意思?你聽什麽?給蘇丫頭聽!她才是該聽到這些的人!”
簡明珠裝這個竊聽器的原意是,按照她的計劃,今晚和李傑森在一起的人會是蘇妙桐。她怕蘇妙桐不按她的指示做,所以裝這個竊聽器是爲了監聽蘇妙桐的,免得她不乖。
但蘇妙桐這個死丫頭又一次沒法代替喬麗畫,還讓喬麗畫享有了今晚的新婚之夜。但是,目前爲止,她也無計可施。
“真bt!人家新婚夫妻睡個覺,你們裝上竊聽器,這是不是太惡心了?”蘇妙桐從浴室裏出來,看到這倆個女人,她心裏實在不怎麽爽快。
她甚至有些後悔答應了她們,和這倆個女人在一起讓她感覺羞恥。但是,答應就是答應,她絕不輕侮諾言。
“還不是因爲你這個死丫頭!如果你代替了喬麗畫,當場羞辱了李傑森,說不定他當場氣暈,立即解除婚約,那不就什麽都解決了嗎?這樣,喬麗畫今晚至少沒法和森哥睡了。”蘭茜惱怒又惡狠狠地瞪着蘇妙桐。
蘇妙桐冷淡地邪了邪嘴角,聳聳肩膀說道:“不是說過了嗎?喬麗畫身邊總是跟着幾個保全人員,李傑森又寸步不離,我如何換?除非你們覺得,我被發現也無所謂。”
簡明珠阻止了蘭茜的無理取鬧。事實上,她也知道時機不對。這萬一被發現了,那就一切都付之東流水了。
簡明珠甚至有些佩服蘇妙桐的冷靜。如果她是一個魯莽的丫頭,說不定早就出亂子了。
所以說,她沒有押錯寶。但她也不喜歡這個死丫頭!光是她那張和喬麗畫長得一模一樣的狐狸精臉就讓她讨厭!
蘇妙桐更加清楚倆個女人都不喜歡她,她冷笑:“放心!爲了你答應給我的豐厚酬金和你爲我打的那場官司,我會做到的。隻要你也按照自己所說的去做,不要亂來就行。”
簡明珠這時侯在側耳傾聽,确定聽不到任何聲音時,問蘭茜道:“他們真的什麽都沒做?”這确實是有些不可思議了。
蘭茜搖了搖頭道:“小姐,還要繼續嗎?這個男人不要也罷了!”一個沒有那方面能力的男人,在某方面有着超強需要的蘭茜看來,那是等同于廢物的。
“爲什麽不?”簡明珠說道。她才不會象蘭茜豬一樣的腦袋。
“他……不……行啊!小姐還要争取他……嗎?他……可能不是……男人。”一個男人新婚之夜什麽都不做,那不是不行是什麽啊?這男人有病!蘭茜肯定地認爲。蘇妙桐躺到一張床上譏諷地說道:“就算他是一個男人,那也不過就是一個男人罷了。這世上什麽東西不好求,但兩隻腳的男人實在是太多了!簡小姐一定要吊死在一棵樹上嗎?如果拆散了他們,你還是得不到呢?那不是枉作小人了?這一點樂趣都沒有。”
簡明珠眸光犀利地一閃,冷哼:“那也先拆散了他們,我才有機會。誰說沒有樂趣了?我正,樂,在,其,中。”
簡明珠又聽了聽,确定李傑森和喬麗畫真的沒有任何動靜,不禁感覺十分地納悶,用她的腦袋來想,那是百思不得其解了。
她也不禁想問李傑森是不是真的有毛病?回想了一下,她跟在李傑森的身邊兩年了呢。象她這樣的美人,男人見到她都撲上來,李傑森卻一直無動于衷,反而娶了一個黃毛丫頭?
