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背後汗毛直立,戰戰兢兢的僵硬轉身。
歐陽雲朗半眯的眸子掃過靠在牆邊的陸雨熙,下巴微揚“把她也帶走。”
“哥……”雲朵有些不情願,她還沒親手把受的屈辱讨回來呢,放的也太便宜了吧?
“帶走,别髒了我的地方。”歐陽擡手,揉了揉雲朵齊齊的劉海。
光頭狡黠的眼珠一轉,踹了旁邊小喽啰一腳,點頭哈腰,缺了顆門牙說話跑着風“快去,把姓陸小賤人弄走。”
混社會那麽多年不是白混的,歐陽的意思不用點破他也明白。
一個女人他們不好動手,幹脆就把她丢給自己。也好,這臭丫頭差點兒把他害死,承諾的錢還一毛都沒拿到呢。
隻是狐狸再狡猾也鬥不過獵人。
歐陽雲朗就是那個危險的獵人,他眯着淺棕色的眸,淡定看着幾個人如獲大赦一溜煙的從通道處消失,薄唇邪邪的勾起。
以爲出去就好過了嗎?呵呵……
“走吧。”白奕站在夏錦言身後,漆黑的瞳孔深深的看了眼歐陽,這家夥遠比表面看上去要深不可測。
出了陰冷的囚室,外面陽光普照。
光頭那些人被保镖用黑布蒙上了眼睛推搡着上了輛商務很快從度假别苑消失,他們永遠也不會知道,這個平和甯靜的地方會藏着一座陰森的地牢。
白奕替夏錦言拉開車門,又彎腰幫她系上安全帶。雲朵扣上頭盔,抓着歐陽的衣角跨上那輛霸氣的摩托,小手一揮“夏夏,走啦!我還要趕去紫杉路買糖!Bye!”
“轟——”尾音還留在原地,一道黑色魅影就沖了出去。
夏錦言從車窗裏探出頭,眨眨眼,遠遠的聽到雲朵又在興奮的尖叫“啊——哥,好酷,太刺激了——”
“回來。”白奕長臂一擡,擋住她的視線,把小腦袋扳向自己“那個暴力狂有什麽好看的。”
“真的很酷。”夏錦言歪着頭,大眼睛好奇的忽閃着。
某人眼角微微一挑,唇角含笑的逼近“什麽?”
“呃……”她抓抓頭發,往後靠了靠“我說的是車,車很酷。”
白奕幹淨好看的手指搭着方向盤,嫌棄的睨了她一眼“土包子,沒見過世面。”
不就是輛限量版的道奇戰斧麽,她要是喜歡,就買一輛帶她玩好了。
夏錦言吐吐舌頭,翻了個白眼,噘着嘴小聲嘀咕“那還不是跟你混的……”
“你再說一遍?”白奕薄唇一抿,沒有任何征兆的拉起手刹急轉方向盤,車身在直行路段忽然一個大幅度漂移。
“吱——”車胎摩擦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響。
“啊——”夏錦言連忙緊緊的抓住安全帶,小臉兒發白“白奕,要死啊!”
“這樣是不是也很刺激?”白大神笑的腹黑無比,毫無壓力的換擋,加速。寶藍色超跑就像被操控的玩具,在路面來回的蛇形漂移。
炎炎正午,空曠的馬路,夏錦言的嚎叫聲刺破甯靜“停停停停停下!……”
“我和歐陽那個暴力狂誰更厲害!”
“你你你你你你!”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