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白跟長歡長得并不比鄭仕群差,三人隻能說是各有特殊,氣質不同。
問題是,曲白和長歡的資質卻是比鄭仕群高多了,想要在虛言子的門下,奪長歡與曲白之前出風頭,吸引虛言子的注意,難。
鄭雅兒有了行動,當哥哥的鄭仕群當然不可能看着,再難,他也毅然加入了虛言子的門下。
紫階初期的大弟子那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今年卻跟大白菜似的,除了新上任的金言子隻撈到一個之外,其他三位言子都撈到了二個。
有了這樣兩個天才的弟子在手,對于其他弟子,三位言子都并不怎麽熱衷,非常得随遇而安。
這麽一來就造成了,除了被挑走的七個紫階初期的新弟子之外,其他今年新加入的弟子皆是自己拜訪上門的。
好在蕭鳳鸾這個金言子也不是當假的,在許登樓跟趙天意的加入之後,陸續又有幾十人加入了金峰殿,成了蕭鳳鸾的弟子。
“金言子,這是你門下弟子的名單。”
作爲首席大弟子,風袖也接任了金峰殿大管家的職位,替蕭鳳鸾記錄一切。
看着那花花綠綠的名單,蕭鳳鸾笑着翻了一頁又一頁:“在這些弟子之中,真不曉得有幾個是探子。”
何光道是自己人,就不提了,虛言子喜好男色,又好像跟何光道有點過不去。倒是紫言子,她從來沒聽何光道提起過。
一想到紫言子這個人物,不知怎麽的,蕭鳳鸾想到了一句話:會叫的狗不咬人,這不叫的狗咬人才兇。
“肯定不少,虛言子的必有,那個紫言子估計也有,也隻有何光道那邊幹淨一點。”
骨老雙手環胸,果然加入廣清宮,簡直就是跳進了一個大坑啊,這麽多人盯着小丫頭。
看不到骨老的風袖說了一番跟骨老一樣的話,蕭鳳鸾笑着用手指敲了敲桌子:“那可未必。我是新人,不管到了哪裏,老人都是逮着新人欺負的。虛言子跟紫言子都派人混進我金峰殿,這怎麽可能沒有清言子的人呢?”
要是何光道沒有這麽做,太容易引起虛言子和紫言子的懷疑了。
何光道是一個聰明的人,所以他絕對不可能犯這麽低級的錯誤。
“也是,我差點忘記這個了。正确情況下,要是何光道不派人來,很容易引起人的注意,猜測你跟何光道的關系。”
骨老一拍腦門,真是越活越回去了,這麽淺顯的道理,他還要小丫頭提醒了才想起來。
“金言子說的是,那麽這些弟子我們要些處理?”風袖擰眉,好吧,以前在冥府的時候,這些鬥來鬥去的事情,都是天地玄黃四人在管,她隻需要在冥王大人的身邊伺候好就夠了。
在這方面,她的确不及天地玄黃做得好,腦子轉不過來啊。
“不處理,免得浪費精力。”處理什麽,純粹是浪費力氣,她又不是真的準備長期留在廣清宮,讓廣清宮發揚光大,将金言子這個位置坐牢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