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的呻.吟和他沉重的粗喘夾在一起,兩人都是情到深處難自控,隻是這一次,說什麽紀北臣都沒有做出主動的那一步,免得到時候這女人又會說是他強迫了她。
安水夏也有些懊惱,見紀北臣遲遲沒有行動,她着實納悶,這一點都不像他平日裏的作風。
纏綿的吻逐漸被他加深,她的頭微微上擡,配合着他的索取,她的雙腿盤着他的腰身,她甚至能輕輕楚楚的感受他身體的變化。
好吧,這一次,他絕對是在等自己先妥協。
安水夏斜了他一眼,心一橫,小手推着他的胸膛,讓他與自己保持一點距離。
紀北臣臉上有一絲挫敗,心想,這女人今晚是搞不定了,他懊惱的走下床,正準備出房間,結果卻被女人拽住了手臂。
安水夏也跟着從床上走下,赤着腳丫站在冰涼的地闆上,随後擡眸,望了他許久,柔若無骨的纖纖玉手攀上他結實的胸膛,順着他的第一顆襯衫紐扣,然後解下。
紀北臣錯怔了一會兒,這才想明白,原來這女人是想主動了呢,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她的動作并不是很利索,她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将他的襯衫紐扣一一解盡,幫他将襯衫脫了下來,丢在了地上,随後小手下移,去解他的皮帶,做這個動作時,她抿緊的唇瓣,透露着她此刻的慌張。
“這有什麽好慌好怕的?”他将她散落的發絲挽在耳畔,明明此刻他已經那麽迫不及待的想要她了,可他的聲音卻還是冷冽的跟平常沒什麽區别。
他的沉穩冷靜與她的緊張不安形成了一個鮮明的對比。
“果然,你是這方面的老手了,所以無論站在你面前的是哪個女人,你都會這般淡然自若。”她語氣不善,似是挪榆。
呵,他碰過的女人也就隻有她一個,她現在竟然還在這裏冷嘲熱諷?
他26歲了,難不成做起那種親密的事情來,還要跟個十八歲的毛頭小子一樣,毛手毛腳,橫沖直撞?
雖然心裏有想法,不過這次紀少爺全都給忍着,咽回肚子裏了。
封迪說,在哄女人的時候,無論她說的是什麽,就算是狗屁,你也得跟着附和。
安水夏解皮帶的手怔了怔,她還以爲紀北臣會反駁些什麽,畢竟這男人從不願意吃虧,特别是他長着一張毒舌,睚眦必報,可是奇怪的是,他今天好像處處都在忍讓着自己。
想到紀北臣會遷就自己,她的心情好了很多,唇角上揚着,解皮帶的小手都沒有一開始的磨磨蹭蹭了。
紀北臣不禁感慨,果然,女人若是哄好了,在某方面的确會配合很多。
将他的皮帶解下之後,她堅決不肯在做下一步動作了。
“紀北臣,你今天好懶……”
難不成連褲子都要她脫嗎?或者,再采取女上.男下的姿勢?
“嫌我懶?呵,那我等會可得賣力點了,怎麽能夠讓你有嫌棄的理由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