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什麽樣的party需要舞伴相陪?秦壽沒參加過,隻要不是白癡,但用腦殼想都知道必定是高檔場所。
像電視劇電影裏演的那種,漂亮的女士或者小姐,身穿高貴典雅的晚禮服,挽起高大威猛,帥氣逼人的男士先生左逛逛右瞧瞧,對你招呼招呼,對我擁抱擁抱。
燈紅酒綠,彬彬有禮的服務員,樂隊伴奏。**絲裝個逼進去走一糟,都像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
秦壽雖然猜到一二,還是問道:“什麽樣的party?可是我不會跳舞,也沒去過,到時候怕給你丢了臉,就不太好了。”
“沒事的,就是一次小型聚會。沒多少人,也可以不用跳舞。到時候隻要你自然一些就好。路我不熟,明天下班我們一起,你開車。”還沒同意,田詩晨笃定的語氣就把事情敲定。
“我真沒參加過這類聚會,真沒問題?”秦壽打起了退堂鼓,想着那種高檔的聚會,就心裏發毛。他喜歡自在,不喜歡拘謹。
正要推脫,田詩晨根本不給他拒絕的機會,沒有三言,隻用兩語就睹住了他的嘴。“誰沒第一次,算我求你了好嗎?”
這是肯求嗎?秦壽動搖了。爲美女服務,一向譽爲光榮的舉動。何況,是心有所屬的天之嬌女,更何況她是以肯求的語氣。有必要拒絕嗎?他娘的,上刀山下火海也要去。
“不說話,就表示同意了。”田詩晨開心的前匍,雙臂撐在辦公桌雙眸水潤,抱以感激的靈動。這眼神,就像美杜莎的魔眼,秦壽沒有石化,可迷失了方向。
至從和田詩晨接觸以來,秦壽感覺一向擁有原則的他,像個花癡,不是像,簡直就是。“好吧。”
“太好了,那就這麽說定了。”
從田詩晨的辦公室出來,找回方向的秦壽有些不解。怎麽田詩晨别人不找,偏偏找他這個**絲男。隻要田詩晨一句話,比他秦壽優秀百倍的公子哥排起長龍也願意相陪。
爲什麽田詩晨偏偏找秦壽?甚至放低姿态肯求。難不成,她對秦壽有意思?
不可能不可能,秦壽搖頭自嘲。才和她接觸幾天,田詩晨怎麽可能對自己有意思。雖然秦壽承認,癞蛤蟆的确想吃天鵝肉。但有那麽好吃,那麽容易吃到嗎?
胡思亂想總能讓人頭腦發昏,所以一個電話恰到時機的将秦壽拉回現實。
“诶,許總。”在公司混迹,必要的馬屁是要拍的。雖然許大海隻是投資部經理,明面上叫聲許經理是對的。私底下,叫聲“總”,其實也不傷大雅。隻要“許總”聽得開心,下面的人就會叫得舒心。他會覺得你這小子會做人,小子自然也能感覺到“許總”的親切。
“你在哪兒,剛剛去找你你沒在辦公室。”許大海的嗓門兒沉悶沙啞,頗有幾分親切的壓迫感。
“才從田總這裏出來,找我談了些事。”秦壽如實回答。
“哦,來我這裏一趟。”
剛到許大海門口,就碰見劉珂涵抱着一疊文件出來。兩人正巧碰了個照面,劉珂涵瞧是秦壽,先是愣了愣,面無表情就想垂頭穿過。
嘿,小丫頭片子還記恨着呢。不應該呀,以她活潑開朗的性格,不應該是這麽看不開小氣的人。但,長痛不如短痛,劉珂涵悶悶寡歡的模樣兒,秦壽看着有點心疼,有些過意不去。
一把拉住劉珂涵的手臂,生爲大男人,這些事當然要主動點擔當。“妹咋,怎麽哥哥都不叫聲呀,下次不給你糖吃。”
“哼,我又不是小孩子,誰要吃你的糖。”掙了掙秦壽空武有力的爪子,卻掙不掉。劉珂涵表有吃痛,眉頭自然跟着皺起。“弄疼我了。”
秦壽隻想幹該幹的事,不該幹的事可不想幹,所以不想把她弄疼,立馬放手。結果丫頭小碎步跑了兩米,哼哼得意回望秦壽。“禽獸哥哥是壞人,不理你。”
随及,丫頭吐了吐小巧粉滑的舌頭,調頭就跑,咯咯吱笑證明她的奸計得逞。秦壽會心的微笑,還有寬慰的釋懷。
原來小丫頭都是裝出來的,就說嘛,這麽開朗的女娃兒,哪來這麽容易受到傷害。她是樂天派,不是多愁善感的你。
敲開許秃頂的門,他四仰八叉躺在辦公桌旁邊的沙發上,嘴裏叼着煙,短促眉小眼睛天生的擠眉弄眼型,有點猥亵。不過好在開口的壓迫讓人第一感觀一百八十度改變。“小秦,坐坐坐。”
面對許秃頂,秦壽随意自然多了。一屁股坐在滑椅,跟朋友似的談話。“許總,什麽事?”
