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鬼?
爲什麽睡她是天經地義?
“紀北臣,我們還沒訂婚呢,所以我也沒有必要每晚都履行被你睡的義務把,你去夜色找女人都要出錢的不是嗎?”安水夏撇了撇嘴說道,“所以,你睡我也應該……”
“安水夏!”
紀北臣朝她吼了一句,她是腦子進水了嗎?又拿自己和那種地方的女人去比?
“好好好,我不說了,我不說了……”安水夏讨好似的撒嬌,坐到他的身邊,小手挽住他的胳膊,将頭靠着他的肩頭,“你幫幫我嘛,我那段時間缺課太多了,好多東西都不會,明天的作業是全班強制性都要交的,不交會扣學分,還有那個老師真的很兇,每次上課都會點我回答問題,有一次我沒有答出來,還被吼了一頓……”
她就像個孩子似的,一邊膽顫心驚,一邊忍不住吐糟抱怨,一副小可憐蟲的模樣。
他勾起好看的唇角,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像是在給一直小貓順毛似的,“哪個老師吼你,我明天去跟校長說,讓他不要再教你了。”
“……”
安水夏趕緊坐直了身子,向他擺了擺手,“你,你别亂來啊,老師也挺不容易的,你可千萬别害他們丢了飯碗啊。”
安水夏自然直知道紀北臣這男人強勢腹黑的性格,誰惹了他,都别想好過,她可不想因爲自己的三言兩語就讓那個老師背了黑鍋,她之所以那樣說,也隻是在裝可憐博取他的同情心而已。
而他,也的确上鈎了。
“去把圖紙和工具拿來。”
“好,我馬上就去,你等一分鍾。”安水夏跑的飛快,生怕下一秒他就會反悔。
她‘恭恭敬敬’地遞上圖紙和筆,而後在她身側坐下,“我正好有許多不會的地方,你教教我,如果明天老師抽到我講作業,我也好有心裏準備。”
安水夏乖乖地坐在一旁,看着他手握鉛筆,畫出來的每一根線條都是極度流暢,他邊畫邊和她講解,安水夏頓時心底對紀北臣又多了一份欽佩,好像他就是她心裏的偶像似的。
他畫的很專業,講的很仔細,她也聽的很認真。
在最後給設計圖上色的時候,安水夏因爲抵擋不住濃烈的倦意,沒等紀北臣弄完,便在一旁睡着了。
紀北臣側過視線掃了她一眼,便放下了手中的筆,先将她抱回了卧室,随後才将設計圖小作修改,完成了最後的步驟。
他将設計圖的手稿放在了桌子上,看了一眼時間,淩晨了,不過明早還有行程,所以他現在必須趕回去。
有時候來來回回兩邊跑,的确很累,可是不知道爲什麽,他就是想着來見她而已,就算相隔千山萬水,也無法阻擋住他對她的思念。
安水夏被鬧鍾吵醒的時候,翻了一個身,卻發現他并不在身邊。
“昨晚回去了麽……”她撓了撓有些淩亂的發絲,自言自語着。
她迷迷糊糊踏了一雙拖鞋下床,走到書桌邊,拿起那一張完美的設計圖擺在眼前一看,嘴角忍不住上揚,睡意頓時也清醒了不少。
“謝謝你。”
她如獲珍寶般,小心翼翼的捧着圖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