蘭茜一直在聽,原本也想聽到一些暧昧的聲音,哪想到什麽都沒有?又再聽了好一會兒,都聽到了輕微的,熟睡的呼吸聲,隻好無趣地去睡覺了。
最後,簡明珠卻強迫地将竊聽器塞進蘇妙桐的手上命令道:“你一定要聽!因爲這是他們的瘾私部分。将來你說不定就有用得着的時侯,這可以确保你的身份不被揭穿。”
蘇妙桐爲了息事甯人,也隻能接過放在耳朵邊,敷衍地說道:“好,我聽就是了。”
她一邊戴上竊聽器,一邊腹非着,聽什麽聽?bt!她最讨厭那種事情了,還讓她聽這麽惡心巴拉的新婚夜話。
·······
半夜,窗外月光依稀映入,室内朦朦胧胧中,喬麗畫做了一個夢,夢裏她回到了三歲那年,媽媽拉着一個皮箱帶着姐姐離開她和爸爸。
她被爸爸緊緊地抱在懷裏,但她喜歡媽媽和姐姐,想掙紮着向媽媽和姐姐跑過去,隻是爸爸怎麽也不肯放開她。
“媽媽!不要!姐姐!不要啊!我不要你們走!我要和姐姐一起玩!”她從出生就和姐姐形影不離的,爸爸媽媽怎麽能讓她和姐姐分開呢?
猶其是媽媽,她不要媽媽離開她啊!她的一日三餐都是媽媽料理的,媽媽走了,她怎麽辦啊?
她被抛棄了嗎?被媽媽抛棄了嗎?媽媽爲什麽隻帶着姐姐不帶她?雖然她也喜歡爸爸,但她更想在媽媽和姐姐的身邊。
“不要!不要走!媽媽!姐!”喬麗畫大叫一聲,從夢中驚醒,“騰”地坐起,竟然發覺自己不但淚流滿面,而且一身的冷汗。
多年來,她多次做這樣的夢魇。猶其是小時侯,在她的童年裏,她一直被這樣的夢魇纏繞着。在她的内心深處,有一種被抛棄的殇結了一個疤痕無法被治愈。
直到讀了高中大學之後,這樣的夢才少了,不再那麽騷擾她的夢景。沒想到,今晚她又做夢了!
“怎麽啦?寶貝!”李傑森被喬麗畫夢驚叫而醒,立即随她坐了起來。
因爲還有一盞小燈在亮着,映照得他看到喬麗畫的一張小臉上滿是淚痕和汗濕。
“你熱嗎?需不需要将空調再調低些?”
他伸手撫在她的臉上,又轉身伸手從床頭的櫃面拿來一張紙巾,輕輕地印在她汗濕的額際和滴血的臉上。
“我……我夢見媽媽……了。”喬麗畫張了張嘴,又象小女孩子一樣,揮起衣袖擦了擦眼淚。
她怎麽又做那樣的夢了?已經有很久不做那種夢魇了。
李傑森伸出手,修長的手指撫在喬麗畫的俏臉上,爲她撫掉臉上的淚。
朦胧的燈光相映,這樣的喬麗畫有一種夢幻般的美麗和柔弱,一雙扇動着蝶睫的美眸在暗夜中泛着水樣的眸光,楚楚動人!
她就象一隻極需撫慰的,愛了傷的小兔子!那晚她暈厥過去的一幕蓦然間兜上心頭。
那夜隻是驚鴻一眼!原來卻有着那麽深銘的烙印!這個女孩子是真的,母庸置疑地住進了他的心房裏。
心尖上柔情熱血奔湧而來,他眸色深了再深,無比憐惜莢雜着某種火灼般的*,令他伸手就将喬麗畫拉進了自己的懷抱裏,輕輕地拍了拍她,又瞬間用力地摁住她,讓她鑲嵌在自己的懷抱裏,幾乎和自己合二爲一。
“沒事了!那不過就隻是一個夢罷了。現在你有我呢,寶貝!将你自己交給我之後,你從此都安全了,沒有人敢欺負你,甚至沒有人敢讓你做惡夢!”李傑森溫柔地哄着喬麗畫。
将自己交給他,從此沒有人敢讓她做惡夢了嗎?男人這樣的話讓喬麗畫的心腸立即軟軟的,象吃到綿花糖的味道,她眼眶再次濕潤。
那麽多年來,她午夜夢醒,又孤獨又寂寞,還有着不爲人知的一點點害怕,空落落的,總覺得缺少了什麽,從未有人跟她說過這麽令她動心的話語。
喬麗畫被拉入懷裏,這才想起來,這是她和李傑森的新婚之夜呢。可是,昨天晚上,李傑森答應了她要和她純聊天的。她居然真的伏在他的懷裏就睡着了嗎?
