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奇怪的是,自打上路之後,哪怕禇妍一直在騷擾百味生而不成功,爲了此事,禇妍竟一次也沒有跟李時奇談起過相關的内容與計劃,守口如瓶。
要不是确定的确是除了自己與閻帝以外,沒有第三個人能看得到骨老的存在。否則就憑這個情況,蕭鳳鸾都要懷疑,李時奇跟禇妍不會是曉得了骨老的存在,所以提都不提,保密工作做得太好了。
“這個有什麽可奇怪的嗎?”蕭鳳鸾托着自己的下巴,到底是哪一個環節出現錯誤了呢,以往她每次派出骨老,那可是無往不勝啊。
“小丫頭别急,他們總會被老子揪到小小辮子的。”骨老心裏也憋着一口氣呢,他老人家都出馬了,豈有空手而回的道理。
也是李時奇在出發之前,就已經把計劃弄周詳,所以一路上,禇妍隻需要按照李時奇安排好的一切行事。說白了,百味生的态度,李時奇早就料到了,禇妍也做好了受白眼的準備。
所有的事情都料到了,那麽後期在路上的時候,李時奇與禇妍當然就沒有多餘的話可以說,免得還被學嘴偷聽了去。
若非如此,以骨老的情況,早就把李時奇與禇妍的計劃摸透個底朝天了。
“不急。”蕭鳳鸾心倒是夠平靜:“隻要他有動作,逃不出我們的眼睛。”蕭鳳鸾依舊讓骨老盯着李時奇一個人,至于禇妍,完全放生就夠了。
李時奇才是關鍵的關鍵,禇妍不過是聽命于李時奇罷了。因爲禇妍的小動作,實際上除了骨老以外的人,都已經把眼睛放在了禇妍的身上,所以蕭鳳鸾更要讓骨老全心全意盯着李時奇了。
“放心,包在老子身上。”骨老拍拍自己的排骨胸,弄不****時奇,他就不叫骨老!
“嗯嗯。”蕭鳳鸾像是哄小孩兒一般,應着骨老的話,然後看着骨老氣呼呼地飄回到阿時奇的身邊,接着當真瞪大了兩隻黑洞洞的眼睛,直愣愣地盯着李時奇,一絲一毫都不曾放過。
獨坐在馬車内的李時奇時時覺得頭皮發麻,身上直起雞皮疙瘩,就好像是被誰給盯着一般。隻是當李時奇心生疑慮望着四周時,就發現,該跟着的人都跟着,而馬車之内,除了他之外,根本就沒有第二個人。
那種被人直咧咧盯着的心怵感,總讓李時奇不舒服,弄得李時奇後來想辦法在馬車裏放了不少的擺件,以減少馬車内的空間,免得自己胡思亂想。
可惜的是,當馬車裏擠擠當當之後,李時奇那種發毛的感覺也沒絲毫的好轉,每天該怎麽難受,還是怎麽難受。哪怕李時奇還不放心地讓禇妍替他把脈,是不是他身體不适,才造成了那樣的錯覺,最後卻沒個結果。
“小七,李時奇是不是抽風啊,整天疑神疑鬼,難道是做了太多的虧心事,所以這是被那什麽纏上了?”面對這個情況,蕭鳳鳴等人可是有不少的想法跟說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