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喬麗畫接過來,左瞧右瞧,發現這件裙子和别的裙子相比較的話,隻是特别的高領罷了。這裙子不但高領,且背部也密實,隻露肩膀,是及膝以下至腳裸的長裙子,但不拖地。
而且,白色也是她所喜歡的,款式雖高領,但也剛好能遮住她的脖子部位啦。
不然,脖子上那些吻痕一定會讓她丢臉丢死了。她拿了裙子趕緊兒進浴室去了。
“一起吧!”李傑森拿了一條皮帶正扣上扣子。但是,喬麗畫卻沒有要讓他一起的意思,進了衛生間就将浴室的門關上并反扣了。
李傑森失笑道:“都看過了,還害臊有意思嗎?女人就是矯情!”他說着,在櫃子裏挑出一件白色的襯衫穿上,系一紅色間柳條的領帶。
手在櫃子裏習慣成自然地,就打算挑一條黑色的西服穿上,但是,他的腦海裏卻突然冒起,他昨天穿白色的西服時,喬麗畫贊了他一句:“你穿白色的西服好看多了!黑色陰森森的。”
他穿黑色真的陰森森嗎?這丫頭不是在忽悠他吧?以爲他的名字有個森字,就是陰森了?
他的手在衣架上點了點,想選黑色,最終卻失笑地,鬼使神差般,還是選了白色的西裝穿上。
結果,他穿上白色的襯衫,白色的西服外套,白色的長褲,隻是打了一條黑色的領帶。他在鏡子前自我感覺良好,和畫畫的白色長裙相配對是情侶服,現在是夫妻服了。
喬麗畫從浴室裏出來時,已經刷好牙洗好臉,還化了一個淡妝。這是她第一次主動地化妝,她是極少化妝的。
喬麗畫看到李傑森今天又挑選了白色的西服,因爲她也穿着白色的裙子,和李傑森的白色西服相配,就象情侶裝,忍不住咬唇而笑,覺得這男人也超愛小心思的。
李傑森對着她點了點頭,非常滿意道:“你坐着等一會兒,我刷牙洗臉後就帶你環島飛行。”
“你真的打算帶我坐飛機環島?”喬麗畫不太相信地問。她知道他有很多名貴的車,但不知道他還有私人的飛機。
“當然!又質疑我的話嗎?記住了!我不說大話。不過,還是吃個早餐再去,或者,吃中餐?”
李傑森這麽說着時,已經走進了衛生間,他沒關衛生間的門,聲音清楚地從裏面傳了出來。
早餐的時間早就過了,但午餐又不太合适,李傑森出來之後,挽着喬麗畫出門,他們一起去喝早茶。
在這個島上的餐廳裏,這個時點上,居然有很多人在用餐。失蹤的許秋心出現了,連簡明珠也出現在餐廳中。
簡明珠向他們走來,她還是李傑森的秘書身份,那日在民政局的小插曲仿佛隻是她一時的沖動,已經事過境遷,煙消雲散了。
她向他們點頭緻意,笑靥如花:“早晨!李總!早晨!李總夫人!”
李傑森和喬麗畫都向她點了點頭:“早晨!簡小姐!”
這時侯,許秋心有些冒失地走過來,對李傑森和喬麗畫彎腰,很不好意思地說道:“早晨!李總!李總夫人早晨!對不起!抱歉!昨天我……”
她眼神求諒地望着喬麗畫,顯然是在爲昨天自己沒有守在喬麗畫的身邊而感到抱歉。
喬麗畫看她一臉歉意,立即拉她到衛生間去。
進了衛生間,喬麗畫問道:“你昨天去哪了?”
許秋心說道:“我去照顧基哥了。”
“他怎麽了?”
“他很不好過。昨天喝了太多的酒,又嘔又吐,還不停地叫着你的名字。我看了心痛如絞,就陪着他了。”
“嗯,那……現在,他好了嗎?”
“剛才去看他了,睡到現在還沒醒呢。不過,我想,經過這一晚,他也該死心了吧。”
“那你就繼續照顧他吧。”喬麗畫不知說什麽才好。
“你……昨天晚上……很幸福嗎?”許秋心站在洗手台前,從面前的鏡子看着喬麗畫。她心裏有些爲李泰基難過,所以看到喬麗畫臉上洋溢着幸福,似乎完全忘記了基哥心下有些郁悶。
“嗯。”喬麗畫心不在嫣,還有些說不出的尴尬。
許秋心突然來了好奇心,附耳在喬麗畫的耳邊小聲問道:“你和李總昨晚……做了?”
