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的紅腫漸漸退去,安水夏本想去上課,結果紀北臣卻直接打電話到了校長處,說她傷沒好,要休假一個星期。
校長很配合的答應,說一個月,一學期都不成問題。
有這麽沒有原則嗎?
安水夏歎了一口氣,很沒底氣的反駁,“紀北臣,我大學裏面如果學不到一點真本事,我以後出去會找不到工作,會……”
“我養你。”他語氣淡淡,在她的唇上淺淺落下一吻,“一輩子。”
她低頭,心裏的那股歡喜抑制不住緩緩上揚,感覺就像是要從嗓子眼裏跳出來了一樣。
她依偎在他的懷裏,小手漫無目的地撥弄着他的襯衫紐扣。
……
窗外本是眼光明媚,可是公寓裏卻拉緊了窗簾,沒有一丁點陽光的縫隙透射進來。
“慢一點,紀北臣,……”身下的女人嗚咽出聲。
“慢?”他輕笑一聲,眸子裏滿是寵溺,“這樣呢?”
他不急不緩的進出,不肯深入,隻在邊緣徘徊。
她就知道,這男人一定是故意在折磨她!
他就喜歡看着自己在他身下,求着問着向他要。
在他淺淺的逗弄之下,安水夏終于忍無可忍了。
“紀北臣,你技術好爛……”她故意說着氣話,誰叫這男人隻顧着逗她,不知道給她呢。“我不舒服,一點都不舒服。”
被一個女人這樣說,是個男人都會覺得自尊心受挫,他報複性的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疼的安水夏眼淚都快掉出來了。
“技術爛還不讓人說了呀,你……”
話音未落,紀少爺便再一次讓安水夏如臨仙境,他倒要看她以後還敢不敢亂說話!
這一次,紀北臣倒沒有像往常一樣反複折騰她,因爲下午的時候,他還有一個視頻會議。
本來今天早上就是要急着趕回公司的,誰知道在回去的路上竟讓他碰上了她被欺負的一幕,幸好讓他撞見了,不然不知道這女人還要在學校裏受多少委屈。
紀北臣将電腦搬去了客廳,以免打擾安水夏休息,安水夏醒來之後,翻了一個身,可是身邊卻沒有熟悉的身影,熟悉的味道。
她猛然從床上坐起,隻拿了一條浴巾随意的裹了一下自己的身體,便沖出了房間。
“紀北臣!”她人還未出房間,便率先出口喊了一聲他的名字,眼神掃過客廳,隻見他西裝筆挺的端坐在沙發那頭,開着視頻會議,安水夏不禁覺得自己太唐突了。
“你先忙……”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發,男人朝她勾了勾手,示意她過去。
他将視頻的攝像頭做了一下遮擋,而後将電腦放到了前方的茶幾上,安水夏剛走過去,結果就被他拉到自己的腿上坐下,看着自己現在這幅衣衫不整的模樣,安水夏頓時覺得尴尬極了,可是偏偏還不能發出聲音。
現在可是他和全公司高幹的會議時間呢!
視頻那頭,傅安正在講着MK集團的未來市場規劃,紀北臣聽的仔細,可是放在她身上的手卻一直也沒閑着……
這男人,一心二用的本領可是極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