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安水夏也不再矜持什麽,她磨磨蹭蹭的走到餐桌邊,拉開椅子坐下。
“哇,紀北臣,你的廚藝好好啊。”安水夏看着桌上那碗小米粥,顆顆米粒像是珍珠一樣,泛着晶瑩剔透,看上去稠而不膩,她忍不住感歎。
她一直以爲,紀家的大少爺,MK集團的大boss,應該是不會做飯這種玩意的,哪知道他做起飯來還絲毫不遜色呢。
反觀自己,明明是紀北臣從孤兒院領回來的一個小丫頭,并不是真正的千金小姐,可是她卻是兩手不沾陽春水,别說煮一碗這麽好看的粥了,估計将飯煮熟都有很大的問題。
她果真是被他給慣壞了。
紀北臣看着她一臉崇拜,好笑的搖了搖頭,不就是一碗粥,至于嗎?
“我隻是向你證明,我不僅能伺候你的身體,我還能伺候你的胃。”他彎了彎唇,盯着正在埋頭喝粥的女人,紳士儒雅的臉上勾勒出一絲玩味的笑意,“你說你作爲我的未婚妻,魅力在哪裏?床上不會主動,飯也不會做,做你老公,仔細想想,也有些委屈。”
安水夏拿着勺子的手微微一僵硬,她呡了呡唇,艱難的将還有些發燙的米粥吞咽下去。
她擡起水靈的眸子,看着身子微微後仰,依靠在餐桌邊的紀北臣,頓了頓,還是沒忍住開口反駁,“我……我哪有你說的那麽不好。”
剛才在床上,她明明有主動好不好?
至于做飯嘛……
“做飯我可以去跟家裏的廚師學,我覺得我還不算太笨,應該可以的。”安水夏表情認真的和紀北臣說道。
“誰叫你去學做飯了?”
他的女人不做飯也很正常,他說那話的意思不過就是想讓她的心裏覺得愧疚一點,對他……好一點,要知道像他這麽善解人意的男人已經不多了。
對,他不僅善解人意,而且……善解人‘衣’。
安水夏着實猜不透紀北臣的想法,她撇了撇嘴,選擇直接忽略紀少爺,繼續大口的吃着米粥。
……
安水夏回紀家老宅的時候,發覺老宅的廣場前,停了兩輛車,是她沒有見過的。
“誰又那麽敗家,一連換了兩輛車啊。”
安水夏自言自語着,心想該不會是紀芷晴吧?畢竟上次她就在自己面前炫耀過了,說是隻要進入S大,紀悠赫和何娅蘭會分别贈一台車給她……
大廳裏,傳來紀雷低沉雄渾的笑聲,安水夏納悶,什麽事情把老人家高興成這樣?
她一隻腳才踏入大廳,便發覺大廳的氣氛有些不對勁,擡眸一看,客廳裏有兩個陌生的面孔。
“安安,還記得我嗎?”
顧伊人走到安水夏跟前,嘴角帶着明媚的燦笑,很熱情的和她打着招呼。
眼前的女人,一襲深V寶藍長裙,及肩短發微卷,給人感覺幹淨利落。
也難怪安水夏一時之間沒有認出顧伊人,這幾年她的變化實在太大,她愣怔了幾秒,沒有反應,還是紀雷出聲提醒。
“安安,這是伊人,以前經常跟在阿臣他們後面的小跟屁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