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K集團辦公大樓。
整個秘書部的人已經戰戰兢兢一整天了。
“今天紀先生心情不好,所有人都給我悠着點,對了,林韻,這些資料你趕緊給紀先生送進去。”年紀較長的一位秘書向林韻吩咐。
“哦……”
林韻硬着頭皮接過資料,沒辦法,這替罪羔羊隻能由她做了,
紀北臣今天一上午已經罵哭五六個女員工了,害的現在秘書部的人都不敢靠近,她想,自己的心裏承受能力還算大,應該不會被罵哭吧……
“紀先生,這是下午開會要用的資料。”林韻走進去的時候,紀北臣正負手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眼下,颀長筆挺的背影勾勒出這個男人的英姿飒爽。
不愧是MK集團的執行領軍人物,他的一舉一動都能給人以魄力,臣服。
他隻是回了她一個清冷的‘嗯’字,便沒有了下文。
林韻趕緊溜之大吉。
後來封迪和傅安也進了總裁辦公室,結果兩人出來的時候,臉色也不是很好看,看樣子,沒少遭罵。
本以爲這種情況隻有一天,兩天,結果後來發現,連續半個月都是這樣。
紀北臣本來做事便格外嚴謹,以前如果有員工出現失誤,他可能隻會稍微加以訓斥,可是現在,……
有些膽子小的,心裏承受能力弱的,一進辦公室準能被罵哭。
封迪哭喪着臉,忍不住哀嚎一聲,“我的天,安水夏那個小祖宗唉,她什麽時候回家啊?”
這半個月,即使每逢周末,安水夏都沒有回家,更奇怪的是,紀北臣也沒有要去接她的意思,放佛任由她自生自滅了般。
封迪自然知道他哥每天脾氣這般暴躁是爲了什麽,隻是有幾次明裏暗裏,他跟紀北臣提起要去将安水夏接回來,結果還被紀北臣狠狠訓斥了一句。
他想不明白,爲什麽這兩個人愛的這麽别扭呢,明明隻要有人先低頭,就能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
正當封迪坐在辦公室失神的時候,安水夏突然來電了。
封迪像是看到了幾個億似的,趕緊将電話接起。
“姑奶奶,你什麽時候回來見咱哥一面啊!”
安水夏撇了撇嘴,一段時間沒見,封迪對她的稱呼都變尊敬許多了呢,要知道以前他可是一口一個‘小丫頭’的。
“我下午的時候會過來一趟,你晚點下班,在公司等我。”
“你要做什麽?”
“你别管,你在公司等我就是,反正我就是有急事。”她想了想,補充,“對了,我不想看到紀北臣,你下班的時候應該不會跟他在一起吧……”
開學一個多月了,學校爲了提高學生的鍛煉能力,特意布置了社會實踐的活動,大概就是兼職實踐之類的,因爲紀北臣向來不許她做兼職那種事情,所以她并沒有參加。
眼看就要交實踐報告了,可是她的報告還沒有着落,她需要一個公司的公章還有負責人的簽名,想了想,隻有來MK集團解決了。
這樣她才好完成學校交代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