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K集團辦公大樓。
現在正值下班高峰期,大家陸陸續續都從辦公室離開,封迪看了一眼時間,也起身,今晚他可是約了盛大傳媒的當家小花旦呢。
他去了一趟紀北臣的辦公室,本以爲這個時間點紀北臣應該下班了,可是一看,并沒有啊。
“哥,怎麽還不回去哄你家小媳婦啊?”封迪推門而入,身子靠着紀北臣的辦公桌,長腿交疊,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紀北臣沒有搭理,隻是将電腦合上,慵懶的靠着椅背,頭微微後仰,閉着眼睛,而後伸出指尖,揉了揉略有些脹痛的眉骨。
封迪捏着下巴,若有所思,“和她吵架了?”
吵架?
昨天早上的那個小插曲算嗎?
她好像很義憤填膺的樣子,怪他用她的手……解決了一次生理需要。
他唇邊挂着一絲淺淡的笑意,似是自嘲,又似是無奈。
“哥,你笑什麽啊?你們到底吵架了沒有?如果吵了的話就跟我說說,我幫你想法子。”封迪一副正義的模樣,還頗爲自得,“對于哄女人,我很拿手。”
至于紀北臣,天之驕子,位高權重,有錢有樣貌,應該是所有女人來哄着他,他哄女人的時候還是極少吧。
本以爲紀北臣會不屑一顧,不打算去哄那丫頭了,結果出乎意料,他竟然大開尊口了,“說說看,怎麽個哄法?”
“這個嘛……”封迪咳嗽了幾聲,一本正經,很有經驗的樣子,“女人生氣多半是裝的,要哄的話,你先告訴我,你們爲什麽吵架,我好對症下藥啊。”
“……”
那個吵架的原因是能說給他聽的?
“沒原因,她無理取鬧。”紀北臣說這話時,義正言辭的,‘單純’的封迪信以爲真,沒忍住叨叨幾句。
“這丫頭,越大越不聽話呀。”說着,還替紀北臣感到惋惜,“哥,我就說了吧,别這麽早結婚,年紀輕輕,正是玩樂的時候,哪能被一紙婚姻束縛人生自由呢。”
“别廢話,有哄的方法就說,沒有,滾。”
封迪歎了一口氣,“既然是她無理取鬧,丢床上艹一頓就好了。”
“……”
紀北臣那雙深藏銳利的眸子掃了一眼封迪,無語至極,他伸手拿過辦公桌上的煙盒,點了一根,有些煩悶的吸了一口,白色的煙圈萦繞,他眼底的神色讓人難以看清。
“這就是你哄女人的辦法?”
若是回去,他再将她給辦一次,估計,她會徹底炸毛吧。
“當然,别太直接,含蓄一點。”
“比如?”
“先甜言蜜語說幾句好話,不管她說什麽,你都别否認,就承認她說的是對的,讓她心裏舒坦。”
“就這樣?”許久,他将煙蒂熄滅,丢在了煙灰缸裏。
“唉,哥,你先把這些做到再說。”
紀北臣是那樣一個高傲的男人,能開口說好話,就已經是奇迹了。
“對了,如果她耍起小性子來,你也依着她,打你罵你,你都不能躲。”
打不還手罵不還口?
雖然他偶爾會訓斥她幾句,但是,他怎麽會舍得動手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