“嗯。”喬麗畫又隻是嗯了一聲,想到李傑森,她就忍不住地咬着下片嘴唇。
許秋心看到才提起李傑森,喬麗畫的臉上就紅潤頓生,嬌羞妩媚,和提到李泰基時有着絕然不同的表情時,就知道喬麗畫并非如她自己所說的那麽不喜歡李傑森。
“一晚幾次?”許秋心一方面替基哥難過,一方面又替自己開心。畢竟,她認爲隻有喬麗畫不再喜歡李泰基了,她才有機會。
“一次啦,你這是什麽問題?”喬麗畫害臊得臉紅耳赤。
許秋心卻作驚訝狀:“什麽?才一次?看李總體魄身高,我以爲,就算沒有七八次也四五次呢,怎麽才一次?這是憐香惜玉的意思嗎?”
喬麗畫忍不住笑:“你說什麽呢?以爲這是寫小說啊!一晚七,八次!一次都腰酸背痛,要死人了。”
許秋心掩着嘴笑谑:“不是吧?是你腎虧還是李總腎虧?說吧!一次多久?爽不爽啊?”
“去你的!你以後嫁了人去體會吧!這種事情隻能體會不能言傳。”喬麗畫說完就要走。
許秋心一把抱着她撒嬌道:“别走這麽快嘛!這個問題一定得回答我!作爲你的閨密,我有知道你爽不爽的權利吧?分享一下又不會死,人家沒做過,很好奇呢。”
“許秋心!你别這麽逗好不好!這是*。”喬麗畫說不出口。
“知道啦!那意思就是你很爽啦?一看你的臉,你說不說都擺着啦。整個c城的人都想睡的男人,昨天晚上被你睡了,你不爽死才怪。”
“我要出去啦,你也不用跟着我,你……就去照顧他吧。”喬麗畫要出去,想到李泰基,她的心還是沉了沉。
“你們有什麽節目?”
“待會兒,他要帶我環島飛行。”
“環島飛行?啊!太棒了!”許秋心驚呼,“那是私人飛機?坐飛機容易,可是坐私人飛機,我還沒試過呢。”
“嗯,我也有點激動。”
“畫畫,真心的,祝你幸福!”許秋心又抱了抱喬麗畫。這句話是真的出自真心的祝福。就算畫畫今天嫁的是李泰基,她也會真心祝福她。
畫畫也回抱了她說道:“我知道你是真心的,謝謝!雖然我不知道這個婚姻能走多遠,是不是我一輩子的歸宿,但我會好好地經營。我也真心地希望你能心想事成,得到你想要的愛情。”
“嗯。”
喬麗畫說完走出衛生間時,一個女子和她擦身而過,她認出了她,她是那個戴着面紗的女子,她記下了她的名字,叫黎茵。
“你好!黎小姐!”喬麗畫忍不住主動地打了一聲招呼。
“李總夫人好!”蘇妙桐向喬麗畫禮貌地點頭。
就在喬麗畫要離開時,蘇妙桐說道:“李總夫人等等。”
喬麗畫停下,回眸,蘇妙桐說道:“李總夫人背後的拉鏈!”
“怎麽啦?”喬麗畫問道。
“沒什麽,拉鏈沒拉好呢,我幫幫你,李夫人介意嗎?”蘇妙桐走到喬麗畫的背後,幫她拉了拉她高領的鏈子。
“謝謝!當然不會介意。”其實,喬麗畫的拉鏈已經拉得好好的,但蘇妙桐卻還是幫她拉了拉,在沒有人看到的時侯,她非常巧妙地在她的拉鏈上裝了一粒小小的珠子。
這是最新型号的竊聽器,是簡明珠花了大本錢的。它的外型是一粒小小的珠子,扣在喬麗畫背上的拉鏈扣上,任何人都不會注意。
“好了!李總夫人這件裙子真漂亮!不過,象李總夫人這樣的美人,無論穿什麽都是好看的。”
“謝謝!”喬麗畫雖然覺得有點怪怪的,但也不多留意。
隻是打了一個招呼而已,但是,那種奇怪的熟悉感又來了!喬麗畫很驚奇,基本上這隻能算是擦身而過的一瞬間,爲何這少女卻給她一股子神秘又熟悉的感覺?
但是,這種感覺,喬麗畫也沒有多想。
李傑森在那邊等着她呢,她匆匆地向李傑森走去,發現簡明珠已經不在。
也不知爲啥,雖然那個簡明珠臉上笑嫣如花,但她每次看到簡明珠時,心裏就感覺不太舒服。
李傑森示意她坐到他的身邊來,興趣很高地揚眉,攬了一下她的肩膀,在她耳邊小聲咬耳朵道:“去那麽久?和閨蜜八卦嗎?有沒有贊美我昨天晚上有多賣力地取悅你?”
喬麗畫被李傑森眉眼之間戲谑的笑意感染,她突然也将小嘴撅了撅,附到他耳邊低語:“說了!閨密說,你腎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