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錦言站在她身後,嘴角揚起,酒窩淺淺露出可愛的小虎牙“顔如玉,我想……謝謝你。”
“嗯?”她疑惑,眼中有一絲的疏離,已然不像籃球館第一次見面時那種天真熱情。
“那件事……誤會你了,謝謝你能及時求救,我和雲朵才能有驚無險。”夏錦言面向她,彎了彎腰。
“查清楚了嗎?”顔如玉隻是淡淡的挑了下唇“那就好。”
“……”面對不冷不熱的态度,夏錦言嗓中哽了下,略顯尴尬“之前的事,我……”
她輕輕的捏着手指,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說什麽。
顔如玉淡漠的直視着她,悠悠上前兩步,聲音隻有兩個人聽的到“不用謝我,也不用覺得抱歉,項鏈的事……總之,從此之後我們互不相歉了。”
“……”夏錦言望着她,眼底寫着陌生,小嘴張了張,無言。
“夏錦言,你的模拟試卷複習完了?”白奕背對着她,一步步慢悠悠的踏上旋梯,嗓音懶懶沉沉。
“沒,沒有……”頓時困頓全無,天呐,怎麽能把這麽重要的末考忘的影子都不剩?
“那你還在磨蹭什麽?!等着挂榜尾給我丢人嗎?!”颀長的身影微側,白大神指尖敲着扶手不耐煩的喊道。
夏錦言黑線壓頂,忙不疊的蹬蹬上樓“這就來這就來,完了,來不及了!老大,救我……!”
還有四天半時間!這次死定了!七八門功課在等着她,就算不眠不休也搞不定啊!怎麽辦!
“老大,我現在連筆都握不住,還怎麽考試啊……!”某女腦門頂着書桌,面對一疊空白試卷暗暗抱着一絲僥幸。
她這種手殘,可以大發慈悲的給個特*赦麽?
“洛川有一對一監考你不知道?你可以選擇電腦答題或者口述。”對面,白大神靠在轉椅中,兩條大長腿搭着桌面,一盆冷水讓她美夢幻滅。
“嗚嗚嗚——這也是校規?太兇殘了!”夏錦言垂頭喪氣的撓桌長歎“這是要徹底斷我後路啊!連作弊的機會都不給!”
這次鐵定吊車尾,沒跑兒了,想想自己的大名被挂,讓上千人圍觀,頓時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夏錦言,你能有點出息麽?一場考試而已。”白奕悠哉的晃着長腿,無奈皺眉,看她抓狂成這樣,還以爲世界末日要來了。
“不是一場!”她苦着小臉兒,低頭數着手指頭“是九場!九場啊!要死了!!”
“……”白大神看她認真又誇張的小表情,眼角抽了抽,哭笑不得。
貌似從小學到高中,這家夥還從來沒對考試如此上心過,嗯,長大了,懂得上進了,欣慰。
“對你這種變态的學霸來說,考一門和考九門當然沒區别……我此刻的心情你永遠無法理解,嗚嗚——”夏錦言揪着頭發,忽閃着大眼睛可憐兮兮搖着尾巴“大神,求幫助……”
她知道他一定有辦法,從小到大,不管遇到什麽搞不定的問題,隻要有他在肯定能解決,簡直就是無所不能的哆啦A夢。
所以,夏錦言早就養成有事兒找白奕的習慣,直到很久以後,她才知道這就叫做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