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封迪的名字,紀少爺便知道,她此次來公司,根本就不是奔着他來的。
他爲剛才自己的自作多情感到懊惱。
他捏了捏拳頭,步子跨在了她的前頭,直接朝封迪的辦公室走去。
封迪見門打開,本以爲是安水夏,可是定睛一看,卻是紀北臣那張陰沉冷峻的臉……
“哥,……”他露出一臉做了虧心事的心虛表情,憑紀北臣精明的洞察力,他肯定知道了些什麽。
果然,在安水夏慢他哥一分鍾進入自己的辦公室之後,封迪便知道,安水夏私自來找自己,自己卻沒有告訴他這一件事已經被紀北臣發現了。
“哥,是安水夏不許我跟你說的。”趁安水夏還未靠近,封迪趕緊覆在紀北臣耳邊撇清關系。
安水夏見紀北臣也在封迪辦公室,心裏頭隐約有種不好的預感,她覺得今天找封迪蓋章簽字這事,八成是黃了。
不過即使如此,她還是得試試,……
她将文件擺到封迪的辦公桌上,也沒有開口說話,隻是目光直直地盯着封迪,希望他能明白自己的用意。
隻是現在紀北臣在這裏,關于安水夏的事情,他怎麽着也不敢擅作主張。
“哥,安水夏學校那邊組織了一個社會實踐活動,要交實踐報告,她報告寫出來了,還缺一個公章和負責人簽字,你看……”
封迪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和紀北臣一五一十講清楚了,這個章蓋不蓋,這個字簽不簽,那決定權還是在紀北臣手裏。
安水夏沒好氣的白了一眼封迪,他說這麽多做什麽呀,偷偷的完事不就行了嗎?
這下倒好,紀北臣和她還在冷戰期間,他又怎麽可能會那麽好心同意呢?
果不其然……
“MK集團的公章是這麽好蓋的?”某人語氣清淡,神情也冷硬極了。
“這個……”封迪給安水夏投去了一個好自爲之的眼神。
安水夏在心底早就将紀少爺罵上了幾百遍,她真的很想不管不顧,伸手就拿過擺在辦公桌上的印章,然後用力蓋下去……
“你要我怎麽做,才肯讓封迪幫我蓋章?”安水夏不服氣但是也沒有辦法,後天就要交報告了,她真的想不出其他可以讓她蓋章的地方。
“求我啊。”他說的極爲輕巧,唇角勾起一抹悠然的弧度。
“睡一晚就蓋個章。”
“……”
一旁的封迪暗自在心中強烈的鄙視了他哥一番,想睡就光明正大的睡呗,幹嘛還拿這種玩意來威脅一個小姑娘?
安水夏冷呵一聲,不想搭理他,冷戰期間,誰先妥協誰就輸,她才不會輕易認輸呢?
她很有骨氣的拿起放在桌上的文件,一甩頭,就準備往外走。
紀北臣對于她的無視心裏很不爽,站起身來,擋在她的跟前,一把就緊扣住她的手腕。
“你求人就這種态度?”他咬牙切齒道。
“你哪隻眼睛看出我求你了?”她在他面前,說話也很硬氣,在封迪看來,這氣勢絲毫不輸給他哥啊。
“我說,隻要給我睡一晚我就給你蓋章簽字。”他故意出言羞辱。
“我就不給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