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水夏,你以前是怎麽樣我管不着,但是現在,請你自重點,在這麽重要的場合,别做沒有家教,傷風敗俗的事!”
安水夏自然知道溫婉不喜歡自己,她慌慌忙忙的從紀北臣的腿上下來,興許是太性急,她穿着高跟鞋的腳沒有站穩,重重地崴了一下,打了一個趔趄,整個人狼狽地摔在了地上。
紀北臣見狀,下意識地伸手将她扶了起來,神色裏滿是擔憂。
“瞧瞧,又是在玩可憐把戲……”紀芷晴冷嘲熱諷道。
紀北臣掃了一眼紀芷晴,眼神冷冽的像是要将人凍結,“紀芷晴,給我閉嘴。”
“臣哥哥……”顯然,紀芷晴很委屈,她還想辯解些什麽,卻隻見紀北臣彎腰,迅速将安水夏打橫抱起,邁着穩健又有些焦急的步子走下了樓梯。
一旁的溫婉氣的臉色鐵青,握緊了拳頭,偏偏還發作不得。
何娅蘭見狀,故作一臉惋惜的走到溫婉面前,免不了落井下石一番,“嫂子,你可得管管阿臣啊,他現在心裏是越來越向着那丫頭了,你看,公司四十周年慶這麽重要的事情他都可以因爲她抛諸腦後,這還沒娶進門就這樣了,若是娶……”
“我知道了,謝謝你的提醒。”溫婉臉上恢複了些許冷靜,面不改色的開口,現在她腦海裏想的,就是怎麽将安水夏那個礙眼的丫頭趕出紀家,絕不能讓自己的兒子爲她失了心智。
安水夏因爲腳崴傷的緣故,缺席了MK集團四十周年慶的晚宴,本來紀雷是計劃要将安水夏與紀北臣在年底訂婚的消息公布出去,可是這樣一來,也隻好作罷。
安水夏被紀北臣抱着進入了山莊的一間套房,他将她輕放在床邊,随後彎下高大的身軀,替她脫掉了高跟鞋,安水夏猛地想将腳抽回。
“别動。”他低聲阻止,大手有技巧的在她腳踝上揉捏,安水夏望着他專心緻志的模樣,愣怔了好一會兒,都沒有回過神來。
“這裏疼麽?”他骨節分明的手在她腳踝處的某一側輕輕按壓了一會兒,随後擡眸,向她問道。
她搖了搖頭。
他又将手指往左移了一點,“疼麽?”
“不疼。”
紀北臣松了一口氣,看樣子沒有傷筋動骨,隻是淤青腫脹了,他走到一旁,拿起手機,不知道是給誰打電話,大概是過了十來分鍾,便聽到一陣敲門聲。
他邁開步子走到門口,伸手接過從外面遞進來的東西,而後走到安水夏的床前,安水夏仔細一看,原來他手裏拿的是冰塊呢。
他撕開袋子,從裏面取出了一小塊,覆在了她淤青的地方,不急不緩,拿着冰塊轉着圓圈。
被冰塊這麽一刺激,安水夏也有些承受不住了,她蹙着眉頭,忍得辛苦。
“阿臣,開門,安安是不是受傷了?”突然,門外響起了紀雷急躁的聲音,紀北臣替她敷冰塊的手頓了頓,随即抽離,起身去開房門,安水夏頓時如釋重負,輕輕轉動了下腳腕。
“安安怎麽樣了?”紀雷匆忙從晚宴現場趕來,胸口起伏,喘得上氣不接下氣,安水夏見讓老人家替她這樣擔心,也很是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