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定身術


我不會是被那個女人給耍了吧

王觀瀾行在回到益城的路上,一路上主要的時間都是在琢磨着那枚古符和花狸衛的兵陣,想着如何能夠将古符與兵陣有機的結合在一起,發揮出陣法的更大威力來,想着想着,不知怎麽的就想到了青靈的身上,想想自從那日和青靈訂下了嘴上婚約之後,發生的一切事情,都已經超出了他的控制之外,甚至是想象之外,當時他不過是圖着一時的痛快,可沒有想到當真與這女人結親之後,竟然會有如此意想不到的連鎖反應,若是早知如此的話,自己便不去貪那一時嘴上的快活了,現在搞成這個局面,讓他十分的不爽。

但是反過來一想,自己當時的确是對那什麽靜靈湖啊,聖地啊之類的地方沒有什麽概念,但是她青靈身爲武林聖地這一代的天下行走,她應該很清楚自己的分量,應該很清楚她答應下來之後會有什麽樣的後果,自己會遭遇到什麽,結果呢這厮愣是一句話不說,看着自己望坑裏跳,這實在是太紫

過份了吧

用心險惡,用心險惡啊王觀瀾敲打着馬車的車轅,越想越覺得自己的判斷正确,越想越覺得青靈與秀嫣兩個人的險惡用心,頓時氣就不打一處來。

好,很好,你做初一,我做十五,你們不就是想要鳳尾草嗎那我種就是了,我倒要看看,你們是不是真的就能夠如意他惡狠狠的想着,一個接着一個的猥瑣計劃從他的腦子裏面冒出來。隻要等小爺過了這一關。看我怎麽收拾你們這兩個女人,不把你們玩出十八般花樣來,我就不姓王産生這種狠毒的想法時,他壓根就沒有想到,自己原本就是頂替的身份,他的前世,的确是不姓王的。

少爺,前面有人攔路

什麽王觀瀾輕輕的一挑眉頭。面露不悅之色,挑開車簾,便見到那官道的中央,站着一名年輕的劍客。

讓他滾蛋看到是一名年輕的劍客,王觀瀾頓時将他的來意猜了個不離十,八成又是爲了他那個招蜂引蝶的未婚妻來的,現在他的心情正不爽呢,可不想莫名其妙的再和人打上一場。

是駱寒聽出了王觀瀾語氣之中的不耐之意,應了一聲,猛的一擡手。

嘩嘩嘩頓時,十數名花狸衛縱馬上前,列成兩列,甯在了那少年劍客的身前。氣勢如虹。

甯王府車駕在此,前方之人讓開,否則,殺無赦駱寒不離馬車一步,但是森冷的聲音卻清晰的傳到了少年劍客的耳中。

我不是來挑戰的少年劍客見到花狸衛的駕式,面色微微一白。他的修爲不錯,小小年紀已經踏入了煉氣四層的凝氣境,但是他的精神修爲不過是一般,在花狸衛的精神壓力之下,神魂不由的一陣顫動,心神差點兒不穩,連忙叫道。我是受人之托,來給十四公子送信的

讓他把信拿來,人滾蛋王觀瀾的聲音從馬車中傳了出來。

是駱寒一抖馬缰,身下的駿馬一個縱身,便到了少年劍客的跟前,信拿來,你可以走了

那少年劍客一臉的苦澀之意,從懷中掏出一封信來,不過身體卻沒有動,怒水劍派陳和見過駱統領駱寒神色一動,怒水劍派,你認得我

駱寒心中疑雲大起,這怒水劍派乃是西南三州的武林門派,在怒水河畔雖然也有一些勢力,但是實力也隻能夠稱得上是中等,不能和百毒門那般的門派相比,這樣的門派在西南三州,是完全仰甯王府的鼻息而生的,根本就不敢有任何的僭越之處,更不會傻到有門人弟子來挑戰王觀瀾,那簡直就是找死,不僅僅是自己找死,還是爲自己的師門招災。

