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灼目的陽光打在綠葉之上,投射在蕭鳳鸾的身上,在蕭鳳鸾的身上拆射出一層光圈來,曲白就有一種頭暈目眩的感覺。在得知蕭鳳鸾還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之時,曲白的心弦不知道怎麽動了一下。
一想到這些,曲白的臉上的暈紅似乎又加深了不少。
“曲白,你的臉怎麽那麽紅,不會是真的被蕭姑娘說着受寒發燒了吧?”長歡直白地伸出手摸了摸曲白的臉,覺得曲白的臉似乎有些發燙。
“發騷?噢,發燒,不是,可能是因爲剛排毒,我的身體還沒有穩定下來吧。”有些走神的曲白直接把長歡的話給聽岔了,想到自己竟然說了“發騷”,曲白臉上的坨紅似乎又豔了一分。
“那等一下洗的時候,動作快一點。”哪怕曲白說自己的身體沒有任何問題,偏生曲白的臉卻越來越紅,有些不放心地藏敖以最快的速度把曲白扶到最近的水源,三人合力用極快的速度将曲白一背的污穢洗淨,再将曲白的傷口處理好,穿上衣服。
等到曲白衣冠端正了,四人才重新出現在蕭鳳鸾的面前:“蕭姑娘,你還是再給曲白把下脈吧。”直到現在,曲陽依舊堅持非讓蕭鳳鸾給曲白把脈。
“行,過來吧。”蕭鳳鸾點頭,救了曲白的命,她算是爲基友骨老把人家幾個大小夥偷看光的單給買了。
看到曲白伸出手腕,蕭鳳鸾直接将指尖輕輕搭在曲白的腕間上。肌膚全觸,曲白臉上才緩下來的醉紅似乎又恢複到剛才的模樣,手更是輕微可見地顫了一下。
“你冷?”感覺到自己指尖下腕子的輕顫,蕭鳳鸾擡起眸子看向曲白。
“不、不冷。”毒解了之後的曲白就像是染了結巴的毛病一般,直到現在,也沒有說過一句順溜的話來。
“蕭姑娘,我弟弟怎麽樣了?”曲陽皺了皺眉毛,曲白這個情況,不會是解毒之後的後遺症吧。
“毒已經完全清了,至于曲白右手的傷……”蕭鳳鸾收回手,看了一眼曲白姿勢有些怪異的右手。
感覺到蕭鳳鸾把目光放在自己半殘的右手上,剛才還一臉醉紅的曲白臉色一愣,染上澀然之後,紅暈徹底退了下來。曲白有些自卑地将自己的右手收到了袖間,以躲過蕭鳳鸾的目光,
才拎着骨老去一邊聊聊的閻帝一回來,就發現了“情況”,曲白面對蕭鳳鸾時的不自在讓閻帝的眸光閃了閃:他才瞧上小鳳凰,發現自己對小鳳凰有點興趣,有人這是想截他的胡?
“小鳳凰,如何了?”閻帝眸光一閃,站在蕭鳳鸾的身後,與蕭鳳鸾靠得極近,眼看着兩人的身體都快要貼在一起了。這樣的距離,哪怕兩人的身體沒有貼在一起,兩人的氣息也是揉成了一團,外人一看就知道,蕭鳳鸾與閻帝之間必是親昵無間。
作爲一男一女,是什麽樣的關系才會如此親近?
看出蕭鳳鸾一點排斥、閃躲閻帝的意思都沒有,曲白臉色似乎又白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