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仇得報,對于神農百草學院的執着,自然也跟着消失了大半。
看到衛謀與禇妍提防的眼神,衛斯遲冷笑不已,就算李時奇死了,就算那些辱過他姑姑的人都死了,神農百草學院的内部依舊腐爛不堪。
要是蕭鳳鸾願意接受神農百草學院,那将是神農百草學院的大幸,神農百草學院指不定還能翻身,重回以前的輝煌。
可是蕭鳳鸾拒絕了,隻要蕭鳳鸾拒絕,神農百草學院就絕對沒有翻身的機會了。
哪怕蕭鳳鸾替神農百草學院找的這個院長再好,神農百草農學院能保持現有的狀态,已是不易。
看到神農百草學院好不了,衛斯遲的心裏就舒服。
明知神農百草學院一定不會好,那麽他何必委屈自己,往神農百草學院這趟渾水之中,踩上一腳,讓自己的鞋子也濕了呢,沒必要。
“行,要是你沒有想法,那就更好辦了。”
衛斯遲一搖頭,蕭鳳鸾笑了笑:“左前輩,李時奇已經死了,他的屍體還躺在地上了,你不想去看一眼嗎?你是眼盲心不盲,這麽多年的大仇得報,你就蹲在這兒?”
不錯,左思邈就是蕭鳳鸾心中合适的人選。
當年,要是沒有李時奇的搗亂,左思邈的眼睛不會瞎,而且院長之位,也該是左思邈的。
如今是遲了幾十年,這個位置總算是可以再回到左思邈的手裏了。
“去,爲何不去!”平時極爲冷靜淡然的左思邈一聽到李時奇的名字,就變得極爲激動起來。
百味生是親眼看着李時奇怎麽死在蕭鳳鸾手裏的,爲此,他的心魔已除。
可是左思邈不一樣,他的心魔還沒有除,不會因爲聽到李時奇死了,這些年來受過的苦和委屈就跟着煙消雲散。
蕭鳳鸾一提,左思邈不假思索地表示,他要去見李時奇最後一面。
“行,那我扶您去!”
左思邈一應下,蕭鳳鸾就知道,魚兒上鈎了。
左思邈已經不是十幾、二十歲的愣頭青,衛斯遲都能對神農百草學院院長之位放開手,更何況左思邈呢。
能把左思邈請到神農百草學院的由頭隻有一個,那就是已經死去的李時奇。
抓住左思邈這根軟助,蕭鳳鸾想騙左思邈去神農百草學院還不容易嗎?
蕭鳳鸾給風袖、百味生使了一個眼神,她一帶左思邈去了神農百草學院,他們立刻撤離此處,閻府也别回了,另外找個地方躲着。
否則,誰被左思邈找到,誰就替左思邈做這個神農百草學院的院長。
百味生、曲陽等人都對這個位置沒意思,所以看懂了蕭鳳鸾的眼神之後,知道左思邈隻聽得見,看不見,暗暗交流眼神,點頭,表示自己明白蕭鳳鸾的意思了。
打好暗号之後,蕭鳳鸾就沒有再浪費時間,扶着左思邈去“見”李時奇去了。
蕭鳳鸾赢了,李時奇死了,神農百草學院解放了,這個消息沒多久,就在龍翔國幾個大人物的耳朵裏傳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