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正野有些郁悶,簡單說道:“我樂正野向來說一不二。”
宋瑟舞放下心事,不由得假裝好奇問道,“那大叔你爲什麽會到這島上來?”
他的右肩很僵硬,黑衣有些發暗,很明顯受了傷。
海島附近沒有什麽基地,看他的身手卻極爲矯健,很明顯受過高深的訓練。
難道是有特殊任務?還是被人暗算?
樂正野卻簡單答道:“休息一夜我會離開,三天之内我找人來接你!”
宋瑟舞點點頭,聰明的不再去問,下床光着腳從衣櫥裏翻了半天,找出一件寬大的純棉睡衣,遞給樂正野。
可惜宋瑟舞站到樂正野面前,居然才到樂正野的鎖骨處。
她現在身高大概隻有一米六,那樂正野起碼有一米八五!
宋瑟舞費力的擡頭,看着樂正野被布蒙住的下颌,說道:“你可以休息,但是不許接近我三米之内,呃,夜裏冷,你拿這衣服擋風吧!”
房間很大,樂正野可以在任何一個角落休息。
如果他夠聰明,就絕不會讓身上的血迹遺留下來。
樂正野伸出左手,接下那件睡衣,耳朵微微發熱。
他的眼神不自覺看向那雙踩在地闆上的白嫩小腳,有些發怔。
宋瑟舞自顧自爬到床上,陷入了喧軟的被子中,手指還有些發抖。
沒有聽到任何聲響,但是莫名的,宋瑟舞的心裏有些安定,她有希望可以離開這裏,對于複仇來說,就是一個大進步!
讓她的人生變成噩夢,那兩個始作俑者怎麽可能會安睡?
現在他們可以假裝什麽都沒有發生,但是她,卻會親手揭開他們的假面目!
第二天清早,宋瑟舞起床時,樂正野已經消失在房間中。
宋瑟舞照樣吃飯、散步,劉非幾個女保镖都沒有留意到,她的眼眸裏充滿了期待。
憑着她二十四歲的人生,憑着她看人的眼光,樂正野絕不會出爾反爾,因爲他的眼神銳利、堅毅,沒有狡猾和算計。
隻是宋瑟舞沒有想到,她沒等到樂正野,卻等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劉非通知手下後,宋瑟舞便被請回了别墅。
宋瑟舞剛剛走進客廳,眼前一花,身前便多了一個人,欣喜的看着她,說道:“小盈,三哥來接你了。”
宋瑟舞腳步遲疑了一下,擡頭看向那個年輕男人,他的眉眼和蝶輕盈有幾分相似,眼眸中閃爍着激動的光芒,鼻梁高挺,唇邊笑容開朗,是個英俊的男人。
她飛快的回想了一下蝶輕盈日記裏的内容,蝶家三少蝶輕霄,二十三歲,醫學生物博士,在蝶聖集團新開的醫藥公司裏任職社長。
宋瑟舞沉住氣,語氣嬌弱,低低喊了聲,“三哥。”
蝶輕霄看着下巴尖尖的小妹,便有些心疼,把她攬入懷裏,柔聲說道:“小妹,三哥今天是來接你的。”
宋瑟舞在蝶輕霄懷裏瑟縮了一下,輕輕唔了一聲。
蝶輕霄立刻吩咐傭人道:“你們去收拾盈小姐的東西,衣服就算了,帶些平時用的東西就行。”
劉非皺了皺眉,難道是因爲昨晚的變故,所以蝶家取消了她們的保護?
“蝶先生,請問我們哪裏有失誤,您要帶走盈小姐?”劉非直接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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