那自稱陣和的少年劍客忙道,在下并不認得統領,不過統領的威名,晚輩卻是早有耳聞既然如此,你爲何要攔着道路,還不讓開駱寒面色一沉,厲聲斥道。

晚輩,晚輩感受到駱寒的強大氣勢,陳和面色猛的一白,身體也顫抖起來,卻愣是一步也不挪開,看起來硬氣之極。

小子,你是活的不耐煩了吧駱寒大怒,手中長槍一抖,便要動手,卻聽身後傳來王觀瀾的聲音,慢着

公子看到王觀瀾從馬車上下來,駱寒忙迎上前去,您怎麽下來了

他不是不想走,隻是中了旁人的定身法兒,走不了了王觀瀾笑着擺了擺手。

定身法駱寒猛的一驚,當即便橫馬于王觀瀾的身旁,公子,還請上車,此地

放心吧,沒事的,對方隻是讓他來給我送信罷了,至少現在不會有什麽惡意王觀瀾笑着擺手道,把信給我,把人擡開便是

那他

問也不會問出什麽的,這厮八成是連人的模樣都沒見到就被定住了

十四公子明鑒,在下的确話音未落,便見駱寒對着兩旁的花狸衛做了個手勢,頓時,兩名花狸衛便走到了陣和的面前,擡手的擡手,擡腳的擡腳,将他擡到了路邊。

看到官道已經通暢,王觀瀾便從駱寒手裏接過信,徑自回到了車上,從頭到晚,再也沒有看那陳和一眼。

駱寒和其他人也是一樣,全都寒着個臉,上了車馬,一行人滾滾如潮,直向益城的方向行去,隻留下仿佛木頭一般的陳和站在官道邊上,雙拳緊握,握的是青筋露白,指甲已經陷入了肉中,絲絲的血迹從指縫中流出,一副受到了絕大侮辱的模樣。

先是被神秘的人物用定身法兒定住,丢了大臉,随後又被甯王府的一行人無視,這讓他感覺到自己被深深的侮辱了,從小到他,他陳和可從來沒有享受到過如此的待遇,這讓他在深深不忿的同時,也讓他記恨起了王觀瀾。

不就是出身甯王府嘛不就是術士嗎很了不起麽總有一天,我要讓你們知道,今天侮辱我的代價,總有一天我要讓你們後悔,讓你們也嘗嘗被侮辱的滋味

此時的王觀瀾當然不會知道這陳和連他也恨上了,而且還恨的很深,若是知道陳和此時的想法,他一定會在第一時間将這個家夥人道毀滅,他本就不是一個多麽有風度的家夥,而現在,他正準備将那封信打開。

公子,還是我來打開吧看到王觀瀾直接伸手去撕那信封,駱寒吓了一大跳,連忙阻止。

放心吧,不會有什麽機關的王觀瀾一笑,直接撕開了信封,将其中的信件取出,若是對方有惡意的話,現在我們也就不會安穩的朝益城走了

一名懂得定身法的術士并不稀奇,但是能夠将人定那麽長時間的術士卻是少見。

定身法,并不是單一的法術,而是一種禁锢類的法術的通稱,這類法術的本質是利用天地元氣将人的身體定住,至于運用什麽樣的天地元氣,便各有法門了,各有奧妙了。

隻是因爲定住人的效果都差不多,所以,被大多數人當成了一種法術。

而且,定身法的持續時間都不太長,要知道,天地元氣是不停的流動着的,在這一刻,你可以運用天地元氣将對方定住,下一刻,天地元氣流動之後,定身法的攻效也就大打折扣了,元氣會自然的流失,當然也就定不住人了。

所以,大多數的術士,對于定身法的運用隻是應急的,暫時的,能夠定住人的時間也就是那麽一瞬之間,爲自己争取一點時間罷了,即使是運用定身法術定住普通的人,也不過是能夠定住他們幾個呼吸的時間罷了,像今天這般将一個凝氣境的武者定的跟個木樁子似的情況,他還是第一次聽說,最要命的是,這個木樁子竟然能夠輕易的被搬開,而且他還從這個木樁子的身上感受不到哪怕是一丁點的天地元氣,這才是讓他感到驚悚的,能夠做到這一點的術士,可以說,捏死他跟捏死個螞蟻似的,根本就不需要在一封信上做手腳,所以,他方才放心的将信打開。

信件取出,王觀瀾的眼中,閃過一抹熟悉的绯紅,這是

王觀瀾的心中猛的一驚,這绯紅之色他實在是太熟悉了,和那日在霧隐峽谷的深處見到的绯衣女子的服色是一模一樣的。

再看那信的内容,他也愣住了,绯色的紙上,竟然是一片空白。

不對,這不是紙

感覺到手中的绯色紙張有些奇怪,王觀瀾下意識的用靈覺探了一下,頓時,詭異的一幕出現了。

那紙張,竟然自動的燃燒了起來,随着紙張的燃燒,一道意念卻自燃燒的紙張中透出,射出了王觀瀾的識海之中。

公子,公子,十四公子

他在那邊解讀着那道意念的内容,卻把一旁的駱寒吓壞了,他隻是看到王觀瀾張開那張紙,不過一息的時間,那紙便燃燒了起來,而王觀瀾,則直愣愣的坐在那裏發呆,仿佛也中了定身法一般。

哦,沒事兒,沒事兒被駱寒輕輕的一推,王觀瀾頓時清楚了過來,神色古怪的擺了擺手,不要緊張,是一位前輩和我開的玩笑,沒事,沒事兒

車馬繼續前行,沒有人察覺,在官道一側的崖壁之上,一抹淡淡的绯紅閃過。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