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哪有這麽多巧合又發生在一起的事情,被潑了,芥子丢了,閻府沒衣服,她才換下的衣服又洗了。
她敢保證,要是她點頭說就算是濕衣服,她也要穿的話。不出幾息的功夫,丫鬟一定會告訴她,府裏來的新丫鬟笨手笨腳,把她的衣服都給洗破了!
蕭鳳鳴又不能光着身子出去,最後隻能憋了一肚子的氣,裹着被子坐在就要上郁悶。
要不是蕭鳳鳴幾次問了确定蕭鳳鸾跟閻帝獨處的時間并不長,自己離開後兩人很快回各自的住處,大家都歇下了,閻帝并沒有再找蕭鳳鸾。否則,蕭鳳鳴當真想裹着被子沖到蕭鳳鸾的房間裏,跟蕭鳳鸾一塊睡。
可是蕭鳳鳴又擔心蕭鳳鸾會不願意,不高興,在這種既糾結又郁悶的情況之下,昨天一個晚上是怎麽敖過來的,蕭鳳鳴自己都不記得了,總覺得自己好像睡着過,又好像沒睡着過,一直都是醒着的。
“小七,麟騰國二皇子的事情有答案了嗎?”蕭鳳鳴不但要擔心閻帝,還要擔心通緝令的事。一想到自家小七明明來到人生地不熟的麟騰國了,怎麽麟騰國的二皇子還要通緝小七呢?
“還沒呢,正想去問。”蕭鳳鸾梳洗好後,才給自己和蕭鳳鳴倒了一杯茶:“你跟我一起去聽吧。”要是不讓蕭鳳鳴親耳聽到,估計今天晚上蕭鳳鳴又甭想睡得着了。
“行,就這麽辦。”蕭鳳鳴點頭,一來她可以早一點了解事情的情況,二來,堅決不讓小七跟姓閻的大尾巴狼獨處。
“好了?”蕭鳳鸾跟蕭鳳鳴到的時候,曲陽四人早就到了。在别人家裏,曲陽四人自然是不可能失禮,起得太晚。且,蕭鳳鸾昨天跟閻帝有獨處時間,曲陽三人放心,曲白不放心。于是四人來得自然更早了。
一見到曲白的手腕不再像之前那般僵直不自然,蕭鳳鸾了然地點頭。曲白傷了的時間不短,對于一個藥師來說,右手是何等重要。他們好不容易才從她手裏得了治療的辦法,自然是一個晚上都等不了了。
“多謝蕭姑娘。”感覺到自己的右手比以前靈活一些,隻是傷未全好,有些使不上力,曲陽如冬日暖陽一般笑了笑,看着蕭鳳鸾的眼裏滿是感激。
隻因蕭鳳鸾不但重賜他生命,更賜他一隻健全的右手,和一個完整的将來。
想到自己受蕭鳳鸾這麽多的恩,曲白臉紅了一下,突然想到了昨天長歡說的一句:“救命之恩無以爲報,就以身相許呗。”
“完全修養好,怕是要費些時間,但手不似以前那麽僵硬,多了一些靈活。若非遇到蕭姑娘,不說我這隻手,便是我的命此時也沒了。”說完,曲白苦笑不已。
害他的乃是他的至親之人,而救他的,卻可以說是一個毫不相關的人。他不明白,一個陌生人都能對他如此友善,爲何至親卻能對他們下如此毒手!
“傷筋動骨一百天,該是如此。”蕭鳳鸾應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