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日,長歡得蕭鳳鸾一顆草藥之後,就急着回到了曲陽的身邊。曲陽精煉出丹藥之下,讓曲白服下,曲白身上的病情才有緩解。
當時,長歡便把蕭鳳鸾的事情告訴了同伴。聽到蕭鳳鸾豪氣地把整個鬼市的草藥都掃了一遍,再看到一臉糾結着要怎麽報答蕭鳳鸾的長歡,藏敖半開玩笑地說了一句:“也許隻有你一人把此事放在心上,世上的藥師可不多。指不定人家就是錢多沒處花,一擲千金想挑戰一下極限看能不能成爲藥師。與其好草藥都被她煉廢了,交給我們,我們好歹能救人一命啊。”
但現在,聽了蕭鳳鳴的話之後,長歡四人便知,蕭鳳鸾當日之所以狂掃鬼市的草藥,怕是爲了保命。再想到蕭鳳晴的話,顯然,便是鬼市掃的那些藥,也不足矣解了蕭鳳鸾身上中的毒。
人家把掃來救自己命的草藥送給了他們,藏敖想想自己當時說過的話,的确太不地道了。
“曲陽哥,我相信恩人絕對不是她說的那種人。”長歡指了指蕭鳳晴:“恩人也不會是你讨厭的那種人,這裏肯定有誤會。”
一個肯把自己的救命草藥拿出來給别人救急的人,他不相信恩人會是那種恩将仇報的白眼狼。且當日,恩人對他一個外人都如此慷慨解囊,又怎麽會對收養自己的人下毒手呢?
“是我偏聽偏信了。”曲陽收回仇視的表現,暗吐了一口渾氣。自從曲白出事之後,他整個人崩得就跟一隻刺猬一樣。要不然的話,他也不會被一個陌生人的幾句話就挑起怒氣。
“小丫頭,看來這四個小夥馬‘紙’也是有故事的人啊。”骨老清楚地看到曲陽眼裏爬上來的一根根紅血絲,雙目暴瞪,脖子上都出青筋了。
“回來。”看到骨老都已經貼在曲陽的臉上看曲陽,蕭鳳鸾無顔地捂臉。骨老又不是近視眼,離這麽近看人也不怕變成鬥雞眼。虧得閻帥哥不在,否則讓閻帥哥看到骨老如此好色的一面,閻帥哥還肯要骨老嗎?
“恩人,你在叫誰回來?”長歡左看右看,也沒看明白,蕭鳳鸾那句“回來”是對誰說的。
“……”聽到長歡一口一個“恩人”叫蕭鳳鸾叫得歡,蕭鳳晴的臉直接黑了:“那顆還魂草,你們不要了?那個同伴的性命,你們就不管了?”
同樣是命,自然是自己人的命比别人的性命更加重要。恩人?雖然她不知道蕭鳳鸾走了什麽****運,竟然能成爲這四個藥師的恩人,但在性命面前,她倒是要看看,這些人是保自己的命,還是保蕭鳳鸾的命。
“蕭六,你夠了!”蕭鳳晴再三挑撥蕭鳳鸾與曲陽四人的關系,直叫蕭鳳鳴惱火不已:“你别忘了,小七身上的毒可是你下的,你就當真一點羞愧之心都沒有嗎?”
做了惡人的人,難不成都像蕭六一樣理直氣壯,不要臉嗎?總之,現在的她當真不想承認跟蕭鳳晴一個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