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陽想不到,蕭鳳鸾也不爲難他,提出了自己的初步想法:“這個辦法,你們可以用,也可以不用,但這些點,你們必須注意一下。否則的話,别不是去報仇的,而是去給你們的仇家送人頭的。”
從玄墨密境裏闖過一次,活着回去,由此可見曲陽四人的老子也不是普通的角色。可就是這樣的人,卻在自家人的手裏狠狠的摔了一跤,差點連兒子都保不住,這些足矣見得,這幾族的人都不是什麽省油的燈。
蕭鳳鸾的話一點都不霸道,連一絲命令的意思都沒有,語緒有的隻是平鋪直述,那随意的語氣就像是在說明天可能會下雨一樣。哪怕蕭鳳鸾的話裏帶着“可能”兩個字,曲陽四人對蕭鳳鸾心中卻湧出一股莫明的信服感。
尤其是曲陽,作爲主策劃人,蕭鳳鸾一點,曲陽自然能感覺以他們的計劃的确是有不足以及漏洞的地方。之前他們五個大男人在讨論,都沒有發現,蕭鳳鸾隻一眼,就像是挑豆子一樣地把它們給挑了出來。
啧……
“恩人,剛才我們在讨論的時候,你是不是都聽到了?”長歡傻愣傻愣地看着蕭鳳鸾,如果恩人沒有聽到他們剛才的讨論,恩人怎麽可能說得出這些話來,這厲害的有些都過了頭了。恩人真的是女人嗎,真的是人嗎?
“你說呢。”蕭鳳鸾撩了撩頭發:“估計你們的印象裏,對女人的了解也隻有一句話了‘頭發長,見識短’。”
“怎麽會。”長歡爽朗的臉擰巴了一下,當然不敢承認以前他對女人的認知,就算不至于那麽不堪,但也好不到哪裏去。
“得了吧,行了,至于計劃已經制定好了,就别再浪費時間了,走吧。”蕭鳳鸾沒拆穿長歡的言不由實,然後依照曲陽修改過的計劃行事。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蕭鳳鸾那邊的行動已經有了具體的計劃,而擁有明确目标的閻帝以自己最快的速度趕到了四神的極淵之地,來取一物。
“冥王,你的傷……還是由屬下去替你将東西取回來吧?”看着那一潭翻滾着的如霜潮流,地擔憂地說了一句。這個寒潭的寒氣不用說,最重要的是,這個寒潭裏的東西可不好對付。
“怪不得那幾個老骨頭敢欺負到我的頭上,我的傷倒是叫你擔憂至此。”閻帝諷刺一笑,不過是受了點傷,四神國之物,他都已經弱到對付不了?
“屬下不是那個意思。”地垂下了頭,若是以前的冥王,他自然相信這天下底下隻有冥王不想去的地方,沒有冥王去不了的地方。可是,冥王到底是中了幾個長老的算計,身上的傷不但沒有絲毫的好轉,反而似乎爲了幫蕭姑娘,有加重的驅使。
“在這裏等着。”閻帝沒數落地,隻是将長衫一脫,丢在了地的手裏,“噗通”一聲,整個人就投入了寒潭之中。
地抓緊了閻帝丢給他的衣服,臉一沉,擔心地站在潭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