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蕭鳳鸾猜的那樣,鄭仕群在這四人的小群體裏已經優越感十足,習慣了自己比别人優秀的現實。
現在被許登樓跟趙天意追上,鄭仕群的心裏很别扭,很着急,很想找到機會重新把人遠遠地甩掉。
唯有保持住這個微妙的平衡感,鄭仕群看許登樓和趙天意才是兒時的玩伴,現在的好兄弟。
相同,趙天意也是有野心的人,好不容易自己的靈力有了極大的突破,他自然也不願意再次被鄭仕群甩掉。
再加上之前鄭仕群已經表現出來對蕭鳳鸾的那丁點感興趣,趙天意發現他越發不想對鄭仕群好。
“不會吧。”鄭雅兒瞪了瞪眼睛,她沒想到臨了,趙天意才是最大的麻煩。
“我累了,要先回去休息,在紫言子那兒你好好表現,争取一切機會拿到修靈丹,明白嗎?”鄭仕群捂着自己發疼的胸口,步履蹒跚。
“哥,要不我送你吧?”鄭雅兒不放心。
“不用,我想靜靜。”鄭仕群推開鄭雅兒,獨自一人離開。
一直窩在蕭鳳鸾胸口的靜靜動了動耳朵,它剛才好像聽到有什麽人在叫它。隻是飼奴好像沒什麽反應,不管了,繼續睡覺,最近它好困啊。
靜靜打了一個哈欠,繼續窩在蕭鳳鸾的胸口,睡得要多香甜有多香甜,靜靜自己沒有看到的是,在它睡下的時候,它白色的毛發正發光。
“金言子,你這兒在發光。”才離開大殿,風袖就點了點自己胸口的位置。
事實上,在大殿裏的時候,風袖就已經發現了,隻能盡量擋在蕭鳳鸾的面前,不讓别人發現。
之後,蕭鳳鸾跟虛言子比試,所有人都注意蕭鳳鸾跟虛言子打得怎麽樣,誰還會有心情盯着蕭鳳鸾看。
“應該是那隻兔子。”骨老說了一句。
“是靜靜。”聽到骨老的話,蕭鳳鸾重複了一遍:“先回去,然後再查看靜靜是怎麽了?”
蕭鳳鸾也不是沒有察覺到,最近一段時間靜靜變得特别沒有活動,可以整日整日地窩在自己的胸口睡着,動都不動一下。
回到金峰殿,蕭鳳鸾隻是冷然的一眼,就讓那些想上前祝賀她赢了虛言子的弟子望而怯步,跟隻鹌鹑似的老老實實站在一邊。
蕭鳳鸾回到自己的房間,關上房門,就連風袖都沒有跟進來,唯有一個骨老一直跟着蕭鳳鸾,蕭鳳鸾這才大大咧咧、不知羞地拉開了自己的衣襟,露出白嫩的脖子,以及胸口大片大片白皙晃眼的雪膚來。
“啧,要是僵屍肉在的話,看到這一幕眼睛得發紅啊。”骨老笑了,僵屍肉想看看不到,他則是看得不要再看了。
“小丫頭,你好歹是個姑娘,多少要注意一點,别總這麽大大咧咧的,萬一有人闖進你的房間,你這不是被人給看光了嗎?”直把蕭鳳鸾念到将衣襟理好,骨老才住了嘴。
在骨老的眼裏,蕭鳳鸾比女兒還女兒,重要到骨老在她面前沒有性别感了。