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開。”他沉聲開口。
如果她再繼續在他的腿上動來動去,他可不确保自己接下來不會對她做些什麽。
“紀北臣,你别這麽小氣嘛,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我……”
“安水夏!”她的臀部剛好坐在他最重要的地方,而且還在磨蹭來磨蹭去的,他的身體裏像是突然蹿起來一股火苗,越燒越旺,不受控制。
見紀北臣像是下定決心要拒絕自己了,安水夏也有些心慌意亂,她不死心的再次将自己的唇瓣湊了過去,隻是一個沒控制好,牙齒磕到了他的唇,瞬間将他的唇瓣給咬破,有鮮血流了出來。
“對不起!”安水夏猛然從他的身上下來,這下好,犯大錯了。
鮮紅的血滴在他的唇角,襯着他白皙的膚色,讓他看上去妖冶了幾分。
他輕蹙着眉頭,斜睨了她一眼,伸出大拇指将自己唇邊的血迹給擦拭幹淨,随後站起身來,撿起襯衫穿在自己的身上,而她自始至終,就低着頭站在他的身側,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
見他準備出門,她小小的身軀下意識地就擋在他的跟前。
“紀北臣,你還有沒有同情心?我知道捐給孤兒院的那筆錢對你來說,根本就不值一提,若是任何人叫你去捐錢你都會去,隻是是因爲我有求于你,所以你故意爲難我。”她從心底深吸一口氣,擡頭仰視着他,眼神裏滿是倔強,“我已經很努力,很認真了,可是你就是不放在心上,玩我很有趣是麽?”
他原本垂在身體兩側的手,緩緩用力,捏緊成拳。
“呵,玩你?”他嗤笑一聲,嘴角揚起一個好看的弧度,低下頭,饒有意味地盯着她望了一會兒,“你連夠我玩的資格都沒有。”
“你!”安水夏瞬間挫敗,在心裏一個勁的告訴自己,克制,克制,她真的不能再和他吵了,不然事情就全泡湯了。
“我真的已經盡力了,……”她模樣有些可憐地看着他,“對不起。”
這女人,變臉倒還是挺快的。
他繞過她,徑直往樓下走去。
“紀先生,你是要出去嗎?”陳管家見紀北臣拿起了放在大廳茶幾的車鑰匙,大步流星的往外走,她也不知道他和安水夏是不是又鬧矛盾了。
“紀先生,你的嘴唇怎麽破了?我給你拿點藥膏,塗上再走吧。”陳管家趕緊走上前攔住了紀北臣。
“不用。”他隻是繞過陳管家,而後面無表情的走出了大廳。
安水夏在紀北臣走後幾分鍾,也跟着下了樓,一副無精打采,悶悶不樂的樣子。
“安小姐,你和紀先生又鬧矛盾了?”
“嗯。”安水夏不否認,“陳管家,你知道他是去哪裏了嗎?我想去找他。”
“什麽?你要去找紀先生?”
陳管家有些訝異,要知道平時安水夏對紀北臣可是避之不及,特别是當他們鬧矛盾以後,安水夏恨不得一個月不和他見面才好,今天怎麽就反常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