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周六,到了比基尼Praty的日子,夏錦言撅着屁股趴在床上糾結了一下午,眼看天都快黑了,終于下定決心,請假!
【喂,經理啊,我是吧台的小夏呀,嗯,我想請一天假……】
話還沒說完,那邊就火急火燎的吼了起來。
【開什麽玩笑,這麽重要的活動你要請假?不管你有什麽事,馬上來上班!】
隔着電話,夏錦言似乎看到了經理那張兇巴巴的臉,以及他暴跳如雷的樣子。
【那個,我今天有點兒不舒服……】
【今晚看不到你,以後都不要來了!嘟嘟——嘟——】
盯着手機愣了兩秒,想了想那筆可觀的薪水,她猛然從床上彈起,要遲到了!
夏錦言頂着淩亂的短發,腳踩帆布鞋一路狂奔,終于氣喘籲籲的到了地方,看着門口巨大的海報,頓住腳步,猶豫了下。
“怎麽不進去,你怕受刺激啊?”
沙沙沉沉的聲音帶着幾分戲谑,拉轟的寶藍色法拉利超跑中,某男長臂搭在方向盤上,好笑的看着她糾結猶豫的樣子。
“我有什麽好怕的!”夏錦言轉身,挺直胸脯瞪了白奕一眼。
“沒錯,你什麽都沒有,難道還怕人看?”
那貨單手一撐從車裏跳出,晃着兩條大長腿走到夏錦言身邊兒,一把勾住她脖子,目光一路向下,邪惡的挑起唇角。
“白奕!你給我閉嘴!”
某女被戳到了痛處,揚起拳頭沖着白大神胸口揮去,卻被他輕而易舉的反握住手腕。
“身爲女人,一沒臉蛋兒二沒身材,還這麽粗魯,你小心這輩子都嫁不出去!”
他挑着眉毛滿臉嫌棄,像拎小雞一樣拎着不停掙紮的夏錦言大步走進“朦胧”。
“白奕!放開我!我要跟你絕交!”
“絕交?好啊,先把你吃我的喝我的給吐出來。”
“……”
夏錦言這輩子,最幸運的事是遇見了白奕,最悲催的事是錯把惡魔當成了天使。
十年前。
那時的她還是隻軟軟糯糯的小蘿莉,紮着雙馬尾,穿着小裙子。
因爲沒有爸爸,剛上小學就經常被幾個頑劣的男孩子追着欺負。
當時還是軟妹子的夏錦言不懂得反抗,隻會可憐兮兮的哭鼻子。
某個陽光燦爛的午後,她不知道忽然從哪來的勇氣,伸出小手,指着一小男孩的鼻子,視死如歸的一字一頓“我-要-去-告-老-師-!”
“嘿!聽見沒!膽小鬼說要去告老師,怎麽辦?我好害怕!”爲首的小男孩嬉皮笑臉的逼近她,擡手一推。
軟乎乎的夏錦言“撲通”一屁股跌坐到地上,幾個熊孩子哄笑着圍了過去。
“不是要告老師嗎?你倒是去啊?”
“膽小鬼,還學會告狀了,你吓唬誰呢?”
“我警告你,要是敢打小報告,我們以後可饒不了你!”
面對威脅恐吓,剛剛還志氣凜然的夏錦言又一次慫了,癟着嘴,鼻子抽了抽,最終還是沒忍住“哇——”的一聲,哭的驚天動地。
正哭着,忽然感覺地面微微一震,悄悄睜開眼,一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