在社會上混,該裝孫子的時候裝孫子,該裝大爺千萬不能像個熊樣兒。面對上司同樣的道理,人前恭敬有架,人後嘻嘻哈哈。随性的自然而發,才能融入人心。
許秃頂慢吞吞翻身,雙肘撐在雙膝,叼着,翹起一條短促眉。“工作還習慣吧?”
“習慣。”秦壽點頭,微笑,口常開。
“那就好,小秦,你是聰明人,公司内部最近動靜大,空缺了很多崗位。所以你才有機會坐上這個位置,你知不知道,前任是怎麽下課的?”許秃頭繞着圈子說話,能在星輝這種大公司攀上投資部經理一值,絕對人精。
秦壽真不知道,平時工作努力是有目共睹的,但内部争鬥秦壽一向不上心。别說秦壽,很多員工都不清楚。如果不是昨夜田詩晨告訴他,在他心裏,什麽事情都沒發生。他懶散慣了,喜歡平靜的生活。
知道許秃頂還有後文,果然。他肅容以待,猥亵盡褪。“有些事,是應該讓你知道了。田總請客那天,你應該也看出來了吧。很多中高層都被田總辭退,他們對公司,對田總有異心。”
重點來了,靜靜聆聽。秦壽突然感覺,恐怕以後他會很忙。
“你是聰明人,能幹勤奮,就是太懶散,不然老早我就升你了。公司中分爲兩派,一派以董事長田涵爲首,另一派則以窦勇爲首。暗地裏,兩派争鬥不息,窦勇老早就想取代董事長的位置,這些年做了很多工夫。隻是沒料到田詩晨手段這麽強硬,說下刀就下刀。”
從秃頂嘴裏講出,更加印證秦壽昨夜的猜測。表面上秦壽略感驚訝,實則心中波瀾不驚。因爲鬧事那天,所有人的作爲,讓秦壽不敢确定許大海真正站在哪一方。
“大批中高層被裁,就是爲了削弱窦勇派系的力量。那天來鬧事的,都是窦勇派系的人。背後誰指使,你應該有數了吧。”
秦壽不說話,隻肅穆點頭。
“田總一上任就出重手,本來想連根拔起,可惜,田總還是小看了窦勇父子的勢力。因爲我們這邊,也被安插了他們的人。”
“知不知道是誰?”秦壽總算忍不住問了一句。
“就是不清楚,田總暗中派人在查。可惜,還沒有一點眉目。這次田總打草驚蛇,他們的動作會更加收斂。所以小秦……”講到此處,許秃頭前傾,小眼睛深遂得少有幾次讓秦壽看不透。“我需要你幫我多留意投資部,讓你做内勤組組長,也是這個原因。”
“呃?”驚訝使秦壽百思不得其解,他一個小小的組長,能有多大能耐。
秃頂何等聰明,一眼就看出秦壽的心思,解釋道:“所有資料都要交由内勤組整理,以後你的重點工作,就是看細節,找出不對勁的地方。”
這麽一說,秦壽恍惚大悟。投資部做的報告,登記,策劃等等,最終都要歸于内勤組備案整理,上交簽字。這麽算下來,秦壽隻要下工夫,從中找出端倪就理所當然。果然猜對了,日後的工作,真的會很繁重。
沉思須臾,秦壽息訴點頭。“知道了,如果我發現問題立即告訴你。”
“對了,剛剛田總找你說了什麽?”滿意的微笑,感覺親切易近。老秃頂随意問道。
“沒什麽,就是明天叫我陪她參加一場party,就這麽一件事。”其實是兩件,昨夜那難以啓齒的尴尬,怎麽可能跟秃總說。
老秃頂若有所悟,賊眉鼠眼的。又變回了猥亵的模樣,說話以不在據有壓迫感,就跟長輩似的恰恰其談。“哦……原來是找你陪她。小秦呐,我總感覺田總很看重你嘛,好好珍惜機會,也許過了這道坎,你的前途會一片光明。”
丫的老雜毛,看他那樣兒,就知道這老狗日的想歪了。可秦壽不能表現出揶揄,茫然回應。“什麽機會?田總對路不熟又沒找到人,臨時想到我。”
“嘿嘿,小秦呐,私底下我們談談就罷了,我總感覺田總對你另眼相看。”顯然,老雜毛根本不信,人精怎麽可能相信裝傻的小夥子。壓低了聲音,似乎說的比剛剛談論的話題更加謹小慎微。“田總上任前,其實在公司觀察了很久。但對你的的印象特别深刻,這次升你,還是田總問的意思。”
怎麽老秃頂和田詩晨說的話是兩層意思?完全對不上口。田詩晨說是許大海提他的名,老秃頂又說是田詩晨提點的他。
但凡老秃頂那神态,秦壽慌了,一時情緒激動解釋。“老哥,你就别忽悠我了。田總說是你提點的我。”
“真沒忽悠你。”老秃頂嘿嘿怪笑,不在言語。
秦壽不可置信。“難道,詩晨真對我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