這男人真的就這樣讓她睡了麽?她忽地稍稍掙脫了李傑森的擁抱,擡眸看着李傑森。
李傑森的雙手桎梏在她的小蠻腰上,同樣用他黑寶石般的眼睛在深情地凝視着她。
“還怕嗎?我有一個辦法,可以讓她忘記過去所有的憂郁,滿滿的,隻剩下幸福感,想試一試嗎?”李傑森十分you惑地,拇指撫過喬麗畫的下片紅唇。
喬麗畫不知道他在說些什麽,但是,此時此刻,如此浪漫的午夜時侯,他說話時,那嘴巴的性感對她來說,是一種至命的you惑。
她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
“那你等等,乖!”于是,李傑森突然放開了她,下床去,走到一個酒櫃前,從酒櫃裏拿出了一瓶酒的兩隻杯子。
直到此刻,喬麗畫才知道,李傑森穿了一條黑色的小褲褲,并非什麽都不穿的。但是,該死的!這男人隻穿着一條褲褲的樣子太性感了!
喬麗畫實在忍不住,目光一直跟随着他轉過來轉過去的。他開了一支紅酒,将酒倒在兩隻杯子上,兩手各拿着一杯酒轉身向她走來。
男人端着酒杯一邊回來一邊說道:“隻要喝一杯酒,你就會什麽惡夢都忘記了。”
拿着兩杯酒的他坐在床緣上,一杯酒交給了她。
喬麗畫有些被動地接過酒。今天一整天沒有喝過酒,酒都被李傑森換成了果汁,這原本就是他的一番體貼。不是喬麗畫不懂,而是,她有意地忽略掉他的心意。
“來!我們喝交杯酒,嗯?”男人挑了挑眉,嘴角彎起,一個完美無瑕的笑容挂在他俊俏的臉上,實在是舉世無雙的魅惑。
喬麗畫端着酒杯穿過他的臂彎,一雙美眸稍擡,和他四目交投,象中了他的盅,再也移不開去地,和他一樣,緩緩地,喝了一杯紅酒。
一杯喝完,李傑森再次斟滿了酒時,喬麗畫小聲地問道:“還要喝嗎?這三更半夜裏,喝這麽多酒?”
“寶貝,這不是三更半夜,這是早辰差不多四點了。但是,這是我們的新婚之夜,無論我們今晚做什麽,都不算過份是不是?”
“還要喝交杯酒?”喬麗畫問道,臉上紅霞隐現,不知是喝了杯就紅臉還是有些害羞?
“這一次換個方法喝。”李傑森隻斟了一杯酒,向喬麗畫眨了眨左眼,舌尖舔了一下他自己感覺有些幹燥的嘴唇。
“換個方法?”喬麗畫被他壞壞的眼神,暧昧的語氣,和姓感的一個添嘴唇的動作羞得咬着下片嘴唇,心跳加速跳動。
“嗯。”男人隻是“嗯”了一聲,突然伸了一隻左手過來,繞過她的臉,托在她的後腦上,輕輕地扯了扯她的秀發。
于是,她的臉就被扯得微仰起來,才感覺有些不知所措,也不知道他要做什麽時,李傑森突然喝了一大口的酒,将他的唇瞬間堵到了她的嘴上。
原來他說的換一個方法喝酒是他将酒由他的嘴度到她的嘴裏。一口紅酒迅速地從他的嘴裏慣入她的喉嚨裏,莢雜着他的味道,讓她不由自主地吞下。
随即,一個濕熱的吻帶着紅酒的味道讓她全身象被酒精燒灼一樣,仿佛喝了烈酒,但事實上,這紅酒的度數很底,并不會醉人,隻是酒不醉人自醉。
這個紅酒之吻幾乎讓喬麗畫就要窒息時,李傑森才放開了她,讓她得到以喘息吸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